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岩带着他的几个护道者左转右转,四周全是阴冷森严的通道,和暗沉的石壁,经过多年的阴沉,导致这个地方,不论是通道走廊还是石壁都布满青苔,绿衣昂让又滑腻的植物如同皮藓长满视线可及的所有角落,不仅海岩,他的几个护道者都同时打了个冷颤,有细微的寒意如同一条蛇,顺着脊椎骨攀沿而上,那些寒意就像被种下诅咒的恐惧,也在几人的背脊上蔓延。
“神子……这里,真的没有问题么?”一名护道者终于忍不住心中惧意,开口问道。尽管他已经强装镇定,但若是仔细听,依旧可以听到他声线末端打着颤的音调。
“呵呵,你怕什么?”海岩冷笑,转过头冷冷盯住他,“难道说,我们堂堂上界天的人,也会害怕?”
“不……不敢,”那名护道者恭敬答到,“只不过这墓中着实诡异,甚至比上界天中最阴森可怖的气候还要可怕,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放心不下?”海岩冷冷问道,随即又嘲讽道,“害怕就是害怕,说什么放心不下?少给自己找借口了!”
“神子!”那名护道者亦是不卑不亢之人,他承认心中有胆怯,但决计不会表露出来,更不会在遇到什么危险之时认真退缩,但这也不代表他就愿意被人羞辱,就算是他所供奉的神子也不行!
“算了算了,”一旁有护道者连忙劝道,“害怕了就害怕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难不成你连神子也要得罪了?”
这人是他的同僚,也是好友,好友多年,自然知道他心中零星所想,他又是个刚烈性子,平时就算有诸多不满也不会这般失态,但不知为何,今日居然有想要与神子起冲突的意思。
这还得了?他只得赶紧给好友铺下台阶,希望他能赶紧下来,又佯装教训,实则是希望神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过多计较。
这么看来,这人实在是好算计,又讲义气,关心好友,也不愿意得罪神子,可以算是朋友当中数一数二的了,比起那些狐朋狗友强上太多。
说起狐朋狗友,这护道者最爱交些吃喝朋友,大家工作之余吃喝聊天,结果总是由他出钱,他的朋友们也是看准这一点,才与他来往,而他也更是落下一个好名声,从此结交者络绎不绝,实则都是有所图谋。
还好这帮朋友里有真心爱护他的,比如现在帮他出声给他台阶的这位,若不是他一贯回护,只怕这人给那些狐朋狗友生吞活剥了都说不定。
此时,他正在心中暗自计较,希望神子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与他,或者只是狠狠剜两眼便了事,如同往常那样。
但这一次不知为何,海岩并未有息事宁人的打算,碰巧的是,这护道者这一次也格外硬气。
“什么得罪不得罪?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行么?”这护道者攥紧眉头,心中不悦,面色微愠,看起来像是要发怒的模样,他的朋友一看他这模样,暗道一声坏了,不待他再次出声打岔,就听见他信口开河理论起来,“这墓穴有异,本就是实话,实话也说不得?好,我说了实话,神子却说我害怕了,还要平白污我清白,责骂于我,侮辱于我,这气凭什么就要我受?说到底,还不是……”
“还不是什么?”海岩冷冷开口,“跟着我,到底是哪里不好?我骂你两句又怎么了?就这么受不了?”
“受得了受不了,还不都是你说了算?我们又有什么讲话的机会?”护道者冷笑,反唇相讥道,心中忿忿不平溢于言表。
“好啊,好啊,好啊!”海岩怒极反笑,没想到居然在这墓穴中发生冲突,还是和自己的护道者,真是前所未见!“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些年里,你哪里不是受我照顾?哪里不是得我恩惠?如今真是养大的狼要咬主人了?”
护道者听到这话更是心中火起,本就对海岩颇有怨言的他顾不得其他,立刻破口大骂,将这些年里心中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讲出来,在站的其他护道者听在耳里,却是扎在心里。
就一个词,扎心!
海岩心中越听越凉,本以为今天这是突然有了不甘,没想到是早有怨言?他越想越气,自己多年来自认待仆从们不薄,不要他们回报,大家敞开心扉,有事说事,相互交流,却没有想到自己早就被人记恨,被人暗骂。
海岩再桀骜不驯,心中也是长着肉的,哪能听得这种话,又怎么能接受背叛?当即怒吼一声,饱含委屈与不甘。
“多年以来,我真诚以待,这就是你的回报方式?”海岩气急了,反而语气平静,心中就算有再多翻江倒海也不愿流露半分,“既然如此,我们恩断义绝,从此大路两端,各走一边吧!”
“我呸,什么恩断义绝!”护道者说道,表情不屑,“多年来何来的恩,又何来的义?”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海岩终于怒不可遏,拔刀相向,浑身上下尽是怒气腾腾,如同实质般朝着护道者腾飞而去,这等怒意,护道者又岂会没有?
两人兵刃还未相向,就先在怒气上斗法一番,可真是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尽管如此,那名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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