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薰看孙震杨时,对方也侧眸深深地凝睇过来!
与那双老眸相对,许薰挑挑眉,从里面读透了自己猜测全部都是对的。
只是许薰却是突然笑了,不看孙震杨,却是径直朝着常捕头等人看去。她朝着那被点穴的瘦长脸男人一指,对常捕头说道,“捕头,真是多亏您出了大力,才能将这几个人捕获。孙太医必定十分感激您!”
“许大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常捕头不驯地质疑。他之前已经被许寻书给耍弄一通,现在对方又这样说出没有边际的话,他再也不会觉得莫名其妙,而是感到这里面暗箭簇簇!不定许寻书又想搞什么鬼!
孙震杨紧紧地盯着那瘦长脸男人,冲侍卫统领阴恻恻地道,“鲍统领,能否将此人交予老夫,呼吸之间便能审问出究竟谁是幕后主使。”
“当然可以!”
鲍统领当场答应,他正头疼呢,不管他施什么法子,这个瘦长脸男人牙关如钢铁,实在撬不开。
众人让开,就见孙震杨从随身带的药箱里面,取出了一粒药丸,走向瘦长脸男人。
就在大家以为他会给此人喂下去时,熟料他竟采用了更简单的法子,将药丸往男子的鼻端一放,并绕了绕,似乎是要散发药性。
也不过是抬手之间,孙震杨把药丸重新放回去,与此同时那瘦长脸男子便倒地呕血不止,他浑身抽颤,腿处大小便失控,眨眼间前面与后面屎尿横流…臭味很快遍布这座香院。
正如孙震杨所说,用了不过呼吸之间,这瘦长脸男子便再也咬不住牙,嗷嗷惨叫着,身子弓得如虾米,似乎腹痛难止,面色惨白地直叫。
“是谁派你来的?”
不等鲍统领说话,孙震杨先而厉声发问。
“是羡贵妃,是贵妃娘娘……啊,快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啊……”瘦长脸男子因为被点穴,全身都不能动,可他的身体却被孙震杨的药折磨得颤抖抽疼不已。
他说完这样的话后,却再也没有给他解药,因为场中全部的人都跟着默了。
每个人的面色都不一样,若是真有很能沉得住气的,也只有许薰一个了。
许薰在欣赏大家的表情。
鲍统领的脸色像是吞了苍蝇一样,很是难以置信,觉得这瘦长脸男子是在栽脏羡贵妃。
而孙震杨同样很不相信,羡贵妃是他忠诚的主人,怎么可能会绑架他的孙子呢!但许薰从他厉狠的老眸却透露出了某种了然的意图以及痛心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来。
至于那常捕头,许薰觉得他的表情最好玩了。常捕头像是吃了一坨屎,那苦不堪言与悔不当初的苦难之色,简直太精彩了。想来常捕头只是想对付自己,现在却不小心对付了羡贵妃的人,坏了羡贵妃的计划。呵呵,许薰觉得自己给常捕头铺的这条路,挺有意思的。接下来,常捕头他家大人钱逢,一定会经历许许多多更有意思的事情!
羡贵妃派人绑架了孙御医的孙子。
这个消息传到太后耳中,却是唏嘘不已。
许薰重新拜见了太后,并承诺做些清心的药丸,到时候送到太后面前,之后便恭敬地告退了。她还有事情没做完,至于太后对于羡贵妃所为之事有何感想与决定,这并不是她能控制的。只是可以肯定,羡贵妃在宫宴之中病倒是天灾,而这次却是人祸,她将为这失算付出代价。
离开佛山寺时,常捕头等人已然不在。
绛霜返了回来,向许薰禀告,“姚姻朵听说太后在佛山寺,就早早离开了,奴婢在返途找到了她。关于竹酒,她十分熟悉,不仅宋王府的人知道,成阳侯府的人也都知道。但是在买竹酒之时,齐玉柔曾经前去问过,说是给孙小公子喜欢喝生酒……”
听到这话,许薰翻身上马,边走边问,“那孙小公子才两岁的小孩,他喜欢喝酒?消息有没有错?”
“没错。”绛霜慎重道,“孙小公子是在一岁时得过场病,那时候的药引便是竹酒。他病了这大半年,对竹酒有些喜爱,便偶尔品上一点。”
听到这话,许薰轻轻一叹,声音悠扬而忧伤:“看来这齐兆荣夫妇也够可疑的,他们自己的儿子,喜喝竹酒,还生过一场命…这些线索,在钱逢派人去问,我亲自去问时,他们都没有泄露半点,相反还包裹得严严密密。他们明知道我们在查竹酒,却对此事只字不提…虽说齐玉柔嫌疑很大,可这对夫妇也有着天大的秘密啊!”
绛霜却没这么多感慨,因而问道,“如果姚姻朵所言属实,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抓齐玉柔了呢?大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王五还关在大牢?”
许薰问道,见绛霜点头,她当下道,“现在回去找王五问话,如果姚姻朵所说属实,那么孙小公子出现在申家密室酒坛之中,便合情合理了。”
两人飞马赶到帝都城,许薰仰脸看了看天色,只见日头已经西斜,时间已经过去不止一个时辰,这一天的时间马上就要进入黑夜。皇上限今日乃是破案的截止日期,朝议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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