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贵妃宫里出来,银玉息直接去了暂住的宫殿祥和宫,和成嘉禾的宫殿离的很近,经过一个时辰的打扫,已经干净整洁。
“郡主,这里好冷清。”觉晓转了转一圈,只觉得偌大的宫殿离就她们两个人。
“清静点好。”银玉息有些困乏的打了个哈气,“以后在这皇宫中还怕不热闹么。”
觉晓走过来给银玉息盖上毯子,“郡主睡吧。”
栾府沂水阁,栾沂终于醒了过来,看到母亲坐在床边,他虚弱的笑笑,“母亲,又让您担心了。”
二夫人紧绷着脸,“你这是做什么,为了银玉息什么都不顾了,纵然你对她有所愧疚,如果你连性命都丢了,她是伤心难过一段时间,但是五年后呢,十年后呢?!”
“母亲,我有分寸。”栾沂摇摇头,“不过是皮肉之伤,要不了性命。”
“留了那么多血,怎么能没事?!”她向来放心这个儿子,以前总能自保,如今遇到银玉息,他总是受伤,她明白这不能怪银玉息,但是这个孩子太过用情,
“如今最让我发愁的还是你妹妹,宁肖昨日已经来见过你父亲和我,言语之间倒是看得出用心,但是他为人圆滑,我就怕沫儿管不住他。”
提到栾沫的事,栾沂这几日也在思考,栾沫自小被他们护在手心里,如今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们是很难阻止的。
“母亲,如果栾沫再提起,你就同意了吧。”
“为何?”栾二夫人有些惊讶,这件事最开始也是栾沂反对的,如今竟也是栾沂松口的。
“我会风风光光的把沫儿嫁给宁肖,让沫儿尝尝爱而不得的痛楚,她自然会清醒,至于以后如何,一切很难说。”
二夫人立即站起身来,“不行,沄儿当初执意进宫,虽然表面风光,背地里却有些别人看不到的痛苦,你呢,和银玉息一路艰险不断,好不容易成了亲,如今又闹成这样,我就盼着沫儿能够嫁个良人,哪怕不是富贵人家也行……”
栾沂自然明白母亲的苦心,“母亲,这是沫儿的命,你如果执意阻止下去,沫儿也不会好过,不如让她自己明白。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该为自己的事情负责了。”
二夫人却过不去自己的这一关,那毕竟是她疼在手心里十几年女儿,她怎么忍心送入虎口,心里不断挣扎着,不由坐到椅子上,又看了栾沂一眼,她终是一叹,“我再回去想想。”说着,自言自语走了出去。
栾沂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瞧见关扬走了进来,他问道,“这两日朝中没发生什么吧?”再次盖好被子,瞧着怕是四五天都不能下床了。
“朝中倒是还和往日一样,不过皇上今日宣郡主进了皇宫,明面上是等郡主府修缮,实际上是想让郡主帮皇后娘娘暗地里打理后宫。郡主接着去了皇后宫里,又去了一趟原贵妃宫里,才回到祥和宫。”关扬缓缓说来,给栾沂倒了杯热茶送过去。
栾沂面色有些难看,“这个成嘉兴,知道我受伤不能走动,就把银玉息接了进去。如今后宫是非多,银玉息她性子单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要插手,真是不知分寸。”
关扬忙撇撇嘴,也只有自家主子敢直呼皇上的名讳,他又走到暖炉旁,看看暖炉里的炭火快要烧尽,就转身去拿了些放进去,“咦,今日怎么不见关荨,莫不是偷懒了吧。”
“昨夜她照顾了我一晚上,刚才我让她去睡了。”
“对了,主子。今日清晨大房说是要提前办二公子的婚事,想要给栾府添添喜气,准备十二月初六办事。”关扬把暖炉周围收拾好。
“府上添了人是好事。”栾沂语气淡淡的,心里还是想着银玉息住进皇宫的事,“你去见一下谭沐风,让他吩咐副将好生照看着郡主。”
关扬忙说道,“这些皇上早就想到了,已经吩咐过谭大人。而且嘉禾郡主今天傍晚就会住回皇宫,有公主在,主子就不用担心郡主了。”他不由看向栾沂,试探说道,“不如主子再把郡主娶回来,这样郡主不就住回来了么,省的你担心。”
栾沂忙瞪了关扬一眼,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想让银玉息再次回来,哪是那么容易的,“好了,你去唤三哥过来我这里一趟。”
“好。”关扬领命出了房间。
不大一会,门帘响动,栾清轻快走了进来,搓搓手径直坐到暖炉前,“怎么,躺着无趣,叫我过来陪你说说话?”
“我叫你来,是想让你留意朝中的大臣,特别是和后宫有关系的。前几日我就听沄妃说起,后宫如今有人兴风作浪,原贵妃已经无故生病,她谨慎小心这些日子不敢出宫。”后宫事关前朝,既然皇上都让银玉息住进宫里了,看来后宫这些事麻烦的很。
“这些我倒是也听说了,不过就是妃子们争风吃醋,不值得你费心。”栾清满不在乎的摇摇头,“更何况,你如今受伤了,就暂且静下心来好好养伤,以后叫我来不能提府外的事。”
栾沂暗自思索了一下,也许是他太过紧张了,不由点点头,“那我就来说说你的事,这马上二哥也
>>>点击查看《妖孽夫君强宠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