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继续追问,于是继续解释道:“刚好遇到了我朋友,就闲聊了几句,没想到墨兄也出来了,真巧。”
“呵,真巧。”是个人都看出来墨景桓生气了,他每次看到傅秀兰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都会吃醋生气,这次也不例外,该死的梁以宽,失忆了还和他抢女人,真该找个机会做了他。
经过这件事,墨景桓心里越发害怕傅秀兰会被梁以宽拐跑,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两人成亲的事情告诉傅秀兰。
让傅秀兰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他坚信傅秀兰只是暂时失忆了,迟早会想起自己来的。
如果把两人的过往告诉傅秀兰的话,或许傅秀兰会想起什么来,如是想着,墨景桓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
他将傅秀兰带回将军府,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她说,一开始傅秀兰并不愿意,她和墨景桓待了这么多天,墨景桓屁都没放一个。
“边走边说也行,干嘛一定要回去?”傅秀兰不乐意了,觉得墨景桓太过强势,她有点掌控不住。
“有关你过去的事。”墨景桓回头瞥了她一眼,依旧向前走着,也不顾傅秀兰是否同意回府。
傅秀兰不自觉地笑出了声,她的过往她自己清楚得很,堂堂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墨景桓这个老古董懂什么。
傅秀兰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可她心里好奇墨景桓会跟她讲什么,索性跟着他回府了。
“说吧,什么事!”一进门,傅秀兰便迫不及待地询问,她很好奇是什么事,所以催促着墨景桓快点讲。
墨景桓抿着嘴,想了许久,方才开口:“我们已经成亲了,你是我的妻子,可在新婚之夜,你我二人喝下了梁以宽调制的交杯酒,倒头大睡,第二天醒来……”
墨景桓刚起了个头,傅秀兰的脑海瞬时闪过几个画面,她的头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痛不欲生,她双手抱头,痛苦地咬住苍白的嘴唇,没过一会儿竟晕了过去。
“秀兰,秀兰……”墨景桓顿时慌了神,他连忙蹲下身体抱起了昏迷的傅秀兰,大声吼叫,“快,快传太医。”
墨景桓小心翼翼地把傅秀兰放在床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疼痛极了,他宁愿受折磨的是自己,也不愿是傅秀兰,他紧紧皱着眉头,轻轻抚摸着傅秀兰痛苦的脸蛋。
“太医呢,怎么还不来!”墨景桓心急如焚,眼眸时不时地看向门外,等候着太医的身影,太医迟迟不来,他越发着急了,他见不得傅秀兰痛苦。
“将军,太医快到了。”婢女战战兢兢地回应着,话语说毕,太医果然过来了,刚想跪下行礼,墨景桓立马喝住了他,“还行什么礼,快过来看看。”
“是,是……”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急忙坐在床边查看傅秀兰的病情,墨景桓则站在一旁看着,他要了解傅秀兰的最新动态。
“怎么样?”墨景桓的眼里迸发出两道冷冰冰的目光,太医不敢与他对视,连忙低下了头。
太医没有着急答话,而是仔细检查了一番,墨景桓的神情这般恐怖,太医不敢草率了事,所以检查得很细心。
“将军,夫人这是受了刺激才头痛晕倒的?”太医小心翼翼地了解情况,见墨景桓冷漠地点了点头。
他又说,夫人暂时性失忆,脑袋不能受刺激,过会儿就会醒过来,醒了之后,将军莫要再说些令夫人激动的话语了。
“啰嗦!”墨景桓赶走了太医,心中自责极了,后悔自己和傅秀兰提了之前的事情,他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拉住傅秀兰的手指,一脸不舍。
傅秀兰醒过来后,墨景桓亲自喂她喝了粥,并且向她道歉,有了太医的提醒,他现在不敢和傅秀兰提起之前的事情了,想着顺其自然。
太医都说这是暂时性的失忆了,傅秀兰迟早会记起他的。
傅秀兰表面上不怪罪墨景桓,可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离开将军府,她觉得墨景桓已经识破她是女儿身的事实了,于是琢磨着让墨景桓放自己走。
喝下粥水后,傅秀兰看了墨景桓良久,过后悠悠提出自己的请求:“墨兄,我不想待在将军府了,我要离开这里,你放我自由吧,这阵子谢谢你的款待。”
“你要离开我?”墨景桓的脸黑了黑,傅秀兰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千方百计地找回傅秀兰,傅秀兰竟提出离开他的要求,不,他不会答应的。
墨景桓把碗用力放在桌上,以表示自己的愤怒,他摇了摇头,严肃说道:“不行,不能离开。”
“为什么?你没有权利禁锢我,信不信我去告你。”傅秀兰不满他的举动,面容微怒。
墨景桓不再说话。见墨景桓坚持不让自己离开,傅秀兰只得放弃这个想法,她眯了眯眼睛,既然墨景桓不肯。
那她只好不辞而别,逃之夭夭了,也许到时候,墨景桓发现她不见时,她早就逃离了京城。
傅秀兰想到这里,心里头得意洋洋,她的身上有的是药,既然明的不行,那她就来暗的,比武功她肯定是墨景桓的手下败将,可比用药的话,那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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