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虽然不在宫家,但是我是他生母,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只是身份使然,我们没有常见面而已。”
顿了顿,她走过去,很自然的拉起夏筱筱的手腕,说的很温柔:“宫溟生性冷淡,不善言辞,待我也是如此,但是我怎么说,也想要看到他成家立业。”
她说着,从手腕上褪下来一个碧绿色的桌子,顺着筱筱青葱的手指带到手腕上,笑的很满足:“以往我也没见过你,不过既然你是宫溟的妻子,那我也希望,你能和宫溟长长久久。”
很柔软的声音,端庄优雅的女人做什么都美丽的一塌糊涂,筱筱一时被佑惑,有些相信,可是一想起宫溟素来冷淡的眉眼,又有些奇怪。
结婚之前,她问过宫溟,有没有很重要的亲人要请一边,她当时暗指的是宫家的那帮人,但是宫溟的眼底闪烁片刻,很冷,最终摇头。
为什么,那个时候宫溟没提她?
大概是察觉到筱筱的质疑,林雅芝的眉头带上几分凄凉:“筱筱,我也听过你,只是小时候,宫溟的父亲出车祸去世,我一个女人家,带他很不容易,所以就把他送还给了宫家,希望他能接受一些良好的教育。”
顿了顿,林雅芝叹息:“大概在他眼里,这算是最初的抛弃了吧?”
夏筱筱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察觉到手腕上一重,低头看着那个镯子,莫名的有些紧张。
这人出现的太突兀,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受,但是好似,也并没有敌意,对么?
她想着,莫名的把她和奚桂芬比较起来。
见筱筱沉默,林雅芝的手心里微微有些湿润,紧了紧筱筱的手,轻声问:“筱筱,你能帮伯母一个忙吗?”
夏筱筱心里一惊,好看的眉眼掠过几分“果然如此”,然后看她,等她的下文……她就说,没有无缘无故上来攀亲戚的人,如果真的是祝贺宫溟的话,为什么不去主动找宫溟?
夏筱筱心里掠过无数个阴暗的想法,脸上笑的温润乖巧……这怪不得她,她见过太多吃人的人,也见过太多笑里藏刀,以至于她一碰触到什么事,都会往最阴暗的地方想过去。
这不怪她,怪她经历的事情。
林雅芝却没有看出来筱筱眼底里的荒芜和阴暗,只是抓着她的手,声线温润笑容竟多了几分慈祥:“筱筱,你知道的,宫溟自小就恨我,一恨,竟然恨到了现在,请帖都没有递给我,还是我自己找的朋友进来。”
顿了顿,她的神情有些凄楚:“但是,怎么说宫溟也是我的孩子,你可以和宫溟说说吗?让他同意我参加这一场婚礼,我也好……”
说道后来,竟然微微有些哽咽。
筱筱一时浑身发毛,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可以坚强起来面对那些冷言冷语,但是却没办法面对一个妇人的眼泪,更何况,这眼泪是因为宫溟。
“您,您是想……参加婚礼的话,现在这样就可以,我也可以给您安排一个位子,好么?”
夏筱筱一时手足无措。
旁边的秘书上来解围,先是拉开了夏筱筱,继而冲着林雅芝礼貌性的笑笑:“林女士,新娘子是管不了这些事的,如果您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去和宫先生说,好么?”
林雅芝惊了一下,抿唇犹豫了一下:“可是,宫溟他自小就有些恨我,长大也和我很淡漠,我……”
“但是也是您的儿子,按照您的说法,我和夏小姐,谁去说不都是一样的么?”
秘书笑,很自然的拉着夏筱筱的手:“新娘子还要上妆,一会儿就要出去了。”
似乎有一点下逐客令的意味。
林雅芝如何听不出来?她脸色都跟着白了一些,咬了咬牙,在秘书略显冷漠的笑容里,抓住了筱筱的手,微微有些凄楚,近乎是哀求:“筱筱,你一定要和宫溟说啊,否则他会……”
秘书蹙眉,还没来得及拦下来,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冷漠的声线。
“说什么?”只见门口,宫溟一身寒意从门口走进来,酒红色的西装衬的他整个人都多了几分色彩,只是眉眼扫过来还是淡淡的一片冷。
甚至更寒。
秘书垂眸,直接拉了角落里的摄影师和设计师出去。
暗色的大理石地板,四周装饰很古典的教堂,还有外面传来的淡淡的钢琴声,一时之间,宽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宫溟走过去,将有些呆愣的夏筱筱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的模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继而转过脸来,看着对面的林雅芝:“你刚才说,让她和我说什么?”
林雅芝脸色更白了。
“宫溟……”她轻声的低喃,声线很细,透着几分小心翼翼:“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今天是你结婚,我,我毕竟是你……”
“忘记上次怎么说的了吗?”宫溟的手扣在夏筱筱的腰肢上,一贯熟悉的姿势和温度,夏筱筱的呼吸却渐渐地缓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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