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
视线回到聚义厅,虎八王大马金刀的坐在虎皮大椅上,那宽阔的双肩上一双雪白的手轻轻揉捏,原来张青刚走,之前那名婀娜风骚的女子又回到了前厅。
刀疤一改往日的粗旷,夹紧双腿弓着腰战战兢兢站在大厅中,大气都不敢出,神似因为迟到而被罚站的小学生。若是被猴子门看到,定会被笑掉大牙。
刀疤天不怕地不怕,即便是虎八王,他也敢趁着酒劲儿怼两句,可面对这名正在给虎老大揉肩的女子,就算是再给他一颗脑袋,他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整个山寨,在猴子那群边缘人眼中是以虎八王为主,可对于像刀疤这样跟着虎八王打天下的骨干来说,这名女子才是真正的大佬。
除了虎八王,没人知道这名女子姓氏名谁,来于何时,来自何处,要做何事。她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般,加之平日里深居简出,山寨上下,知晓此女的不足五指之数。
“刀疤,明天还要拼命,去休息吧!”虎大王出声打破了沉默,刀疤如蒙大赦,三步并作窜出了聚义厅。
刀疤离开后,大厅中掀起一丝诡异的风气,大门缓缓关上,大厅便再一次回到沉寂。
许久,虎大王捏了捏僵硬的鼻梁,睁开双眼,仰头看着女子的汹涌澎湃,眼中的欲望仿佛是张牙舞掌的触手僚得女子娇躯微颤。
当下形势危急若累卵,稍有不慎便会鸡飞蛋打,可那又如何?今朝有酒今朝醉,才是山匪的座右铭。
女子白了一眼虎八王,手中动作未歇,红唇微启,淌出甜得发腻得声音:“大王,奴家观之,张青此人笑里藏刀,大王此次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张青就是之前那名张公子的本名,张青压根就没打算掩饰掩饰,有心人稍加打听便可探得。
虎八王饱了眼福,收回火热的念头,笑道:“玉娘可是小看我了,对于张青的想法,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无碍乎借刀杀人,过河拆桥。”
“那……”被称作玉娘的女子柳眉微颦,不解得看了眼那张落在地上的字据。
“呵呵,这不过是为了麻痹张青罢了。”虎八王看出玉娘的疑惑,嘴角翘起,肥胖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不待玉娘再问,打开话匣子一五一十说了起来,“我还知道张青签字据的打算和我相同。张青自以为站有大势,堂堂正正的耍阳谋,又是威逼又是利诱,孰不知我根本不怕张家。你说是吗,我的好玉娘。”
言罢,猛地转过身,抱住玉娘的软腰,就这么粗暴地按在了虎皮大椅上。
一时间,小桥流水人家,断肠人在天涯。
……
漆黑的深山老林中,万籁俱寂,危机四伏,一白一红两道身影静悄悄的穿行。白的自然是离开聚义厅不久的张青,而红的便是本打算屠灭山寨的李修眉。
却说张青走的洒脱,不知道有人把他当成傻子,更不知道身后远远的跟了一条小尾巴。此时,他正一心想着明日事成之后,风风光光回到族里,受到师傅赏识,习得无上功法,执掌一院之职,迎娶二师姐,走上人生巅峰,不禁还有些小鸡动呢。
想到鸡动,张青就感觉到下腹传来阵阵灼热,最初只当是人逢喜事肾脏好,可一炷香的功夫过后,灼热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真气运行,蔓延至四肢百骸。
张青乃所修《正气功》,讲求中正平和水到渠成,修炼过程中四平八稳,现在真气出现异样显然马虎不得。他旋即停下脚步,落到一处小河边的巨石上,盘膝而坐,屏息凝神,气蕴丹田,神识内敛,当即便发现了罪魁祸首——丹田有一股阴柔的异种真气。异种真气凝而不散如附骨之疽,无论张青如何对付,皆是岿然不动。
月光挥洒,小河波光粼粼,张青脑袋上冒起大片白雾,浑身湿汗如雨下,原本俊俏的面庞扭曲得异常狰狞。
被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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