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赞同她成为御医。
原来拒绝了成为御医,便是有心嫁入皇家!
那么这样算不算云非斓变相向自己求亲?
莫名地许薰心里喜滋滋的,看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南邑公主,竟是消散了怒意。
而南邑公主本来以为自己一番话让许薰或怒或惧的,但她这些全部都没有,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怎么会笑呢?
南邑反而看不透了。
可就在她迷惑之时,蓦地便看到许薰朝自己走来。
南邑本能地站直身体,同一时刻,许薰朝她走过来,凑近了后,揽过公主的小蛮腰,两人呼吸交缠,目光相对。
这一刻南邑根本就淡定不了,感到许寻书落在她腰上的手,她猛地莫名地心提上了喉口!
许薰抬起眼皮,蓦地便看到不远处云非斓与褚相聊完了,她松开手,退离开南邑的身体,有几分惋惜地摇头:“公主刚才呼吸加强了,是害怕还是……”
一瞬间南邑脸刷地红了,羞耻地瞪向许薰,咬牙嗔叱:“大胆奴才,你敢轻薄本公主?!”
许薰早不理会她了,一撤身朝走过来的云非斓而去,含笑道:“王爷谈完事情了?”
在了解清楚褚相的意图后,与他的谈话,便没有了半点意思。
云非斓转回身来找薰薰,发现她正与南邑在一块。很担忧心上人会吃亏,他急切地赶过来。
因不知道南邑与薰薰谈得是什么,云非斓不准备多留,扭头征询薰薰的意思:“我们走?”
“如此,公主告辞了。”许薰顺势应道,回头对南邑福福身,随着云非斓离开。
南邑站在御花园中,淬了毒的眼神冲许薰的背影瞪着,暗自咬牙切齿:“许寻书你想嫁入皇家,门都没有!”
与云非斓出了宫门,许薰先上了马车。
随后云非斓也掀帘入内,这次是挨靠着她,坐到了她身边。
马车跟着颠波,两个人的身体偶尔碰到一块。
许薰装作不经意扭头,偷偷看云非斓一眼,同时把手中的一物不着痕迹地揣进了袖口之中。又一阵颠波,楚王爷的这马车似乎比从前更不耐结实了。两人的身体碰触了下,许薰想到前情,虽然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不过不做御医就真的会成为他的妻子吗?
心下怦怦直跳,许薰不淡定了。怎么办,她还没有做好成为妻子的准备。
还有,云非斓什么都没说,会不会是她误会了呢?
转眼许薰又看到自己如今穿的这身衣裙,好像裙角有些微的破口,而且腰间的系带处也不够漂亮,怎么办,这些都被他看到了吧,不会觉得不好看吧?
这一会,许薰心里真是又乱又甜蜜。以至于云非斓唤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听见。
“薰薰,你怎么了?”
马车停下来,云非斓发现身边的女子一直都不作声,他担心地伸出大掌抚抚她额头,想到上次她生病时的模样,都是无声无息的。
触到那里的温度不高,云非斓这才松口气,大掌落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捏了捏。
许薰回神,看到近在咫尺的俊颜,她脸颊腾地红了,忙垂下脸去,声音幽幽的:“怎么了?”
修长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微微一挑,让她面对自己。云非斓惊喜地发现,他的薰薰竟然害羞了。
真舍不得就这样放她下车去。
可御医府已经到了,还有什么理由留下她呢。
许薰意识到马车已经停下,再看被风吹动的车帘子,正好是御医府外的风景,原来已经到了御医府了,她竟然没有意识到。
“我先下车了!”
许薰拨开云非斓,欲下马车。
身后的云非斓突地“哼”了声,许薰回头,就见他正捂着胸口,一副疼痛不已的模样。
当场许薰停下动作,扭头看云非斓,“王爷,你怎么了?”
“旧伤,时不时都会发作。”云非斓皱着眉头,一副虚弱无比地样子,并倒了下去,好像不能承受这种痛苦。
许薰担心,不由地问道:“是不是伤到了筋骨?”她说着去剥他的衣襟,想看看那里的伤口。下一刻手就被云非斓深情地握住,魅惑地解释着:“伤口已经好了,偶尔会疼,不知哪里的问题,每次发作疼起来,长要一个时辰,短则一盏茶功夫…算了,薰薰快些回去吧,我不能耽误你的事情,你快回府吧!”
他这样说,本来许薰想离开的,这下子反而不能这么轻松就走了。
返身坐回去,许薰伴在云非斓身边,手搭在他的脉搏处,想诊查番。
可谁知道,指尖刚刚落到他脉搏处,就感到那脉向时急时缓时断时续,竟是甚为急促之状。
许薰忙去望云非斓面色,但见他的脸色倒不见苍白,只是半闭着眼睛,仿佛很虚弱的样子,“你待一下,我让人送你回府,再找大夫前来!”不忍他遭这份罪,许薰觉得应该把先前给云非斓医治的大夫都找过来,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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