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慕青抱着自己的小包裹在拓跋勰愤懑的目光中坐上去往皇宫的马车时,她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怎么就会犯抽说了“愿意”,她应该义正言辞地拒绝不是吗?
一个王府就折腾得她够呛了,这下到了皇宫里,不是更难出来了?真是被鬼迷了心窍啊……
托胸顿足地一番后悔之后,花慕青冷静下来,将马车上的帘子稍稍挑开了一道缝,偷偷打量着外面的情形。
因为拓跋宏又跟拓跋勰聊了一会儿才带她离开,所以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开始冒起了炊烟,有孩童一前一后地追逐打闹,远处,一抹艳丽的彩霞将天空勾勒得美轮美奂……
花慕青只是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然后便又放下了窗帘。
她现在除了等到下个月十五回家,对这个朝代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来。
不过,那把手枪还在拓跋勰的手上,她旁敲侧击了几次,知道这个死孩子根本就没有将其还给她的打算,但是既然她要回去,那这把手枪就一定要拿回来,这个可是她穿越之前,老教师一再叮嘱她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使用这个现代的武器,这个毕竟是违背历史发展规律的,而她不仅用了,甚至还将东西弄到了“敌人”的手里,要是拿不回来的话,就算她回到现在去,估计这个也会成为老教授的一块心病。
而老教授对她有救命之恩,他视她如己出,她和何尝不是将他当做父亲,做女儿的,帮不了父亲就罢了,又怎么能给父亲添上一个心病?
花慕青的指甲陷进肉里,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暗暗下了决心:这把手枪必须拿回来。
因为是私服出行,所以拓跋宏一行人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从侧门径直入了皇宫。
“花公公,到了,出来吧。”正在花慕青想着如何拿回那把现在下落不明的手枪时,赶车侍卫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花慕青连忙应了一声,掀开帘子跳了下来。
那边,从比花慕青乘坐的这辆马车大一倍的“超级豪华马车”上下来的拓跋宏也刚刚站好。
“皇上,怎么不等小人来扶你呢?”花慕青来不及在心里发表一番“奢侈可耻”的言论,便立刻抱着小包裹屁颠颠地跑到了拓跋宏面前献媚。
拓跋宏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吩咐身边的侍卫:“带他去换衣服,然后再带到太和宫来,此事不要张扬。”
“是。”
花慕青还没有施展自己拍马屁的功夫便被这个冷面的侍卫带着往不知道什么地方走,不由有些气馁,但是好在她心态一向好,所以没多久便又嬉皮笑脸起来,紧走两步,追上这个高她两个头的魁梧侍卫,一脸讨好的笑:“这位大哥如何称呼啊?”
冷面侍卫似是没有听见她在说话,仍旧是目不斜视地往前面走。
花慕青也不恼,提高了声音再次问道:“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咱都是伺候皇上的人了,要是都不知道名字那见面多尴尬啊,我叫花慕青,花朵的话,仰慕的慕,青草的青。”
那个冷面的侍卫仍旧是一言不发。
花慕青暗自寻思着,这个家伙不会是个聋子吧,但是皇上怎么会选一个聋子来做自己的侍卫,就算是武功再好,要是发生了危险,就是叫破了喉咙他也听不见啊。
不对,刚才皇上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不是还好好的,感情是不想跟她说话啊,切,我要不是到了这么个鬼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还不想跟你说话呢。
花慕青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再次露出一个谄媚的笑来:“大哥,大哥,你就回答一下小弟嘛,不然小弟可是会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死的……”
冷面侍卫似是再也忍受不了花慕青的聒噪,冷冰冰地从嘴里吐出了四个字:“达奚康生。”
花慕青闻言却是吃了一惊:“你就是达奚康生?”
那个冷面侍卫终于看了她一眼,但是还是冷冷的不带一点温度。
花慕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达奚康生唉,那个时候她对着一堆的汉代历史看得直倒胃口,于是便胡乱翻了翻教授藏书室里的其他书籍,然后无意之中便看到了一本野史,说是北魏时期有一个叫达奚康生的猛将,他年少时就以勇猛著称,能开十石强弓,用的箭也不同于常人,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花慕青很感兴趣——说是这个达奚康生在担任什么刺史的时候,那个地方天旱,他便派人鞭打石虎画像,到西门豹祠里求雨不成,又拔了西门豹像的舌头,不久他的两个儿子就暴死,而他自己也大病了一场。
那个时候花慕青正喜欢在夜深人静之时一个人悄悄地看各种灵异故事,看到这个小故事便很好奇,于是便抱着书去找老教授,问他求雨怎么求。
老教授先是板着脸问她为什么不好好看汉代的书,跑去看这些乱七八糟的野史,她于是就软着声音撒娇:“如果慕青真的穿越到汉代去,说不定也会遇见这样的事情啊,如果教授现在跟慕青讲了,到时候慕青就不会显得很茫然呐。”
>>>点击查看《誓不邀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