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样的确定答案,没人知道在上官少寒冷静淡漠得没有半丝表情起伏的表相下,怀揣着的是怎样一份无以言表的激动欣喜。
虽说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与钟茵茵在一起,已经决定不去理会她是父亲私生女的这份禁忌,可是心中毕竟还是为此留有阴影的。因此突然得知那所谓的阴影根本不存在,他完全可以没有任何顾忌地,继续与他心爱的小女人在一起,怎能不欣喜若狂?
但是在外人面前,他早已经习惯掩藏起真实情绪,让始终盯着他的所有人,都以为他对这件事根本不在意。
“好啦,现在真正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这场闹剧,也该散场了吧?”
不怒自威的上官家掌权者一发话,让不久前还个个大义凛然正气十足的上官家人们,霎时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纷纷尴尬讪笑着开始争先恐后地告辞离开。
闲杂人等散尽后,上官成方才颇为赞赏地扫了眼儿子和长女婿,但当视线转到妻子身上时,便又冷得几乎往外冒着冰茬。
“上官成,我,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父权鉴定的结果,可是少寒亲自到军总去取回来的,所以想来这问题肯定出在医院那边吧。”
欧婉秋的脸色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要多灰白有多灰白,要多忐忑有多忐忑。
看来长女婿说的才是真的,毕竟都已经听负责鉴定的杨医生亲口澄清了,看来她这次真的误会自家老公了。可惜她现在无论有多后悔,也没办法收回已经泼出去的脏水,改变不了自己造成的伤害。
是的,如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信任,就像一柄双刃剑般,已经深伤害到了彼此,伤害到了他们的夫妻感情。
“爸,这次妈说得对,这件事的确有些蹊跷,我们显然是被人算计了。”
上官少寒终究还是不忍看父母因此真的感情破裂,所以适时又无奈地帮起母亲来,将全部责任尽量推到那幕后黑手的身上。
“这件事我自然会去查,你有闲功夫还是好好自我反省一下吧。夫妻间若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继续生活在一起又还有什么意义?”
面沉如水地对妻子讲完这句话后,上官成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主客厅,带着儿子和女儿、女婿上楼去往书房,独留下脸上瞬间褪尽血色的欧婉秋,满心恐慌不安地瘫坐到沙发里。
当上官少寒回到碧水别墅时,天色已然微微擦黑,钟茵茵早已经吃完被临时安排来的佣人所准备的晚餐,然后再窝回到书房去看书。
正倚坐在飘窗前地榻上的钟茵茵,虽然手里捧着本展开的书,清泠泠的双眼却不知在看向何处,明显心不在书地神游去了。
“宝贝儿,是在想我吗?”
一路从客厅找到书房,上官少寒如罩寒霜的冷硬脸色,在瞥见那抹娇小身影时,瞬间便不自觉地柔软下来,走上前无比习惯自然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或许像钟茵茵这样沉静内敛的女子都会有些腹黑吧,这看似答非所问的话,实则却是直接否认了提问。
连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是因为想你而失神?
不过上官少寒并非因此不快,反正他也早就习惯这小女人对他这副冷淡样子了,至少现在她没有抗拒他的怀抱,这就已经足够让他喜上加喜了。
对,得知父权鉴定结果真相是一喜,回来发觉小女人没有抗拒他的亲近更是大喜!
“宝贝儿,我知道你还在为你跟我爸那份父权鉴定的事纠结,但不必再纠结了,我有一个消息告诉你!”
将下巴顺势放到她肩头,上官少寒无比贪恋地在她馨香柔软的颈窝里蹭了蹭,难掩欣喜地把白天发生在老宅的事情,精简性地跟她说了一遍,其中自然略去了会让她感到难过的细节,主要就是为了告知她,之前那纸父权鉴定是假的。
“为什么?到底谁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损人不利己的事?”
钟茵茵得知自己并非上官成私生女时,没有表现出什么喜忧,反倒保持惯有的冷静理性,最先想到去分析谁是幕后黑手。
从这一点而言,她跟撒旦男还真是极为相像的,总是能最先看到问题的关键本质。
不过她这样淡漠无谓的表现,却让上官少寒心中莫名有些不快,却又搞不清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别扭。
顺应心性,他惩罚性地便自背后张嘴衔住了她的耳垂,而原本老老实实圈在她腰上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动起来。
“你这家伙,怎么说发情就发情啊?现在不是……不是应该关心那个人……唔,别,别这样……”
将捧在手中的书紧了又紧,钟茵茵终究还是敌不过上官少寒,嫩豆腐般雪白的脸颊渐渐浮上抹暧昧红晕。
她现在真有些后悔,在家里为了贪图舒服没有穿胸衣,如今倒是给他添了大便利。
随着吐出微弱抗议的樱唇遭遇狼吻,钟茵茵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只能无力地软瘫在了他霸道强势的怀抱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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