迥然不同的目的,令她极为不喜。
就在这种糟糕的情绪之中,许薰感到自己突然往旁边栽了下去。
等她反应过来,才惊觉并不是自己栽下去,而是抱着自己的窦赢栽倒在地。
咬牙杀掉最后一个追上来的西戎兵,许薰被窦赢抱到一边,尔后发出一道几近愈望的低吟。
“哎呦!”
“哎呦~”
“哎哟~~”
身后的护卫仿佛是被传染一般,一连番的申吟声划了出来。
离开了这条小巷子,再往前处的城墙,就能够离开筇城,远离这场战乱。
但是现在,许薰看到除了自己,倒下的窦赢等所有人,她禁不住惊愕住,猛然回头,蓦地就看到不远处的春琴,与自己一样,安然无恙的抱胸而立,夜色之中,依稀能够看到她总是笑盈盈的状似温和的神色,那纤腰翘臀,仿佛盈绕着某种蜂情,可是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邪恶的诡魅,令人不寒而栗。
“除了在咸菜之中下毒,你还做了什么?”
许薰扫了眼窦赢等人,并没有如她意料中的出现呕吐头晕等症状,这说明她推测是正确的,亚硝酸盐摄入得不多。
所以还不能够致毒,只是毒素积压在身体里面,会对身体不利罢了。
但是窦赢他们在这里吟叫,却是令许薰感到莫名的熟悉,这种状况,她以前经历过,可不正是刚刚穿到许寻书的身体里面时,身体所中的欲念香。
那时候许薰只知道找个男人当解药,实际上事后从原主的记忆之中回忆这件事情时,她才知道,这欲念香乃是许父独创之物。
身为宫廷御医,总有那么一点不可告人。
许壆学之所以研究出欲念香,乃是为了内宫中的娘娘们使用,最初的时候,它是一种益药,为了增加男女间的情趣而使用,且在使用之后并没有产生对身体不好的副作用。
甚至是皇帝也是极喜爱的。
但是渐渐的这东西便成了一种可怕的禁药,因为它的另一种副作用是,没有解药,且只要服下此药,必须男女相结合,否则服药一方得不到满组,便会死于非命。
所以,不管服药的是男是女,都必须找到自己的‘解药’,纡解了这药。
这样的一种束缚,却是令人不喜的。
所以渐渐的这种药被宫廷否决,再不重现。
当初它出现的时候,也是掌控在极少数的人之中,且都在宫廷之中使用,从未外流。
许寻书中了这药之后,便是因为这药出自许壆药,她才会被人给就近暗算了。
但是现在,这欲念香早已经绝迹,所存在的也不过是许御医府之中。可是此刻——
许薰看了春琴一眼,转而赶到窦赢身边,还没伸手,便反而被他的大掌捉住,极为粗暴地抚摸!
看到这一幕,许薰心里一咯噔!
麻烦了,这个窦赢是中了药啊。
除了窦赢之外,其他的侍卫没有一个得以幸免,一队人马,便这样硬生生地扔在此处,一个个倒在地上申吟不已,像是一头头伐情的野兽!
许薰对于中这种药,算是有些经验。
当下按住窦赢去查看,她的力量极小,多亏窦赢还有一些神志,由擒兽般地抚摸她的手,改而压抑似地轻轻牵住,并道:“薰儿姑娘,快,赶紧离开,这里并不能久待。”
许薰焉能丢下他而去,再者她一个小娃娃,也走不出去呀。
不仅出不去,她还逃不开这些服了欲念香的侍卫。
方才检查过了,这些人是服了欲念香,并非是主动服的,而是春琴做的。
服了这药的人,除了有解药,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可是许壆学当初制造这药的时候,就没想过用解药!之后此药在宫廷被禁,就更不需要研制解药。
“窦赢,你现在还行吗,把春琴抓起来,你们中的药,正是春琴所下的药!”许薰连忙对窦赢说道。
“什么?”
窦赢大吃一惊,冷不丁地朝春琴看去。
而春琴正用一种得意之色瞧着这边,仿佛是在证实了许薰所说的话。
见此情形,窦赢根本不加怀疑了,春琴的脸色是再好的证明不过。
“杀了她!”
窦赢拄着手中的剑,朝春琴扑了过去。
只看见春琴往后面躲了一下,窦赢一个狠扑并没有扑上,竟是硬生生地摔栽在地上,嘴里的申吟再度不可自抑地吐了出来。
许薰方才就在怀疑,春琴干了这事之后,为什么还在这里乖乖地等着被揭穿,难道不是应该快点逃开吗。
而今她才明白,春琴在这里,是要看窦赢他们毒发,然后一个个都露出丑态。
此刻只看见窦赢摔倒在地上,爬向春琴,乞怜一般地去摸索着她,仿佛是一个请求被垂怜的乞丐一样。
许薰眉头越皱越紧,朝春琴瞪去,质问道,“为什么你会有欲念香?你是怎么下到窦赢他们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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