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了,只求公子打赏几颗铜板,让我们的几个孩子能填饱肚子。”
富家公子冷下了脸,怒斥道:“你们没吃东西关本公子屁事,赶紧让路!”
老人还准备再开口争取一番,却直接被那富家公子一脚踹在地上,一名家丁也跟着朝另一名老妇人甩出一脚,然后富家公子便拍拍衣服,扬长而去。
苏天凌不由止住脚步,从小他便是伶仃一人,过惯了最苦,最下等的日子,他清楚没吃没喝,沿街乞讨有多难,那富家公子不但不施舍一二,还拳脚相向,他又岂能忍,可正欲迈步向前,却被连韵若伸手拉住。
看着女孩儿冲他摇了摇头,苏天凌心中怒火稍减,轻轻一笑:“小师姐放心,我不会惹事的。”
他轻轻挣脱连韵若的手,看着那女子正欲放下怀中孩子,就立即走上前去将两位老人扶起,询问道:“老人家,你们没事吧?”
两位老人颤颤巍巍站起身,其中一位摇摇头说:“多谢这位公子关心,只是被踢了一脚,不妨事,不妨事的。”
苏天凌打量了他们一番,又询问道:“看你们的穿着,应该都是从乡下来的吧?怎么会到这郡城,又怎会沦落到沿街乞讨呢?”
老人叹了口气,以苍老的声音回道:“公子不知,我们这一大家人原本是离郡城六十余里的蒲草村人士,只因前几日华河突发大水,将我们整个村子都给淹了,死了好些人,我们夫妇的另一个儿子也命丧大水,还有一个孙子也不幸遇难,什么都给冲没了,这才无奈举家逃难,想着来到郡城看看是否有好心人赏赐一碗饭吃,可没想到,唉!”
苏天凌皱了皱眉,这时听到站在最后面的两个孩子肚子已经咕咕叫,就向两位老人嘱咐了一句“你们先等一等”,然后跑到一处包子铺,买了两笼包子交到老人手上,同时掏出那仅剩的一两银子,也递向老人:“实在抱歉,我身上的银两也不多,只能买这些包子,老人家别介意,还有这一两银子,你们也留着吧。”
连韵若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不动也默不作声,却渐渐流露一丝微笑。
老人接过包子,却没有去接银锭,感激道:“多谢公子,只是这银子老朽不能要,看公子也不是富贵出身,能给我们一家人买这些包子已经很感激了。”
苏天凌也没有强求老人手下,就这样道了个别,刚回到连韵若身边,就听后者似是挖苦道:“为我花钱是从头到脚的不愿意,只不过碰见了几个陌生人,倒是挺乐意慷慨解囊的,把自己当成大善人了?”
苏天凌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家人的背影,笑了笑回道:“我觉得这钱,花的值!我一直相信,这世上是会好人有好报的。”
连韵若只是淡淡一笑,没有答言。
可很快苏天凌就耷拉下脸,哭丧道:“就只剩下一两银子了,看来今晚住客栈是没戏了,只能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晚了。”
连韵若耸了耸肩,回道:“让你仗义疏财,也只能这样咯。”
可两人刚想走,就听身后有人喊道:“两位留步!”
他们疑惑回过头去,就见一名似是书生,带着两名家丁走了过来,其间那人还对身边一名似是家丁耳语了两句,就见家丁很快跑去追那乞讨的一家人。
与之前的那名富家公子不同,眼前的这人穿着没有那么锦衣华服,看上去的确更像一名读书人,给人观感不差,只是那名家丁的行为,让苏天凌心生警惕。
书生以江湖之礼拱手言道:“相逢不如偶遇,在下最喜结交江湖任侠之士,希望两位不嫌弃,可否找个地方喝两杯?”
看着苏天凌已经将目光紧紧盯向那追上一家人的自家下人,书生立即出声解释道:“少侠不用担心,我只是让下人带他们去附近的一处难民集中之所,那里设有粥棚,虽然住的比较差,但还是能保证他们三餐无忧。”
苏天凌一颗提起的心终于稍稍有所放松,他也自知囊中羞涩,有人请客自是何乐而不为,转而露出一张笑脸,大言不惭道:“既然公子都如此说了,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请带路。”
书生笑了,直言道:“多谢少侠赏脸!”
苏天凌一本正经,做了个请的姿势,随后就见书生先前带路,他就朝身边连韵若挑着眉毛小声说了一句:“咋样,小师姐,我就说好人有好报的吧?”
连韵若嘁了一声:“走狗屎运!”
苏天凌嘿嘿一笑,转头先一步跟上,此时连韵若才露出一张笑脸,笑的如此灿烂。
来到一家酒馆,书生直接就走了进去,店家知晓来人身份,又是老顾客,直接就将其带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桌子,酒馆很小,却食客甚多,看来生意不错,味道想必不差。
书生边走边为苏连二人介绍道:“这里的糖醋鲤鱼和香酥鸡可是莱阳郡一绝,独酿的莲花清酒更是齐州第一,待会儿你们一定要好好尝尝。”
苏天凌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坐到位置上,书生便直言自我介绍:“在下姓李,单名一个怀字,今年二十有三,家父是莱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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