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一天便又过去了。
花慕青在拓跋宏看奏折的空挡里,睡了一个午觉,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但是她还是觉得整个人都乏力得厉害,但是再看看那个还是端坐于案前的男人,却是如同平时一样云淡风轻,不见一丝疲态。
明明该是他比较累才对啊。
花慕青不由在心里感叹了一番造物主对男女的不公平对待,随即便从软榻上坐起了身。
原本正低头办公的男人听见她这边的动静,不由抬头看过来,见她坐了起来,露出一个笑,问道:“睡醒了?”
花慕青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拓跋宏却走过来拥住她,笑道:“还是很难受吗?”
花慕青有些羞恼地瞪他一眼,实话实说道:“总是觉得没有力气,真是奇怪,为什么你就没有事。”
拓跋宏不由哈哈笑了两声:“慕青,因为朕是男人。”
花慕青立刻瞪他:“不要性别歧视。我可是练过的人,再看看你,整天坐在那里,身体能好到哪里去?”
拓跋宏却收紧抱着她的手臂,狭促地说道:“朕的身体状况如何,你该深有体会才是,而且小傻瓜,就算你再怎么练过,你也终究只是个女人,朕不是歧视女人,而是男女在体力上本来就有差别,你又是初经人事,累一些是自然的。”
花慕青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什么初经人事不初经人事的,干嘛要一本正经地跟她讨论这些,她才不想要知道,她现在只想站起来走一走,这样睡了一天,真是越睡越累。
“你你你,你还是批阅奏折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去外面走走,你慢慢批吧。”花慕青推开拓跋宏就去穿鞋。
拓跋宏顺势坐到她的身边,道:“出去走走?你不觉得累了?”
花慕青看他笑得暧昧,不由伸手扯了一下他的嘴角,嚷道:“笑笑笑,、有这么开心么?”
果然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当然,鉴于自己现在处于劣势地位,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被扑倒了,所以她非常识趣的没有将后一句话说出口。
“当然有,朕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你呢,难道不开心吗?”拓跋宏看着花慕青,表情十分纯良的样子,但是眼睛里的狐狸般得逞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花慕青经他这么一问,不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
“怎么了?”拓跋宏又是何等人,立刻就发现了她的不高兴,于是出声问道。
或许是因为关系更近了一步,花慕青这次没有再选择缄默,而是突然抬起头来,十分认真地看着拓跋宏问道:“皇上你是不是十分憎恨杀了你父皇和母妃的凶手?”
拓跋宏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是他几乎没有犹豫地便点了点头道:“是,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花慕青闻言却不由一笑,带着些苦涩的味道,然后她将盖在自己腿上的被子往上面拉了拉,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似乎十分冷的样子。
“拓跋宏,你愿不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
拓跋宏的眼中出现了些许惊喜,知道她终于愿意对他打开设防,讲一讲自己的事情了,但是看到她那般沉重的表情,他并没有露出开心的笑容来,而是认真地看着花慕青,轻轻地说道:“只要是你讲的,朕都愿意听。”
如果是在平时,花慕青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的肉麻,但是此刻,她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略略一沉默,开始讲述起来。
“有一个小女孩,她从小就被养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大房子里,在那个大房子里,她不愁吃穿,而且吃穿用度都是那个时代最好的,但是小女孩并不觉得那样的生活好,因为她没有自由。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各种技能,用现在这个时代的话来说就是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才行。而其中最主要的,是杀人。小女孩并不愿意学习这些东西,尤其是杀人,但是她却不得不学,因为在那个大房子里的每个人都要学习那些东西,如果她不学,那她就要被杀。这个小女孩的老师,也就是这个大房子的主人,他对小女孩的要求十分苛刻,往往别的人都训练完了,小女孩都还在训练场上练习各种防身之术,后来,等到这个小女孩长成一个少女的时候,她的老师便交给她一个任务,让她去杀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少女去了,利用她学习的那些东西,出色地完成了任务,但是等到那个英俊的男人身体都硬了之后,少女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是她亲生母亲的情人,而她的母亲后来接受不了英俊男人死去的打击,从很高很高的地方跳了下来,瞬间就死了。而少女,也从那时候开始学会了要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因为她是一个杀手,一个害死了自己亲身母亲的杀手。后来这个少女杀了许多人,因为她已经没有心了,她已经失去干干净净活在那个世界的资格了,反正都已经堕落,又怎么会惧怕堕落得更深一些。在后来,她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失了手,她的老师救了她,却被敌人刺中了大腿动脉,当时根本没有
>>>点击查看《誓不邀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