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几个时辰悄然而逝,人们惊奇的发现街上的陌生面孔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全都消失了,回笼镇又回到了往日的宁静中。
城南一处老宅,三名蒙面黑衣人偷偷翻墙摸进后院,见四下无人,便加快脚步钻进一间破旧的小屋。屋内光线暗沉,装潢简陋,除了一张破床和一张方凳,别无他物。
三人径直来到床边,只见床上躺着一名气息微弱的老者,那老者嘴唇乌黑,面容枯槁,似乎活不成了。
一名看似领头的黑衣人沉声道:“魏老头,别装死,上头来了死命令,今日必须拿下那东西。”
老头似乎真的不行了,听不见黑衣人的话,依旧半死不活的样子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黑衣人眼神阴冷起来,摸了摸腰间的软剑:“魏老头,一日为奴终身为奴,别以为老了装死就能躲过去,今日若是完不成任务,反正我也活不成,那我不介意拉上你一家老小垫背。”说着,向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那名黑衣人提着长剑转身就向屋外走去。
“找死!”
那黑衣人前脚踏出门槛,屋内便爆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声,宛若雄狮初醒,震人心魄。下一刻,身后便射来一道锋锐的剑气,他还未来得及生出抵挡念头,剑气瞬间透体而过,收割了他的性命。
嘭的一声,那黑衣人软到在地,殷红的鲜血从胸口流出,染红了门槛。
头领看也未去看那名死去的手下一眼,而是目光炯炯的盯着起身坐在床上的老者,笑道:“不愧是魏老头,宝刀不减当年,这一手无形剑气炉火纯青,即便是我,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得饮恨于此。”
老者脸色红润双目似火,白须无风自动,自有一派宗师风度,完全无法与方才那个还剩一口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老者中气十足,似笑非笑道:“徐仇升,拿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小孩相威胁,看来这几年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魏老头,你也是组织呆过,知道我们的规矩,任务大于天,别说是女人小孩,若是需要,亲爹亲娘都能杀。”领头黑衣人冷笑道。
“呵呵!”老者嗤笑一声,从枕头下的暗格中取出一柄透明匕首,匕首薄如蝉翼,闪烁着幽光,显然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两名黑衣人一见这柄匕首,脖颈处便感觉到隐隐寒意,不由得心生惧意。
老者鄙视二人一眼,五指飞舞,匕首在手心跳动,幽光在空中划过,流下一朵绚丽的彼岸花。
徐仇升双目放光,由衷赞叹道:“彼岸花开,未成想到今生还能见到这门杀人的手艺。”
……
城门外,官道旁,一男子头戴斗笠,一身劲装,抱着一把造型别致的长剑缓慢的向着榕树村走去,他后面跟着一个同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娇小身影。
“师妹,此次任务牵连甚广,杀机四伏,刀剑无眼,为兄可能难以护你周全,依为兄之意,你还是不要参和进为好。”
“大师兄,师傅常说临阵搏杀方是突破极限的不二法门,师妹此次并非是觉得好玩才去的,而是准备借此机会磨练自身武艺,以求达到融会贯通,突破境界,一举踏入三流之境,甩掉不入流的帽子。”
“练武乃需循序渐进,非一日之功,以师妹的天资,想要突破又有何难,何须一定要趟这趟浑水。”
“我意已决,师兄莫再多言。”
…….
大行山,虎王寨,聚义厅外广场,人头攒动,几百壮汉聚集在一起,闹哄哄,臭烘烘,如同猪市场一般。
“刀疤,不是说只有我们几个兄弟知道吗?怎地现在整个寨子的人都来了?你是不是耍我们!”
“猴子,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子。你也不想想,几十万白银,是你们几个吃得下来的吗?不多招呼点兄弟,难道去送死?”
“哼,刀疤,这次就放过你,再有下次,别怪爷爷我心狠手辣,不讲兄弟情谊。”
这一幕发生在广场各处,许多人都被骗了,有的怒目而视转身离开,有的心存侥幸留了下来。
许久,聚义厅门洞开,虎八王背负九环大刀龙行虎步走出,一身粗布短打,绑腿皮鞋,爽利干练。众匪一见老大出来,皆是闭上嘴巴停下议论,目光火热的跟随虎八王的脚步移动。
是享受荣华吃香喝辣,还是继续吃了上顿没下顿,是坐拥千万家财福泽子孙,还是光棍一条断子绝孙,就看今日了。
虎八王很享受众人殷切的目光,脚步比平日里慢了半分,十来丈的距离,足足走了半柱香功夫。他来到高台上,居高临下,一双虎目瞪得溜圆,扫视台下剩余的百十来山匪,目光一一落在每个人的脸上。
还不错,能有百十来人,不过这次回转,定要将那些不听话的狗东西统统弄死。
念及于此,虎八王振臂一挥,高呼道:“小的们,想不想挣大钱?”
“想!”台下山呼海啸,吼声震天。
“想不想吃香喝辣?”
“想!”
“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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