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的许薰,哪里能听得进这种话去。她一个劲地,还是往他的怀里钻,弄得他浑身燥热,只能堵住她的唇,两人热吻起来。
这时门被敲响,下人带了醒酒汤,打断了榻上的两人。
云非斓被惊醒,冷不丁地握住身下的小女人,见她小脸是意乱情迷的醉美,一时心惊,暗道不可乱来。
他已经与薰薰有过一次,第二次万不可这样不明不白的委屈了她。
“王爷。”外面下人唤了声。
云非斓听后,把瘫成一团的薰薰抱进怀,命令下人把醒酒汤送进来。
喝了一小碗后,许薰似乎清醒了一点。
眼见时候不早,云非斓吩咐下去准备马车,他亲自送许薰回去。
守在外头的冬青,见小姐被王爷抱在怀中下了楼,她一时心惊,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不醒人事了?
披着夜色,王府的马车到了御医府的后门,云非斓亲自将许薰送回三七院,呆了一会儿离开。
他前脚刚走,醉意薰薰的许薰就睁开了眼睛,只见清眸熠熠,哪有半分醉态?
“小姐,您没喝醉呀!”冬青大喘口气,揉揉眼睛扶着小姐。
许薰站起来在屋内晃晃悠悠走了圈,是有点醉,可是理智没有醉,她是故意的呢。
接着那枚弯弯的玉玦,便在冬青面前晃了晃,得意一笑:“看到了么,到手了!”
“小姐真厉害呀!”
冬青接过玉看了一阵,是跟她做的那假的一模一样。不过还是有很细微的区别。如果不是把两块放到一起看,根本就不能够看出来。
现在冬青知道小姐都是在演戏,遂有些担心地问:“小姐这样骗王爷,万一被识破,这不好吧?!”
“这也不算骗,只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许薰不以为意地说道。
本来是云非斓故意扣着她的东西不放,现在她装醉拿回来,再加上拿东西的时候她也算占尽美男便宜,所以就不计较被他占了玉后的利息了。
这时苍韨赶进来,小声禀报:“大小姐,我刚才看到老爷突然从四姨娘的院子进了二姨娘的院子!”
“你去盯着,看下半夜,你还去哪里。”许薰未以为意,对苍韨再度哈哈道。
苍韨爽快地应了,小小的身子消失在了院子中。
夜已深,许薰不敢把玉放在身上,寻了药箱塞进去。
晚上睡前,云非斓说要娶她的那话,像是蜜糖般一直伴着她入眠。
回到王府的云非斓突然想到落在那茶楼的布丁,那可是薰薰亲手做的,当时他都没舍得吃。
让人去取布丁,云非斓问了药库的孙听轩情况,听说还在找何首乌,他轻笑了下,命手下人不必理会。回了卧房,想到方才的温香软玉,云非斓琢磨着要把薰薰娶回来。
第二日天还不亮,自王府中,孙听轩从药草库中寻到何首乌,一路没有阻拦,离开了王府。
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转念又想到太医府没人相信自己。思来想去,他干脆赶到御医府,来找许薰。
天刚濛濛亮,许薰被吵醒,听说孙听轩求见,她翻个身头痛地低吟一声,待了一会儿才不甘心地起身,让冬青服侍自己更衣,洗漱完后让孙听轩入厅室候着。
打了个呵欠,许薰往外厅走去,抬眼见孙听轩衣衫微乱,发丝搭在脸上,眼圈发黑地殷切朝这边看,她吐了口气,走上前坐下,“孙公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居然这么早把人吵醒。
“书儿,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孙听轩上下打量着许薰,确定她没有受伤后,这才放下心。
许薰不跟他拐弯抹角,“究竟有什么事?何首乌没找到?”
听她一说,孙听轩猛地记起此行目的,捉住许薰的手,坚决地看她:“书儿你跟我一块去救救旭儿吧!”
“何出此言?”许薰睡意一下子被驱散,不解地望着孙听轩。
孙听轩面色忧烦,阴阴地道,“这都是张氏害的!自我姐姐去了后,旭儿便落到张氏手中,上次旭儿的毒解开后,本来挺好的,但这两日听说他每逢夜间啼哭,那张氏竟说很正常,还任凭旭儿哭个不停。那姚炜铮也由着张氏,他们这是想害死旭儿!”
“孩子晚上哭闹,如果不是身上有病,那应该挺正常的。”许薰答道,语声漠然,“你找何首乌,不会是为了给旭儿入药吧?”
孙听轩面庞郑重至极:“不错,旭儿身患恶疾,需要何首乌入药,所以我现在想请书儿你,与我一同入一趟宋王府,治疗旭儿!”
“孙太医怎么说?”许薰只问。
听到这话孙听轩小脸跌下,黑沉沉地丧气不已,但他不会说谎,照实道,“爷爷和父亲他们都说这很正常,但这根本就不正常啊!要知道从前旭儿可不会夜啼,这是因为生疾才导致的啊。但他们却都不管,他们这是眼睁睁看着旭儿死啊!”
闻听这番言辞,许薰垂下眼皮子,嘴角鄙夷地下拉,轻“呵”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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