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咬牙切齿好像很是残暴骇人,但上官少寒张嘴轻咬钟茵茵鼻尖的动作,却宠溺得没了边际。
“啊,不要,救命啊!”
放任自己在他怀中撒欢儿的钟茵茵,嬉笑着佯装挣扎,好像自这一刻起,她便真的将过去那个自闭灰暗的自己,给彻底屏弃了似的。
未来的一切,似乎都就此变得光明万丈,一片坦途……
长夜漫漫,但对于抵死缠绵的人儿们而言,却又那般春宵苦短。
上官少寒没有食言,他用了几乎一整晚的时间,用各种方式把隐姑娘给拆吃入腹了N回。直至天色大亮应当起床了时,两人的身体都还处于负距离的紧密相连状态。
时间已经指向寻常白领的上班时间,而大小上官少爷虽然都醒了,但被折腾了一宿,浑身遍布着种种暧昧痕迹的钟茵茵,却还睡得正香。
对了,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另一个让钟茵茵不知不觉告别的“坏毛病”,就是折磨了她十年的噩梦突然消失了。
呃,应该说,至少有撒旦男陪在她身边的每个夜晚,便没再做过那个噩梦。
不值得叫醒她,更不舍得抽身离开她的上官少寒,将她温软的小身子更紧地纳入怀中,直到她那光滑若牛奶丝绸般的背脊,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自己胸前方才满足。
但不过须臾,他又不满足于此了,原本横在她腰间的大手,顺着那无比美好的曲线缓缓上移。
模仿小人走路模样的手指,先是爬上了她纤细的手臂,然后再继续“跋山涉水”地攀上香肩、滑入她那修长的颈窝,顺着前夜留下的点点嫣紫若草莓般的“战果”,一路迈向她尖尖的下巴。
光洁的指尖,在那微微轻启的粉嫩樱唇前,流连得裹足不前了。
只需轻轻一拈,隐藏在粉红唇瓣下的雪白贝齿,便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眼前。随着轻浅均匀的呼吸,他微凉的指尖,被她的如兰气息醺得温热。渐渐的,那原本细微的热度,竟然以星火燎原之势,瞬间蔓延到了他全身。
“恩……别闹了,让我再睡会儿,再睡五分钟就好……”
反复在娇嫩唇瓣上摩挲的手指,让钟茵茵有些不舒服,发出了一阵低喃的抗议加央求。
看着怀中人儿困极了的小模样,上官少寒发誓他是真的很稀罕也很心疼,很想顺着她的愿望让她在多睡一会儿,而且绝对不会吝啬得只多给五分钟,他真的想放任她一直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
可是,可但是……
如果她在梦呓间,没有一不小心地,将他还流连在她唇畔的指尖给含进了嘴里;如果她沉静纯净到圣洁的睡颜,没有带给他那般难以抵抗的诱惑,如果……
哪怕上面这些“如果”,仅仅没有在同一时间发生,他都可以对天发誓,自己绝对能够忍受得住想要再把她连骨头渣都吃一遍的冲动!
可是,可但是……
这一切偏偏都同时发生了,纵然是柳下惠在世,想必也受不了这样的极致诱惑吧?
正当他想将恶魔进行到底的时候,钟茵茵却睁开了眼睛。
见他趴在自己身边一副饿狼的样子,急忙将被子抱在怀里,一脸防火防盗防饿狼的样子,警惕的问:“你在干什么?”
“我,我还能干什么?”上官少寒灿灿的将爪子改了个方向,将被子往钟茵茵身上拉了拉:“睡觉也不老实,总是要给你盖被子。”
“是吗?”钟茵茵迷迷澄澄的样子可爱极了,她还没完全醒,也忘了自己有没有踹被子了。
“小傻瓜,快点起床吧。”既然做不了坏事,他只得提前起床做别的坏事。抱着还想赖床的钟茵茵直接进了浴室。
虽说别墅里四季都可以温暖舒适如春,但毕竟已是深秋,凛冽寒气已准备着随时入侵。
因此,在亲手帮钟茵茵洗完澡,再用大毛巾为她擦拭干净身上以及发上的水后,上官少寒先用浴袍将她裹紧再抱回卧室里,随后又去取来电吹风,略显生疏但万分小心仔细地,为她吹干还有些濡湿的长发。
神智清醒但身体还有些“不清醒”的钟茵茵,就默默看着他事无巨细地照顾着自己。
仅仅从他给她擦头发,和现在吹头发的生疏动作里,她就可以看出来,他以前肯定没有为别人,尤其是别的女人做过这些事。
曾经他,在她面前也总是副高高在上、威不可侵的样子,像极了古代那孤傲又冷酷的皇帝。
那时的钟茵茵,打死也不会相信,有一天这个仿佛将天下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撒旦男,竟然会为自己洗澡、洗头,会为自己如此细致地吹干头发,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在擦拭着此生最珍爱的宝贝。
这,真的还是冷厉狠绝出了名的上官家大少吗?
心念浮动间,感到眼眶微微发热的钟茵茵,冲动地打破了此刻美好的沉默。
“少寒,我……”
在他们两人的印象中,钟茵茵都是第一次用如此温柔的声音,如此亲昵的称呼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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