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这假玉,许薰笑了笑,真是个好机会,正好把云非斓的真玉换过来!
随后她又打探那金福楼茶馆怎么样,都有怎样的菜,价值几何。
冬青朝天翻个白眼,和着她家小姐一直就没想着防备楚王呀!
“看来楚王殿下这次是打算出出血了。”
许薰站起来在屋内慢悠悠地踱着步,口中喃喃地自语道。
在这金福楼茶馆,居然是处高档的集吃茶,用饭和歌舞于一体的娱乐之地。看来今晚要过一过“夜生活”啊。
正好许薰很久未曾放松了,花别人的钱,正合她意!
今晚许薰决定把事情都往后推一推,先好好玩玩再说。
当下许薰翻开衣柜,再一次找漂亮的衣裙穿。
找来找去,许薰发现自己就这一箱子衣裙,翻来覆去的没有一件看着能穿出门的。
坐在衣服堆之中,许薰叹息一声,怎么临出门了,就没一件能上眼的呢?
抓抓头发,许薰朝冬青看了眼,“改天你找找现在流行的样式,裁几身漂亮的衣裙。”
冬青额上冒汗,这些衣裙都是最好布料与样式,小姐居然还觉得没衣裳穿。
最后选了件淡荷色的莲裙穿在身上,再对镜梳妆。
冬青多个心眼,先让苍韨去那茶楼去一趟,美其名曰‘报信’。
在金福楼茶馆,找了园子里风景角度最好的二层靠窗的雅间,云非斓执月白骨扇,做书生妆扮,长腿交叠,风光霁月地坐于椅间;黑发白衣,并不见半点书生味道,却是龙章凤姿,雄姿英发。
这园子里的二层茶楼,被他整层包下,楼上的娱乐统统清除,只有楼下一层还在招待着客官们。云非斓本是觉得很吵嚷,但转念又想,如果整栋茶楼都没人了,他与薰薰孤男寡女的,岂非很尴尬。
这会便看到二层入口入有道黑影幌动。
定晴看去是个小少年,走近了些见到是苍韨。
云非斓让手下放他进来,心里明白,苍韨来了,薰薰不会太远。
当下云非斓耐心等着薰薰,只不过这一等,连他也没想到,竟有半个时辰!
临离开前,许薰做了一道甜点,蜜糖布丁,打算对云非斓投桃报李。
她让冬青提着食盒,随着尚粱等人的护送离开御医府。
街头已灯火通明。
尚粱特意牵了马车,请许薰上了马车后,急忙赶路往金福楼茶馆去。
半途在拐弯的时候,突然有道黑影飞扑下来,像是只巨大的黑鹰,马车夫大吼一声挥赶,车速立即便降了下来。尚粱见有异,立时保护许大小姐。
只不过他明显晚了一步,就在马车旁边,已赫然站着道炫白的身影,光影之下,他通身的温润之气,看起来令人直感到亲近。
尚粱如临大敌,飞赶着靠近,待到了近前他怔了怔,不确定地问:“承恩侯?”
来者正是承恩侯沈承鸣。
他微微侧头朝尚粱笑意盈盈地望去,容颜上的光泽在灯火下看起来有种格外柔软之感,使人忍不住放下心防,“尚粱侍卫,本侯有话要与慧忆郡主说,不知可否请你通融一二?”
尚粱当然不愿意!
沈承鸣也不曾有半点生气,他似乎早有预料,转过头来望着马车帘中的许薰:“既然郡主想让下人都听着,那本侯便一一说予你听如何?首先,金升赫之死,郡主真是大手笔呀,陷害了三……”
“尚粱!”
不等沈承鸣说罢,许薰冲尚粱喊了声,尔后低道,“你先退下吧,我有话要与沈侯爷说。”
她径自下马车,可尚粱却担心沈承鸣对小姐不利。
“不必担心。”许薰掩眉低笑,所言话语却如利刃,“侯爷为了帮三殿下而来,若是本郡主有什么事,直接找侯爷便是。”这话说得忒毒,现在三皇子被皇帝发作,谁凑上去谁惹一身腥。许薰这是暗示沈承鸣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他的下场可能还比不上三皇子。
沈承鸣温润的容颜溢出一抹寒意,他似乎觉得再不需要表面的那种温润,狰狞尽显,阴恻恻道,“郡主所言极是。”
两人走到背阴之地停下,尚粱等人在一丈之外守候,紧紧盯守。
终于站在一起,面对面说话。
沈承鸣仔仔细细望着面前的女子,只觉得暗黑的光线下,她芳馨满体,娇体雪玉。虽不够绝色倾城,可那双冷而澈的眼睛,却胜于世间所有最美的事物,竟有一种令人沉醉欲死的罪孽感!
深吸口气,他尽量放缓了声音,“书儿,我们很久没像现在这般好好说话了,本侯很想你,知不知道?”
面前的女子有一种迷人的特质,以至于暗中派人监视她极久以来的沈承鸣,竟有一种不忍对付她的错觉。只要她肯服软,他可以考虑饶过她。
许薰退后一步,好笑地回望,毫不留情地回击:“侯爷,您病太重了吧,否则怎么还说糊话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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