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跑什么,本王又没打你。”云非斓苦着脸,声音充满无措。
许薰闻听此言,哭声止住了,瞪大了泪眼朝他看去:“怎么着,你还想打?”
“不不不。”云非斓连连摆手,“你是女子,与军中的那些糙爷们不同,本王自不会打你的。”
许薰想到什么,不依他:“那你打了蕊韵。”
“那是因为……”云非斓急急解释,可这次小野猫儿再次冲进他脑袋里,他倏然止了声。
他与小野猫儿,并没有太多的相处时候。
从马车上的那一次,在筇城,成为方惢慈时,在宫里被她亲吻时。
喜欢她,更喜欢被她亲吻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许寻书会出现?为什么与许寻书在一起,会那样舒适?
那小野猫儿怎么办?
“你怎么了?”
此刻许薰才察觉云非斓的不对劲,他耷拉着脑袋,肩膀也缩着,整个人蒙在一层阴影中。这不像那个权倾天下,傲视万物的楚王殿下。
是不是自己太任性了?
是不是自己该多迁就他些?
毕竟他是病人。
“好了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许薰伸手抚抚他面颊,摸摸他肩膀,柔声安慰。
她一定会治好他的!
许薰这般想着,就要与云非斓分开,可是却没有想到那已经滚了的钱大人突然赶过来,说是皇上请楚王与许大小姐一同前去。
本想前去宁心宫的,这下子许薰只能随云非斓一同前去。
只见御书房中,尚粱却先而来到。不仅如此,连承恩侯居然也阴魂不散地出现在这里。
许薰一时很诧异,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
沈承鸣听到许薰的脚步声,微微扭头看过来,这下子许薰没有蒙面,那脸上的“满天星”也都展露出来。
虽然早有准备,可看到她这副尊容,沈承鸣依然有些不适。
他扭过头去,压了压心底的厌恶。
许薰跟在云非斓的后面,走到前面的位置时,她这才发现,场内不仅这几人,还有一位不算陌生之人,正是之前在成阳侯府见过的齐兆荣。
至此许薰心里渐渐明白了什么。
惠启帝楚王的婚事黄了后,内心十分迫切,想再寻门亲事。今日他正好选中了,谁知居然左催右催,都不见楚王。
后来齐兆荣前来告状。
告的还不是别人,正是楚王。
“皇上,尚粱乃是路过,如何与成阳侯府小公子之死相干?”
云非斓在场中人三两句话之间弄清楚了事情的来拢去脉。
不过成阳侯府想拖他的人下水,却是门都没有!
云非斓侧眸朝那齐兆荣危险地送去一瞥。
“承恩侯,你来说说。”惠启帝懒得与云非斓废话,直接把沈承鸣给指出来对质。
于是沈承鸣把自己亲眼所见俱复述一遍。
至此许薰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先前会在成阳侯府巧遇沈承鸣,竟是因为他是“证人”。
不仅如此,沈承鸣还把一样东西交了上来,只见是一枚形似柳叶的镖。
他声称在场中,发出了此物。
这柳叶镖不仅令皇帝敛起眉头,就连尚粱都垂下了头。
许薰朝尚粱看去,心里早知道他与柳叶镖必定有“不结之缘”。但这个谜团,在尚粱于百草院养伤期间,许薰一直都没有弄清楚过。
“许寻书,你曾予朕提过柳叶镖一事,你看是不是此物?”惠启帝朝许薰看过来,问道。
许薰恭恭敬敬上前,仔细看了后,肯定:“这正是柳叶镖,与当初杀死刘奶娘的凶器一模一样。”
看到那柳叶镖,云非斓眉心蹙了蹙,上回在黑巷子里,这持柳叶镖的人,曾经差点杀了他的小野猫儿。
“父皇,儿臣愿意把柳叶镖的事情查清楚!”当下云非斓上前把这个案子揽过来。
钱逢一看这情况,立即上前禀告:“皇上,柳叶镖一案与成阳侯孙小公子之死一案,并非同一案。”
他这样强调的原因,乃是并不想楚王插手到这件案子之中。
因为这案子与许寻书有关系。
一旦楚王插手,说不定还会帮许寻书洗得干干净净。
钱逢并不想让许寻书轻易逃脱律法惩治!
惠启帝听得这话,看看自己皇儿,又看看钱逢。不过他也明白,必定是因为尚粱的关系,皇儿才会插手此案。
此案关系到成阳侯府,钱逢一个人已经不足以查明此案。
但皇儿若是想查,到是能借此看看他的能力。
惠启帝瞅了钱逢不苟同的样子,又看云非斓,随后下旨,楚王查案,京兆尹协同。
声落,钱逢更不乐意了。
可皇帝很高兴,还很语重心长地嘱咐云非斓,莫要辜负自己的期望。
谢恩之后,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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