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只有与梅心若那一场,算是拿出了真本事,可那一场依旧没有开口说哪怕一个字,很多人都以为她是个哑巴,而且是个很奇怪的哑巴。
终于,在殷奕凡出言询问之后,上官清婉平淡开口:“必赢之局,为何认输?”
语气轻描淡写,也没有丝毫气势可言,但每个人都听的出来,她根本没有将殷奕凡放在眼里,何等的嚣张!
殷奕凡蓦然一笑,他不知道上官清婉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如此大言不惭,不过于他而言正好,可以让他为灵剑宗正名,也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应该是此届云台论剑的最强者。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必再废话了。”
上官清婉淡淡一笑。
观战场上的苏天凌,静静望着云台上的那一袭清丽倩影,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长相很出众的女孩儿,眉目精雕细琢,肤如凝脂白玉,一身衣衫白胜雪,袖摆飘舞。
可不知怎的,他却觉得这女孩儿的一双眼睛,十分深邃,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他看不懂。
钟声敲响,比试开始。
殷奕凡已迈步向她走来,周身气势徐徐增长,已经有清晰可见的波状气流自下而上萦绕全身,如此浑厚的真气,让所有观战弟子都不由惊声一呼。
不愧是灵剑宗年轻一辈第一人,的确当得起这般赞誉!
可下一刻,上官清婉就为殷奕凡昂扬勃发的斗志泼了一盆冷水:“等一等!”
这话落在殷奕凡耳中,无疑是故意拖延时间而已。
他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个看上去比他还要小不少的女孩子,包括与她打成平局的梅心若,在他眼里,玉剑冢实在不堪一击,这一届的参战弟子,两个最被看好之人,先后落败,足以证明,更何况此时意外晋级的,此前连名声都不显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
被他视作对手的,此时只有那个快被吹捧上天的陆南衣,以及这一届论剑的黑马苏天凌,后者之所以会被他列为对手之一,自然是因为自己的亲弟弟败在了他的手上,而他很清楚,他的那个弟弟,在拿出全部实力的情况下,即便是他,都很难赢。
此刻,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比试,为之后可能会面临的两个对手,做更好的准备。
但他不急,他静静凝视着上官清婉,想要看看她究竟会出什么幺蛾子。
上官清婉神色恬淡的继续说道:“既是论剑,自然该有论剑的样子,纯粹演变成比试,也就失去了云台论剑当初设立的初衷。”
她轻轻抬起白袖:“你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的佩剑?”
殷奕凡皱了皱眉头,很不耐烦的只说了两个字:“残梦!”
话音落下,上官清婉眼神中,已经闪烁清晰可见的失望,不知剑,不懂剑,便不配剑!
她手腕翻转,那把握在手中的黑底红纹佩剑横在身前:“我手上的这把剑,名曰‘红鸾’,剑谱之上位列三品神剑,为春秋铸剑大师徐夫人所铸,传闻剑出之日,有一十八只红鸾仙鸟盘亘上空,啼鸣三日不绝,三日后红鸾泣血,尽滴于剑刃之上,终成此剑,红鸾本是天上星,后徐夫人将此剑取名红鸾,既是为纪念红鸾泣血,亦是他感怀夫人以身殉剑,平抚剑之杀气。自那之后,红鸾剑历任剑主,无论修为高低,品性好坏,但持此剑,便决不杀一人,只因夫人精魂寄托其上,只为消弭杀戮。”
殷奕凡哼了一声,语气更加清冷:“你论剑结束了吗?”
上官清婉略微蹙了蹙秀眉,神色中更显失望:“听我说了这么多,你竟然丝毫不为所动,看来是的确不知残梦剑的来历,那我便来告诉你,残梦亦是出自徐夫人之手,而且是他一生所铸最后一把剑,取名残梦,是因为他在铸剑而成之日,做了一个梦,但却还没来得及做完,就已经兵解归天,那是关于他夫人的一场梦,思念他夫人的梦。”
她的口气,像是在对殷奕凡说教:“残梦剑寄托有徐夫人之精魂,红鸾剑亦有他夫人之精魂附着,如此恩爱的两人,铸就的本该互为雌雄的双剑,此刻却要用来相互比试厮杀,实在是糟蹋了这样两把好剑。”
殷奕凡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她话中深意,神色骤然一凛:“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上官清婉突然有种释然,夹杂一丝讥讽的笑道:“不如我们两人,皆换一把普通凡剑,再行比试如何?”
殷奕凡呵了一声,彻底错解了上官清婉的意思,眼中明显带有鄙视之意:“说来说去,你还是想千方百计,拖延时间,故意换剑,你是有多怕自己会输?”
此刻,上官清婉已再不会将殷奕凡视作对手,眼神顿时清冷下来:“我只是想说,你不配用这把剑,更不配拿着它,做我的对手!”
全场一片哗然!
上官清婉简直嚣张到令人瞠目结舌,即便是连韵若,此时都不禁开口说道:“她一个女孩子家,是不是有些太狂了点?”
苏天凌蓦然一笑,他从上官清婉的话音中,听出了些许端倪,此刻对这个女孩子的重视,又增多了两分,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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