,迈入洪荒太古。
一界混沌,一界虚无。
一人,独悼万古。
“叮——”
香茶再度扩散出一圈圈涟漪,明镜颤抖不已,想要竭力维持,但最终破碎。
镜中的王霄也随之消失。
茶香再度弥漫。
王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做出将饮茶状,想了想,最终放下。
“茶,非茶。”
茶香消失,杯中只有清水。
“水,亦非水。”
王霄再度开口,茶杯恢复最初的模样,没有茶香,没有凉水。
有的,只是杯而已。
“菩提本无树。”
王霄开口,周围一切景象恢复,火菩提不再燃烧,化作一青葱树木,叶片摆动间,宛若大道摇摆,搅动混沌。
“明镜亦非台。”
话音落下,一旁茶壶“砰”地一声炸裂开来,隐约间,似有一片湖泊隐没,表面如明镜。
“本来无一物。”
王霄站起身来,将那茶杯端在手上,另一只手掌抚上了石桌。
“何处惹尘埃。”
石桌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王霄此刻脸上带笑,抬头看着那郁郁葱葱。
“尘埃作茶台,明镜作凉水。”
他的嘴角带着笑意。
“菩提本无树,缘是杯中一盏茶。”
漫天的树叶簌簌发抖,王霄周围,一朵朵金莲浮现,扎根在虚空当中。
他面庞带笑,手中端着粗陶做的茶杯。
粗陋无比。
“茶,自当由人饮。”
丝丝白气从菩提树上逸散而出,将此地衬得宛如回到了混沌。
菩提树颤抖不已,隐隐传来歌颂轰鸣之声,宛若三千大道在轰鸣。
唯有王霄周身,扎根着一株又一株的金莲。
于这混沌当中绽放。
仿佛是见证他的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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