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往王彪身上砸去:“你以为你有多大本事?我要在家带孩子,凭你那点工资,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
夫妻两你一句我一句在那争吵着,王晨在旁边呜呜地哭着,叶一芳不耐烦地拉着王晨走到洗手间:“哭!天天就知道哭!让你哭个够!”说着用力把门关了起来。
王晨吓得浑身一颤,一个人孤独地站在洗手间,泪水不停地留下。这会在书房写作业的小艾偷偷打开了门,爸妈还在那争吵着,小艾溜进了洗手间,擦了擦弟弟脸上的眼泪,柔声细语地安慰着,不一会王晨就止住了哭声。
这样的情况,时常在这个家上演着,王晨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没有了同龄人的活泼,时常没有安全感,怕在外面受气,回来又怕被父母骂,他开始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
后来的两年,王彪的事业蒸蒸日上,在市里买了房子,争吵也少了,但儿子王晨的性格似乎已经定型了。他打心里抵触和他们交流,当夫妻两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尝试和王晨沟通,试着补救那些被他们亲手毁掉的亲情。王晨也不听,说烦了就砸东西,就好像他们两夫妻几年前一直争吵的那样。没人能劝得了他,除了他姐小艾。
这种性格一直伴随他成长到如今,虽然王晨话很少,但脑子却很灵活,中考成绩非常好,夫妻两也一直以此为傲,本想儿子考入重点高中应该是很轻松的事,成绩出来了,确实过了上重点高中的分数线,但王晨像是有意气他夫妻两一般,偏偏选择了现在就读的这所普通高中,夫妻两虽然心里生气,却也奈何不得。可能是对王晨心生愧疚,夫妻两现在都由着王晨的性子。不敢管他,害怕越管关系越生疏。
清晨的校园,王晨锁好单车转身朝着教学楼走去,不远处三个女生看着他窃窃私语,王晨转头看向了她们,中间那个把手攥在胸前,满脸兴奋想上前打招呼,但在看到王晨冷漠的眼神,又止住了脚步。
王晨的视线并没有在她们身上停留,很快走上了楼梯。或许在高中这个十几岁的年纪,男女同学基本都是以貌取人,像王晨这种男生女相的样貌,自然是受女孩子欢迎。虽然没有一个确切的排行榜,但在这所高中,如果要问校草是谁,只要是见过王晨的,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多数脑子里都会浮现出王晨的容貌,那张从来都不苟言笑的面瘫脸。
从后门走进教室,坐在位置上伸手去拿抽屉里的书,里面塞满了东西,拿出来一看,几个精致的包装盒,还有不少用信纸折成的爱心,这些都是其他班女生送给他的。王晨目无表情地把礼物塞回了抽屉,看着那些信纸折成的爱心,他短叹了一口气,把它塞进了背包里。
上课铃响了,王晨把耳机摘了下来,听了25分钟,觉得自己掌握的差不多了,王晨又把耳机带上,一个人在那自顾自地翻着课本。
刚到这个班的时候老师还会管管他,但每次让他解题,他都能很流畅地回答出来,几次小考全班第一。时间久了老师也就不再管他了。对于这点大伙也是心照不宣,毕竟王晨的成绩摆在这,不服不行。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一个女生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教室门口,正听讲的同学转头看向了她。这女生身材高挑,脑后扎着一个发球,前边刘海三七分,耳朵上打着一排耳洞,嘴里嚼着口香糖,穿着一套运动服,袖子挽着。虽然长得眉清目秀,但眼神里总透着一股邪气,十几岁正是人生中最叛逆的阶段,她把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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