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从鬼寺中取回绿蛇草,安全走出鬼寺大门,荆南莫明山之行完美画上句号。一时间感触良多,如此稀松平常一根草,竟然是拉拢旭华山旭阳观、莫明山飞星观的敲门砖,两派掌门存的一个心思,拿鬼寺作为考验,检查他有没有做八十一门第一把金交椅的资格。如果此行失败了,就回家养猪去吧。
小心翼翼贴身收藏绿蛇草,大步流星前往飞星观。蒋伟翔态度更加殷勤,当即吩咐弟子摆上酒席,四个素材一坛老酒。他们这种生物基本都是穷光蛋,菜是自种酒时自酿,可仍挡不住两人相谈甚欢。一时间推杯换盏相见恨晚,颇有几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最后都喝的酩酊大醉,两人称兄道弟抵足而眠。
第二天早上下山时,蒋伟翔更是带着全部弟子,一直送到道观大门外。下山路上青莲心满意足,飞星观这张选票算是争取过来了,说到底还是劳狱的功劳,永恒的利益才是整合八十一门的关键。蒋伟翔送了很多东西,三件樊玲小时候穿的道袍,给大丫做换洗衣服。还送了一些干粮,以及满满一葫芦自酿的米酒。
回到村里来到老村长家,寒暄过后商量离开事宜。先请老村长给大丫开个证明,琢磨着有时间把她户口转移到自己名下。开完证明后在大丫的参与下,以公道的价格把那头叫小花的母驴卖给村长。一头驴都搞的自己头昏脑涨,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到训驴上。
老村长也很大方,还多给了几十块钱。又让老伴儿烙了两锅葱油饼,包好塞到背包里做干粮。最后在老村长的陪同下,回大丫家收拾好行囊,一手交钱一手牵驴,锁上堂屋门离开了。
崎岖坑洼的小路上,响起有节奏铃铛声,大道士牵着驴,小道姑背着包坐驴背上,确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青莲已经打通了马五爷的电话,让他通知马天宝来荆南取绿蛇草,内伤越早治疗越好。哪知真不凑巧,马天宝去外地处理一个吊死鬼,至少十天才能赶到潭州。
青莲也不在意,也和马五爷商量好,让大丫和小怜一起生活。毕竟自己现在的处境,真不适合带着她。费劲口舌欠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这丫头终于不闹了,可还是闷闷不乐。青莲也没办法,她应该去学校里,而不是跟着自己一起要饭。
就这样一路前行,遇到村庄就停下来,找村领导商议,在大队部给村民义诊。山民都比较淳朴,都是兴奋的奔走相告。针灸、推拿、开药方,总能收到村民们热情招待,吃喝住的地方不愁了。有的村民顽疾被解决,过意不去非得给诊费,青莲也不推迟让大丫收起来,就当给大女儿挣嫁妆了。
然而越靠近经济发达地区,越发没用武之地,好多村长都一口回绝,有俩还问有没有行医资格证。他哪有那玩意儿啊,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直接断了义诊念头,把那块儿专治疑难杂症的条幅挂在驴肚子上,偶尔也能接一两单买卖填饱肚子。
夜里只能找桥洞、废弃房屋里过夜,这更加坚定了把大丫交给马五爷抚养的念头,不能让孩子跟着自己风餐露宿。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暗骂自己无能。同时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子不知父母恩!想想老道又当爹又当妈,把自己拉扯大是多么的不容易。
而到了距离潭州百里不到的荆林市,一天内父女俩惹了三出事儿,确切来说都是那头倔驴惹的。中午一户人家的小孩儿中邪,青莲处理完得了三百块钱,正准备去饭店好好犒劳一番,给大丫改善下生活,那头驴就作妖了。先是随地大小便被带着红臂章的大妈罚款五十,然后又被宠物管局罚了一百五,理由是不能在街道上遛宠物。
把青莲给郁闷的,有把驴当宠物的吗,是我骑它不是它骑我,这是交通工具好不好?可工作人员用说了一大堆,烦的他懒得多费唇舌,直接交罚款了事。然而接下来,倒霉就倒在交通工具上了,又被个职业笑容甜美的小姐姐罚款了。青莲压着一团火,指着驴哭笑不得:开这玩意儿没有专门的驾照吧,您就是给个车牌儿,它也没地方挂啊,难道拴脖子上?
小姐姐依旧不急不躁,指了指道路上的广告牌儿,耐心的解释起来。原来那个标志的意思是,非机动车辆禁止通行。意思表达的很清楚,驴这玩意儿不是机动车,你再激动也没用。
城里人太会玩儿了,哑口无言只能认罚,最后的一百也没了。对于他的哭穷,小姐姐出于人道主义,个人赞助五块钱。
丰盛的午餐没了,父女俩大眼瞪小眼。无奈给大丫买碗凉皮再加个烧饼,自己喝几口酒对付过去,反正骑驴也不让吹气测酒架。大丫很懂事,要分一半给他,被拒绝后还想拿私房钱吃大餐,青莲更是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开什么玩笑,哪能用女儿将来的嫁妆?等她吃饱喝醉,不客气把凉皮儿汤汁喝下,两人随便找个地方熬时间。准备熬到晚上再赶路,省的再被罚钱。
熬到晚上九点多,两人开始赶路,牵着缰绳载着大丫,把驴铃铛也卸掉了。听到大丫肚子的咕咕声,青莲心中很不是滋味儿,让女儿饿肚子也太废物了。于是走到个大排档前停下,把缰绳拴在路灯上,抱着她走进大排档。目光少过所有摊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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