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在万里之外的幽云王朝帝都中京,紫禁城内。
紫禁城分为内城与外城,内城为宫城,外城为皇城,宫城之内,为帝王与妃嫔及未成年皇子居住之所,以及皇帝举行大典及朝会之地,皇城分三层,内层凤阁麟台钦天监,中层枢密院御史台督察院,外层四监五寺六部。
夤夜,麟台政事堂,有人仍在挑灯夜战!
一名身穿绣有云雁的赤罗官袍,领口四道黑白相间边饰,腰佩银带,绣錾金花纹的官员急匆匆敲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份急报,已是满头大汗。
书桌后坐着的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身穿绣有仙鹤的赤罗官袍,领口七道红白相间边饰,腰佩玉带,悬玉佩,正在审阅奏章,见来人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低声喝道:“堂堂朝廷从四品御史中丞,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名官员咽了口口水,缓过劲儿来才回道:“宰辅大人,出大事了!”
他急忙将奏报递给老者:“这是齐州刺史刚刚连夜递送阁部的八百里加急,您快看看吧。”
老者不由诧异,依本朝惯例,地方官员除有军国大事,或极重灾疫发生,才会使用八百里加急直接向麟台或凤阁递交奏报,老者神色微变,立即接过奏报,只是打开浏览了一遍,双手便已开始发抖。
他颤声开口:“看来,还真出大事了!”
看着老者低沉的脸色,官员没敢出声,又听老者问道:“陛下就寝了么?”
官员支支吾吾回声:“不,不知道。”
老者眉头立皱,骤然喝道:“那就快去问,告诉内侍监,我有万分紧急之事要立即禀奏陛下,耽误了事儿,小心他们项上人头。”
官员拿袖口擦拭额头冷汗,连连点头,着急忙慌就跑了出去。
老者紧紧攥着奏报站起身,恨得咬牙切齿,喃喃自语:“华河决堤,上百万人流离失所,死伤不计其数,还真是胆大包天,这群混账东西!”
说着,他便迈步走出了政事堂……
承乾宫,上书房。
皇帝还在批阅奏折,远远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恭敬拜首轻声道:“参见父皇!”
皇帝稍稍抬了抬头,随即放下手中的笔,示意下方之人起身,开口道:“轩儿,你来了。”
年轻男子起身后又是恭敬问道:“不知父皇深夜传召儿臣来,所为何事?”
皇帝拿起一份放在桌角,与那面前厚厚好几摞明显有所不同的奏折,起身走了过来,平淡道:“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不必讲究那些礼仪,先看看这个。”
年轻男子接过奏折,边浏览边听皇帝说道:“这是一个时辰前,破晓秘驻齐州的主事人刚送来的一份密报,明日上朝时,恐怕就会闹得朝野共知了!”
奏折之上,字字句句触目惊心,年轻男子不禁眉头深深皱起,喃喃道:“华河决堤?”
皇帝冷冷一笑,似是感慨,带着一份凄凉:“是啊,没想到他们已经混账到了这般程度。”
年轻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住那份奏折,又听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不过对你来说,或许是一次难得的契机,为父需要你利用这次机会,成为当之无愧的太子,堵上所有人的嘴!”
私底下,皇帝在这个儿子面前,从不称“朕”!
年轻男子知道皇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问了一句:“儿臣需要怎么做?”
皇帝伸手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年轻男子,平静道:“稍后你便微服出京,星夜赶往齐州,调查此次决堤所有有关人员,七天时间,给我你的结果。”
年轻男子接下那块令牌,眉头并未舒展,而是又询问了一句:“儿臣能做到什么程度?”
皇帝眼睛稍稍眯了两分,给了年轻男子准确回复:“这一次,不计代价,不论后果,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你可以随意调动破晓在齐州的一切人员,不过到了齐州,不可暴露你的真实身份,明白吗?”
年轻男子点点头,正欲转身而走,却听皇帝开口叫住了他:“先别急,还有件事要与你说一下,此次事了之后,待你舅舅回京述职,你便跟随他一起,去军中历练几年吧。”
年轻男子很是诧异问道:“为何这么急?”
皇帝看了看这个他最器重的儿子,幽幽说道:“还记得两年前那次天现异象,钦天监给出的谶语吗?”
年轻男子毫不犹豫就回答道:“帝星将出日月黯,天机一至人间残!”
皇帝点点头,眼神有些晦暗不明的说道:“我之前,也派人去过神机楼请求那位老人解惑,他给出的六字谶语,与这句话极为相似。”
看着年轻男子投来疑惑眼神,皇帝便直言道:“帝星现,天下乱!”
年轻男子没来由一惊,他听闻神机楼里的那位老人几乎算无遗策,预言更是精准无误,钦天监都犹有不及,如今双方都给出了极其相似的谶语,这不由得他不惊讶。
皇帝望了眼正北的那张龙椅
>>>点击查看《天策神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