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良照着刘备给的地址找了过去,那是另外一个城市,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阿良下了车,来到车站外,不少人朝他招手,问他去哪,这些都是开出租的,阿良把纸条掏了出来,其中一个拿过去看了看:“这地儿挺远的,在郊区啊。”
“去那多少钱?”阿良问道。
“300。”
“多,多少?!”阿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到这个市自己都只花了不到一百五。
“300,要去可以少点,250送你过去。”
阿良没有说话,从他手里拿回纸条,直接走了,边走边嘀咕:“娘的,全是黑车,欺负外地人是吧,看来一会打车,不能让他们看纸条了,一看人家就知道是外地的,不宰才怪。”
直到他走出去老远了,身后还有人在喊:“小伙子,再商量商量,230,230啊。”
另一个人喊:“200,200去不去啊!”
“180送你啊!”
“150啊!”
听到这些报价,阿良心里有数了,来到马路上,阿良拦了辆车,车窗打开,师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长得比较憨厚,说话带些家乡口音:“小伙几,气哪垒啊?”
阿良一听这声差点笑出来,怎么是这味的,刚想掏出那张纸,想起车站外的那些司机,又把手缩了回来,报了地址,师傅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上切。”
阿良心有余悸,问道:“去那多少?”
师傅沉思了一会:“哎呀,那地慌在郊区,算你120啦。”
“这么贵。”阿良故意露出了嫌贵的表情。
“不贵啦,来来气气,我切几要油钱的啦。”
阿良站在那没有说话,那师傅看了看他,哎呀了一声:“算了算了,一百了,一百行你就上切,不行就算啦,你喊别个切,说不定要得更贵吼。”
一百算是一个阿良可以接受的价位,点了点头,拉开车门上了车。师傅提醒他系好安全带,离合挂挡加油,车子嗡的一声窜了出去。
似乎每个开出租的口才都特别好,特能聊,阿良是这么认为的,他遇见的这个也不例外,一上车师傅就热情地和阿良攀谈了起来:“小伙几你系外地银啊。”
“你怎么知道?”
“本地银一般系不会问价的啦。”
“哦。”阿良点了点头。
师傅问阿良老家在哪,今年多大,有没有女朋友,做什么工作……
开始阿良一一作答,也会问师傅开车辛不辛苦,一月工资大概多少,到了后边话题都聊完了,毕竟同性相斥,车里的气氛安静了下来,师傅嘿嘿一笑:“小伙几,要不要听锅啊?”
“啊?”阿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他是问自己要不要听歌,正好闷得慌,点头笑道:“好啊。”
“你喜番听什么锅?”
“随便什么歌都可以。”阿良随口答道。
“那好,我给你唱个山路十八弯吧。”
“好。”阿良点头,感觉有点不对,“唱,唱个山路十八弯?”
他刚说完,师傅嗷的一嗓子:“节里滴山路洗八弯,节里滴山路九个放,嘿!嘿嘿!洗八弯~九连放~~”
突来的一声吼,吓得阿良打了个激灵,他还以为这师傅要给他放歌,没想到他张口就唱上了。看着师傅声情并茂的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阿良不忍打断他,看了看车窗外,希望别人听不到车里的声音,否则人家指不定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好不容易唱完了,师傅看着阿良:“怎摸样?还可以哈。”
阿良连连点头:“确实还可以,唱得挺好。”说完违心地笑了笑。
“好,我再给你唱一个黄土高坡。”
“啊?!那个那个。”不等阿良制止,师傅张嘴唱道:“他家住在黄土高坡哦吼,他爸系他妈表锅,他们两个还没结婚就偷偷摸摸……”
“什么乱七八糟的。”阿良推了推他,“师傅,唱错了,唱错了!”
“啊啊?”师傅正唱得来劲,看了阿良一眼,“什么唱错了。”
“歌词唱错了,应该是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坡上刮过。”阿良纠正道。
“我,我不系介么唱的?”师傅一脸怀疑。
“你唱的是他家住在黄土高坡,还有什么他爸是他妈表哥,什么啊。”说到后面那句,阿良乐了,心道这歌词谁改的,也忒损了点。
师傅哈哈憨笑了两声:“我晓得,我们开切的同行都系这么唱的。”
“都是牛人。”阿良朝他挑了挑大拇指。
“苦中作乐啦,不然天天踩油门,多烦多累啊。”
阿良点头:“确实,哪行都不容易。”
车子继续开着,师傅那欢快的歌声一路伴随着阿良,驱散着车内那一安静就会显得尴尬的气氛,终于,车在目的地附近停了下来,阿良付了钱,开门下了车。
师傅朝阿良挥了挥手,阿良点头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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