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男子一身白纱,发髻半梳,只一根木簪固定,看起来竟有些出尘的意味,第二个书生打扮,眼眸清明,最后的一个,一身玄色衣袍,金冠束发,看起来竟有些像墨景桓。
她好像忽然明白那些人为什么总是来青竹楼了,不仅妓院花楼中有莺歌燕舞,这小倌馆中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你们怎么才来啊。”话语中带着些许责怪的意味。
小倌见此急忙上前,笑的格外讨好,坐在傅秀兰的一旁,身体不自觉的倚向傅秀兰的肩膀,她隐约间闻见了男人身上的脂粉香味,觉得格外反感,有一瞬想要呕出来。
但还是强忍了回去,一个男子一来就直入主题,头贴在她的肩上,然后伸手滑入傅秀兰的交襟衣领,感受到男人的动作有一刻心焦,但还是嘴角含着笑,把他的手拉过。
不能再这么纵容了,再这么下去,衣服什么时候被扒了都不知道,她看了看桌上的酒杯,“你们这些宝贝,来这么迟害我好等,每人罚酒。”说着拎起酒壶就给他们倒酒。
小倌哪里还能拒绝,一杯接着又一杯的喝,傅秀兰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的意思,偶尔被小倌劝酒,只有在避无可避的时候才会喝酒。
悄悄的把酒倒在衣袖间,再装出有些醉意的放下酒杯,小倌们渐渐的已然有些意识不清。
呆在房间的永河公主,想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就出了房门,临离开时对侍卫和宫女道,“你们守在门口!”
独自来到门口,小心倾听着屋内的动静。
傅秀兰想着做戏要做全套,看着已然喝醉的一个小倌,亲切的说到,“你这怎么就醉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呢。”话语中颇有调侃的意味。
公主听到这里,默默攥紧了拳头。
小倌呢喃的回答,“什么事啊?”
“到床上我和你说。”她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门外的人能听见,假意提了提小倌的衣袖,独自来到床边,把一床被子丢在床榻上,装出是把小倌放到床上的声音。
缓步走到桌边,看着三个已然醉了的人,拿起桌上的橘子,往嘴里掰一半,“我要脱你的衣服了。”话语中满是情欲。
“你的皮肤真好。”说完紧接着她又缩唇,故意产生亲吻时的声音。
公主听到这里,脸颊已然变得绯红,眼中渐渐盈满了眼泪,转身跑出了青竹馆,宫女和侍卫一众跟在身后也离开了。
墨景桓意识到人总算走了,推开门疾步来到了傅秀兰的房间,听见了屋内的动静,默默的攥紧了拳头,一脚踢开。
定睛一看,三个小倌已然都醉倒了,有两个都趴在桌上睡着了,另一个靠在傅秀兰的肩上,傅秀兰正伸僵硬的手抚摸他的脸颊。
他也算是明白了刚刚屋内的声音了,傅秀兰的眼眸对上他,想要说些什么,但也只是默默的挑了挑眉。
他强忍着笑转身走了,傅秀兰见已然没什么事了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出门转身就撞上了站在门口的墨景桓,经过了刚刚那么多的事之后,她整个人有点火大,“你干嘛忽然停下啊!”话语中都是责怪的意味。
墨景桓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眸,伸手覆在她的额定轻轻揉了揉,“我在等你。”他的声音很是温柔。
她愣了,这四个字倒让她如何都生不起气了,远远的墨景桓的身上散过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息,和刚刚小倌身上的脂粉气味相比简直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只能冷言,“我先走了。”
墨景桓无奈,他这么久以来和傅秀兰之间的关系没有一点改变叫他如何还能开心的起来,漠然的回到了将军府。
王淑菲在家等消息,也不见公主的人传话来,看见墨景桓平静的回到了府里,想着墨景桓冷着脸回来一定是出事了。
命小厨房准备了汤羹,端着就来到了书房,未经人通传就缓步走进。
“本王现在不需要用茶,陈福你先撤下去吧。”墨景桓看着手里的兵书,头也不抬的说到。
王淑菲来到桌案边,“将军,怎么还未瞧见就知道是陈福呢?我来给你送汤羹,你总不会拒绝了吧。”她嘴角含着笑意,笑的格外明媚。
墨景桓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示意,“汤我会用的,你且出去吧。”他冷言低头再一次看向手里的书。
“将军,您今日这是怎么了?好好地怎么这样大的火气?”她说话间缓缓低下头,眼中湮起一丝雾气。
墨景桓不愿同面前的人多言,“没什么,你且先走吧。”
没有引起墨景桓的注意,王淑菲怎么又会罢休,端起汤羹,用勺子杳起一勺,然后细细的吹凉,递到了墨景桓的嘴边,“将军,你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莫要憋在心里,同菲儿说一说也好。”字字恳切,眼眸中满是深情。
他向后靠了靠,躲在勺子,抬眸一脸不悦的看着王淑菲,“你可是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没了就走吧。”他下了逐客令。
王淑菲就和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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