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日之前就是你们两个把君子茶楼给端了的?”
天武镖局,何天武的书房中,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正头疼的看着眼前捂的严严实实的一黑一白两个少年。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摘下了头上的斗笠,正是陈梦生和张献石两人,此时已经是他们两个杀入君子茶楼的两天后,他们在处理那些受害者们的时候发现自己似乎对这些受害者们无力安排后续,本想把他们交给官府,却被一开始被拍卖的那位少女死死拦住。
那位少女告诉他们,官府与君子茶楼有所勾结,她与其他人不同,身份高贵的她能卖出更好的价钱,自然也值得更好的地方关押,所以她被关押在君子茶楼的楼顶小间,她曾无意中听到过门口的守卫说过,君子茶楼与绵阳郡郡守有所交易。
这些君子茶楼的人交给官府到并无不可,但是这些被贩卖的人们决不能落入官府的手中。
于是陈梦生便带着他们包下了一栋酒楼用来安置这些人们。
至于钱财是哪儿来的...道宗那些师兄是真的很喜欢陈梦生。
“不知何大哥可否护送这些人回家?酬劳好说。”陈梦生有些尴尬的说道,他们之所以捂得如此严实过来就是因为要避免五州知道他们来天武镖局,可如果天武镖局接下这趟镖,先不提此事劳心劳力,五州知道了怕是第一个不放过天武镖局。
他们这两天也打探了一下关于五州的事情,他们是长生宗弟子,惹了五州大不了往山上一躲,五州又能怎么样?还能上得了坐忘峰不成?可是天武镖局就不一样了,天武镖局就在绵阳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接下这趟镖可是要玩儿命的。
何天武也是紧紧的皱着眉头,虽说接下这趟镖五州也不一定会对天武镖局出手,但总归是入了天武镖局的眼,无论怎么做都是不明智的。
看着何天武在沉吟,陈梦生和张献石也不敢出声,他们怕何天武接受也怕何天武拒绝,若是拒绝了,他们根本无力安排这些人,若是接下了,那天武镖局很可能就会被五州盯上。
“你们先回酒楼,今晚我给你们答复。”最终,何天武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陈梦生和张献石见状也是叹了口气,起身告退。
在两人离开之后,何天武静静的站在他的书房之中,犹豫了半天他走向了墙边的书架,对着某一本书轻轻一按,一道精巧的暗门被打开,何天武走进其中然后关上了暗门。
密室之中放着似乎无穷无尽的文件,在一个角落中还有这一个小机关,时不时一封封信件从其中弹出,然后落在了桌子上。
“我来看看...五州,五州,近日在滨州有大动作,如果司内向其试压,绵阳郡这边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增援和出手的心思。”
何天武翻阅了大半天资料,上面都是五州近来被他们发现的行踪。
近日五州的小动作很多,到处都有他们暗中行动的踪迹,君子茶楼也算一个机会,可以看看五州此时会做出什么反应,以此断定他们在锦州的布置。
合计了大半天,何天武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无论怎么看,此时都不该接下这趟镖,一旦天武镖局与五州对上,自己这颗钉子必然是保不住的。
他坐在了椅子上,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时候自己救人还需要这么多理由了?当初加入天武司不就是为了这个天下能太平点儿?既然如此还找这么多理由做什么?
干了!
最多事后自己被扒下这一身皮,可若是此时不做,自己都羞得穿这身皮!
“何乱武!”
出了资料暗室,何天武大声的喊道,没过多久书房的门口便钻出来一个小小的脑袋,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他从小就跟在何天武身边,镖局里的人都把何乱武当做何天武的弟弟,实际上何乱武只是何天武捡来的而已,连名字都是何天武取的。
“去一趟福顺酒楼,告诉他们两个,这镖,我们接了。”何天武挥了挥手说道,何乱武应了一声,直接转头走了,何天武见状便走回了书桌边上,刚坐下,门口那何乱武的脑袋又钻了出来。
“老何,你是说君子茶楼那两个?”何乱武才回过神来,兴奋的向何天武问道。
“让你去就去,哪儿来这么多屁话!”何天武骂骂咧咧的说道,何乱武一听,连忙消失在了门口,何天武也没去管他,虽然何乱武年少,但是跟了他这么多年,何乱武办事的能力他很放心,更何况只是传个话。
而陈梦生和张献石刚回到酒楼,钱雅歌便迎面走了出来。
钱雅歌便是前日所拍卖的少女,此时她正拿着一沓子纸张走了过来。
“公子,照你的要求,我把大家伙儿的家乡全都统计了一遍,全写在这些纸上了,我也已经做好了分类...只剩下那位姑娘...”钱雅歌的声音有些低落,她看着陈梦生和张献石的脸色就知道这次出门可能不太顺利。
陈梦生勉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那位姑娘...还是那个状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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