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青归家心切,所以并没有将拓跋宏这天晚上处处透着怪异的言行多做深想,兀自悄悄地做着离开的打算。
三天一晃眼就过去了,花慕青只知道拓跋勰天天泡在宫里,也不知道跟拓跋宏在研究些什么,更不知道那个任城王愿不愿意回来。
不过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就要出去了。
傍晚的时候,花慕青伺候拓跋宏用过晚膳,突然捂住小腹,一脸痛苦地望向拓跋宏:“皇,皇上……”
拓跋宏刚站起身来,便看见花慕青一脸痛苦地神色,不由皱眉问道:“怎么了?”
“皇上,奴才突然肚子痛。”花慕青的脸色煞白。
“怎么会突然肚子痛?”拓跋宏的眉头越皱越紧,刚才好好的不是吗?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花慕青捂住小腹:“看来奴才今天晚上不能伺候皇、皇上看书了……”
拓跋宏看着她十分痛苦的模样,终于松口:“你下去休息一下吧,让李公公派人去帮你招御医来看看。”
花慕青似乎有些相信阿元说的拓跋宏是个慈善的皇上了,虽然她冒冒失失,说话也不够尊重谨慎,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佣人”,甚至还挑战了皇家的尊严,但是这个帝王却以一颗伟岸的心在包容她。
而她这一退下之后,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再见到这个年轻有为可是却会英年早逝的帝王了,说不上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这三天,她偷偷拿着那台单反相机拍了不少的照片,拍了皇宫,拍了太和殿,也拍了不少太监宫女,虽然有过拍下这个有着绝世容颜的帝王的冲动,但是还是被自己给压制了下去,拓跋宏可不是那些不会动的风景建筑,也不是那些警觉性差的宫女太监,他可是从小就在刀光血影中成长起来的一国之君,恐怕自己刚拿出相机来对准他,就会被当做刺客抓起来,她才不要冒这个险。
但是现在,终于要走了的时候,她却又觉得有些后悔了——或许,如果小心一点的话,她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拍下那些照片的。
但是现在后悔也晚了,花慕青行了一礼,然后缓缓退出了主殿,折回自己的房间,等了一个多时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然后她听见外面有人走动,便又打开了门,见正是李公公,于是便道:“公公,我今儿个不舒服得很,已经跟皇上告过假了,等会儿我就睡下了,皇上那边公公费心了。”
李公公见她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皱着眉头骂道:“小青子,这可是你第二次生病了,看你平时活泼乱跳的样子,怎么动不动就生病啊?哎呦,公公我不跟你说了,皇上今儿个想看藏经阁的兵书,我正要去取书呢,你早点睡下吧,明儿个再找你说。”
花慕青点点头,有些虚弱地笑笑:“麻烦公公了,小青子就不耽误公公做事了。”
心里却暗道:公公,你明儿个可看不见我喽。
李公公哼了一声便急匆匆地走了。
花慕青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又等了有一刻钟,然后吹灭了房间里的灯。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透进来,洒在花慕青的脸上——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苍白?
花慕青仔细听了周围的动静,确定没有人之后,飞快地将之前跟拓跋勰比试的时候穿过的夜行衣穿在了太监服的里面,然后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早就收拾好的包裹。
跟二十多天以前相比,这个包裹一点变化都没有。
花慕青将包裹放进一个食盒里面之后,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间后面的窗户翻了出去。
她在宫里呆了二十多天,每天除了伺候拓跋宏的饮食起居,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研究从阿元那搞来的平凉城地图和这皇宫的地形了。
所以昨天,她才可以顺利地潜进兵器库,找到了自己的那把手枪带了回来。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带不走,但是属于她的东西,她必须全部带走。
翻出去之后,花慕青飞快地走了一段路,远离了太和殿,然后遇见了第一批巡夜的侍卫。
“什么人?”为首的侍卫听见动静,停下了脚步问道。
“是我,花慕青。”花慕青拿出自己的那块木牌递了过去。
“原来是花公公,天色这么晚了,怎么出来也不点一盏灯呢?”为首的侍卫将木牌又还给了花慕青之后说道。
花慕青讪讪一笑:“方才皇上突然说想吃御膳房的桂花糕,我这急匆匆地去取,就忘了点灯这回事。”
为首的侍卫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花公公快点去吧。”
“哎。”花慕青应了一声,又抬脚往前走。
之前就说过了,自从她跟拓跋勰比试过之后,这宫中的守卫就比之前多了一倍多,而且警惕性也提高了许多,她不想冒险,万一搞出动静对她可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她才将夜行衣穿在了太监服下面,准备到了御膳房后面之后再脱掉这有些累赘的太监服。
又遇见了几拨侍卫之后,花慕青终于来到了御膳房,此刻所有的宫殿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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