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少年看着长剑朝自己砍来,嘴角流露一抹邪魅笑容,稍一挪脚,侧让身子,轻易避开,同时伸出左手。
来人只看到一个恍惚的影子从自己身边掠过,正感慨这速度之快时,少年的一巴掌已拍在其脸上,他当即连人带板凳飞出三尺,栽倒在地,口鼻窜血。
板凳被他砸的稀碎!
技惊四座!
看到少年出手如此霸道,卢二恒有些懵圈,神情惊诧透露着不可思议。
虽然这个自入门以来便跟在他身边整天拍马屁的师弟,剑法是不咋地,但好歹也是接近三境巅峰的实力,就这样被这少年一巴掌干倒了?
这小子,有点猛啊!
白逸辰却只是张口吹了吹自己手面,随后拉过身边一条板凳便坐在方才飞出去那人的位置,与卢二恒相对而坐。
“敢动我的人,你他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不是?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
惊讶归惊讶,恼上心头的卢二恒已被愤怒冲昏头脑,怎么说也是他的小弟,打了小弟的脸,也就是间接给了他一巴掌,他又怎能不气?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疾言厉色吼出一句,只是他话音未尽,少年冷冽的目光透射出的慑人杀气却让他硬生生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只见白逸辰嘴角咧出一抹阴冷浅笑,那一瞬间,竟有种从骨子里爆发出的睥睨天下般气势,随即抓起桌上一根筷子,在卢二恒还未及反应之际,一把扎进他的手背,筷根捅过桌面,鲜血随之滴下,卢二恒惊恐万分,痛的瞬间哑然。
“现在,可愿意道歉了?”
饭馆顿时一片死寂。
此时,被踢飞的那人已站起身来,嘴角仍有血迹,怒不可遏,又见卢二恒被伤,怒之又甚,与余下两人打了个眼色,三人作出了同一决定:
一拥而上!
三柄同时举起的剑闪过的光芒一一映照在少年脸上。
而白逸辰却处之泰然,丝毫未把来者三人放在眼里,只攥起拳头,疾然出手,仅是一拳,一脚,一板凳,三人便倒地不起。
而他们,却连少年的身子都没沾到。
谁都没想到这少年速度如此之快,出手如此之狠辣。
卢二恒更是左手捂着右手,愤懑不已:奶奶的香蕉皮,今天出门真踩狗屎了?
“非要跟我横,你看看你那副样子,咱们俩到底谁帅?谁帅?谁帅?啊?”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朝卢二恒死命的掌嘴,将他从桌前扇到地上:“我那么好脾气一人,为什么非要,非要,非要逼我动手,啊?”
好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还把我们打的满地找牙,这也叫好脾气?
卢二恒欲哭无泪。
“一群白痴,还真当自己这些年饭都白吃了?”少年站在卢二恒身边,一脚踩在他脸上,“道歉!”
气焰,嚣张至极。
苏天凌现在愈发觉得,认识这个同龄人,实在是自己今天做的最明智之举,这下手是比自己还狠啊!
卢二恒觉得自己多少也是个人物,况且今日还有几个小弟跟着,再丢面子只怕以后也没法混了,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到他头上。
想到自己身份,他当即壮起胆量,吼出一声:“道歉?你他娘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大小也是青蚨剑派一代弟子,你动我,你知道后果吗?你惹得起青蚨吗?”
周围食客尽皆哗然。
原来这几个骄横跋扈的混蛋是青蚨剑派的人,难怪敢如此嚣张!
青蚨剑派原本是整个泉州仅次于猎刀门的存在,可半个多月前,剑派之中便突然聚集了大批高手,由掌门胡青蚨亲自率领夜袭猎刀门,直接在一夜之间,将整个猎刀门杀的片甲不留,青蚨剑派也顺理成章成为泉州第一大门派。
掌门胡青蚨虽为女流,却生的膀大腰圆,没有丝毫女儿态,行事狠辣骄横,带动的整个青蚨剑派弟子都跟着目中无人,而胡青蚨又与泉州刺史关系匪浅,使得他们在泉州横行霸道,俨然地痞流氓作态,官府无人管,灭了猎刀门后,更是骄横日盛,卢二恒便是其中之一。
青蚨剑派能够一举灭掉猎刀门并不奇怪,本就是灵剑宗的下宗,高手自然也是来自灵剑宗本宗,可建立不过短短数年的青蚨派,势力扩张已经可以用令人发指来形容,如今又灭猎刀门,势力如日中天,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数日前灵剑宗却遭人袭击,宗主受伤闭关,实在是蹊跷得很。
此事苏天凌已有耳闻,江湖邸报上也有提及,只是篇幅太少,这也是他决定要帮那名女子的原因。
听闻此言的白逸辰立时将脚从卢二恒脸上移开,并伸出手臂,拦腰将他扶起,表情夸张,满脸堆笑:“哎呦!原来阁下是青蚨派的啊!”
女子饶有兴趣看着眼前一幕,顿时对身边这名帅气少年的兴趣又浓厚了两分,接着又微微偏头看向不远处正一筷一筷,慢条斯理吃着桌上食物的儒衫少年,心道: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对妙人?竟然敢在泉州境内,公然挑衅青蚨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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