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郑公公从一个不大的门进去之后,花慕青饶是再不敢轻易开口,这时候也忍不住问了:“敢问郑公公,我们这是到了哪里了啊?”
郑公公轻轻地哼了一声,用饱含着鄙夷的口气道:“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奴才,即便没有来过,看到这些富丽堂皇的建筑,也该猜到是到了王府了。”
花慕青立刻低下头去,摆出最惶恐的表情说道:“公公教训得是,是奴才孤陋寡闻了。”
郑公公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小花子,别说我郑公公没有提醒你,这给皇家当差来不得半点差池,你的一举一动都是跟你的脑袋直接挂钩的,以后在王府做事,要时刻记得少说多做。”
花慕青应了一声:“是,多谢公公提醒,以后小……花子会注意的。”
郑公公没再说话,而是加快了步伐,七绕八拐地将花慕青带到了一处小院。
“王爷也没有交代让你具体干什么事情,你先在这里安顿下来吧,待我请示了王爷之后,再给你安排活干。”郑公公推开一间屋子的大门,一边示意花慕青进来,一边说道。
花慕青抱着她的小包裹走了进来,先是好奇地看了一下四周,待看到那一排大通铺时,不由急了,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郑公公,难道这间屋子要住很多人吗?”
“很多?也不多,十个人而已。”郑公公微微笑了一下,似是十分得意。
花慕青听了差点没扑倒在他的脚下,十个人睡在一起?开什么国际玩笑,先不说这么一间也不算特别大的屋子就要住十个人是怎么样的拥挤,就说这么多人住在一起也不安全啊,人多眼杂啊。
“公公,不能给我换一间人少点的吗?我那啥,睡相不好,万一夜里磨牙打呼什么的,影响了这么多兄弟的睡眠就不好了。”花慕青可怜兮兮地看着郑公公道。
郑公公却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人少点的?你一个最卑贱不过的狗奴才有个容身之地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忘记我刚才跟你说过什么了?”
花慕青知道他是在变相地向她索要贿赂,但是天地可鉴,小季就给了她那么一块银子,现在她可是一穷二白,所以她立刻人穷志也短下去,蔫巴巴地抱着小包裹向大通铺走去。
“你先在这里准备准备,顺带熟悉熟悉环境,说不定王爷晚上回来想起你来,还要找你去伺候。”郑公公见她没有什么表示,不由有些恼火,硬邦邦地扔下了一句话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慕青放下小包裹,看着郑公公离去的背影,小声地嘀咕道:“切,王爷王爷,有什么了不起的,给下人的住宿环境这么地恶劣,自己倒是穿得人模狗样的,果然是残暴黑暗专制无耻下流卑鄙……的封建专制统治阶级毒瘤……”
而这个时候,正在宫里跟皇上商议国事的拓跋勰突然非常没有形象地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骂我?”拓跋勰向来跟这个皇帝哥哥亲近,也并不觉得在君主面前打喷嚏是一件失礼的事情。
闻言,拓跋宏不由有些好笑地看向自己的这个弟弟:“你可是这平凉城的小霸王,连朕都拿你没辙,谁又胆敢骂你?别是感冒了吧,要不要宣一个太医来瞧瞧?”
“皇兄,一个喷嚏而已,不用那么小题大做啦,到时候被皇叔知道,又要嘲笑我比女娃娃还要娇柔了。”说起被说成比女娃娃还要娇柔一事,拓跋勰就气不打一处来:“皇兄你给评评理,像我这般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能文能武的美男子怎能是那女娃娃可比的?”
拓跋宏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有些暗沉下来的天色,又转头看向拓跋勰道:“皇叔大概是想激你娶亲呢,现在几个兄弟里面就你没娶亲了,昨儿个皇祖母还给我推荐了好几个大臣家的女儿,让朕帮你挑挑,朕大致看了一下,都挺不错的,你要不要……”
拓跋勰狭长的凤眼一挑,自负而不以为然地说道:“打住打住,我才不要呢,皇兄你别想诓我,我可是早就打探清楚了,这些大臣的女儿都是些胭脂俗粉,我才看不上眼,我可是要娶国色天香的美人的。”
拓跋宏略一挑眉,嘴角噙上了一丝笑意:“那朕可管不着,你去跟皇祖母说吧。”
“啊?我才不去跟皇祖母说,她一定将我骂得半死,皇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看在我今天辛辛苦苦去帮你接回了那个叫什么花什么青的小太监的份上,你也要帮我跟皇祖母说说情,不要硬塞一个丑八怪给我。”
拓跋宏经他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了花慕青来,问道:“你今天去问他,如何?”
拓跋勰就将自己去见花慕青的始末都告诉了拓跋宏,言语之间,对花慕青的鄙夷昭然若示。
拓跋宏听完了之后不由微微皱眉,问道:“你看这个人如何?”
“我看他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小太监,没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拓跋勰想起那张沾满了泥巴灰尘的脸,不由不屑地说道。
拓跋宏却摇摇头,道:“此人绝对不像是你看见的这
>>>点击查看《誓不邀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