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双手负于背后,缓缓说起当年之事:“他们又岂知,我天生心脏在右,因此我逃得一难苟活了下来。但同时,逃出火海的我全身皮肤被灼毁,就连......生育能力也无。”
王霄心中咯噔一声,随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不能人道了吧。
落地窗玻璃尽碎,八十八层楼处的高风不时卷进办公室中,阁老站在风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继续说道:“那时我以为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心死如灰。后来东德找到了我,他告诉我要重建陈家,我感觉我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直到五年后,我查出当年五大家族被灭,是东德从中连线出卖家族.......我当时就如今日的你一样,愤恨无比。”
“东德求我,说会带着陈家重回五大家族,他确实也做到了,再加上那时的东德是陈家唯一的血裔,杀了他,等于陈家将再次一无所有,所以我选择了留在他身边。”
阁老转过身,幽幽地看着王霄,继续道:“直到有一天你出现,我才知道东豪的儿子原来也还活着,我心中真的很开心。我知道你与东德之间必是容不得对方,我以为我可以暂时化解了这段仇怨......”
王霄微微皱眉,问道:“暂时?”
阁老点点头,看着王霄的眼神无比坚定,道:“对,暂时,现在的你太过年轻冲动,锋芒毕露,遇上休家必会以死相争,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也不是陈家先人们愿意看到的。我在等,等你足够成熟可以接管陈家时,我会亲手杀了东德。”
高风飒飒吹过,他的双眼仿佛包含星辰,他的语气坚定如铁。
阁老的话如同一把玉锤在王霄的脑后咚地锤了一下,王霄知道阁老没有说假,因为在当年的陈家阁老就不会说假。
面对这位长辈为他做好的筹划,心中不知什么感觉,酸涩,温暖,隐忍,只化作了一句话。
“三爷爷,这些年辛苦你了。”
阁老本名陈玄阁,是王霄爷爷那辈的人,虽只是旁系子弟,但天赋极高,四十岁就突破宗师境界,五大家族的人都唤他阁老以示尊敬。
王霄初见他觉得他熟悉却没有认出他,不仅是因为他的音容相貌已经变了,也因为当年五大家族傲视京都时,阁老并不长住陈府,而是在外游历居多。
小时的王霄也只不过见过他三四次。
当陈天昊唤他阁老后,王霄才认出这位长辈的身份。
在家中时,陈东豪常与王霄说到这位长辈,每当提起陈玄阁,陈东豪都是一脸推崇。
陈玄阁一心在武,为人正义凛然,对家族更是忠贞不二,在陈家相当于神话一般的人物。
这让小时的王霄对这位长辈生出无限向往之心。
十五年后再见,阁老虽然已经相貌全毁,但修为风采不减当年。
即使之前他一直护着陈东德,隐忍这么多年,也是为了陈家的家族利益考虑,不说他与王霄的选择孰对孰错,单对家族的这份心上,为他所做谋划上,就能另王霄肃然起敬。
“啪”的一声打断了王霄的思绪。
众人随着声音看去,白军化如烂泥般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双眼定定地看着陈天昊的尸体。
“不,你们不能这样……淄河集团是我的……”
王霄不禁觉得好笑,父亲死了,这胖子第一句话说得却是财产归属权。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白军化,后者似乎感到了他如刀一般的目光,嗫嚅声渐渐变小。
王霄问阁老道:“以前在陈家我并没有见过他,他真是陈东德的儿子?”
当年在陈家陈东德娶了京都的一名贵女,却没听说二人有孩子,否则他早就能知道陈天昊就是陈东德。
阁老道:“子东是外室所生。”
王霄点了点头,阁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道:“子东是陈家血脉,他并没有参加当年之事……”
王霄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摇摇头道:“我杀了陈东德,他对我也是必杀之心,这样的人留不得。”
阁老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过头似不愿意再看。
白军化听到二人对话,心中咯噔一声,他虽几次从王霄的手中逃了,但今天与之前完全不同,陈天昊已死,就连阁老也说要帮王霄,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心直冲天灵盖。
他哭着喊着道:“阁老,您救救我啊,我可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
阁老的背影颤了一颤,身形萧索了不少,但却没有回头,既然陈东德已死,再留白军化,那就是挡了王霄的路了。
王霄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胖子,又落回我手上了。”
对于白军化,他并无太大恨意,几次教训下来白军化甚至连与他对视都不敢,如果不是因为斩草需除根,他根本就懒得出手杀这胖子。
白军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瘫坐在在地上向后挪动,“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淄河集团我不要了,今天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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