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青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随便回去套了件衣服就来到了跟拓跋宏约定的地方,却发现竟然就只有换了一身白色袍衫的拓跋宏到了。
“恩?其他人呢,还没有到吗?”花慕青张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拓跋宏皱眉:“什么其他人?”
“王爷和达奚大哥啊,他们都不去吗?”花慕青说完又往后看了一眼,还是不见半个人影。
“没有别人。”拓跋宏说道。
什么什么?没有其他人?也就是说只有自己和他?
天,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份尊贵,来不得半点闪失吗?
“皇上,只是我们两个人的话,是不是不太安全?”花慕青迟疑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在拓跋宏不耐烦的瞪视下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怎么不安全了?”拓跋宏反问。
花慕青偷偷咽了一口吐沫,道:“皇上你进城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你长什么样子了,现在这样出去,一定会被认出来的,到时候要是发生什么意外,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安全呐。”
拓跋宏不由好气又好笑:“难道朕就没有一点自保的能力吗?”
不知道他为了甩掉达奚和自家弟弟费了多少心思吗?她倒好,非但不体会他的用心良苦,倒是开始担心起有的没的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要不然,还是喊王爷一起吧,人多也热闹不是吗?”花慕青纠结了一阵,终于找到了自认为很好的解决方法。
要是叫上拓跋勰的话,那她不就可以不必跟拓跋宏单独相处了,自己对着他也不会太过手足无措,而且虽然现在柔然兵已败,但是并不代表云中城就是绝对安全的,万一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安全不是吗?
但是闻言,拓跋宏却有些生气了,怎么,你跟王爷就这般要好吗?朕带你出去玩,你就非得带着他?
“王爷很忙,没时间。”
“那达奚大哥呢?达奚大哥不是皇上的侍卫吗?那皇上到哪里达奚大哥都应该跟着不是吗?”
“他也没时间。”
花慕青瞬间迷惘了,为什么大家都没有时间,就你这个本该最没有时间的人有时间了?
“花慕青,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现在朕命令你,不准说话,跟朕走。”拓跋宏怕她再抛出一大堆熟悉或不熟悉的人名让他来问难,不由趁她发呆的间隙直接下达了命令。
花慕青感受到龙颜不悦,立刻就将一切都抛到了脑后——横竖都是死,不如跟他去,还死得痛快点。
这样一想,花慕青立刻乖乖地闭嘴,跟着拓跋宏向外走去。
虽然已经到这个朝代好几个月了,但是因为一直不是呆在皇宫就是在野外行军,所以竟然连一次好好的游玩都没有,所以等花慕青到了街上的时候,对这个朝代集市的好奇心已经远远胜过了担心,不由像个孩子一般走走看看,这里摸摸那里瞧瞧。
拓跋宏换了这身很少会穿的白色衣袍,与生俱来的王者贵气被一股淡淡的儒雅书生气冲淡了不少,再加上天色昏暗,他又时时拿着一柄折扇掩护着自己,所以走过了半条街之后都没有人认出他来。
花慕青一看,更加放下心来,开始在各种摊位前面流连忘返。
虽然之前刚刚差点城破家散,但是人们的恢复力总是快得令人咋舌,现在的晚市街道上又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花慕青没钱,拓跋勰给她的那块令牌在这种小摊位面前又毫无用处,所以走了半天也只是光看不买。
“花慕青,这么多东西都没有你想要的吗?”见花慕青只是在各种摊位前面摸摸看看,却没有一丝想要买的意思,拓跋宏不由问道。
花慕青正在一个首饰摊位前看着,闻言,不由笑道:“有啊,可是这么多,我都拿不定注意怎么办?”
其实这只是一句玩笑话,她才不会将自己一分钱都没有的困窘暴露在他面前。
“那朕,咳,帮你参考一下。”拓跋宏自称朕快要二十年,一时让他改口还真是改不过来,只得借助咳嗽掩饰过去,好在众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
花慕青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也没有注意拓跋宏的话,这时突然兴冲冲地转身对拓跋宏道:“皇……公子,你看,这个玉镯好特别。”
让他做参考了?
拓跋宏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去看花慕青手中的东西。
“你看,这样转动玉镯,就能发现里面好像有液体在流动。”花慕青在皇宫呆了那么久,各种古玩贵重的东西也见过不少,但是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玉镯。
拓跋宏也被这个玉镯吸引了目光,这个玉镯从外观上看跟别的玉镯并无太大的区别,但是外面一层白玉细嫩晶莹,在摊位前的灯笼下泛着温润的光,而里面缓缓流动的红色液体却又纯正鲜艳,两种至纯的颜色结合在一起,竟是出了奇的和谐。
见拓跋宏和花慕青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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