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贱随后向着来路走去,眼神思索,似乎在想那个神秘的年轻男子,和其手里那把无坚不摧的黑刀,从未见过。
却是瞬间一惊,只见一箭似天外而来,从半空中陡然出现,撕破长空,再眨眼,已经没入了胸膛,羽贱低头一看,赫然是自家的无羽箭。
羽贱颤抖着眼皮,眼睛死死盯着远方山坳,却是找不出射箭的人影。
下一刻,羽贱身旁突然冒出了一个佝偻老头,衣着华贵奢服,面容祥和,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羽贱,面漏讥讽。
“羽家?安南楼的人也敢招惹了?”
......
“恩公请受奴家一拜!”
洛夫人很是感激,劫后余生,眼中却是泛起了泪花,强忍情绪向着苏生谢拜,怀里的女童张着肉嘟嘟的小手,看着苏生笑的很可爱。
“嗯?不用谢,山高道远,有缘再见!”
苏生看了远方山坳一眼,似有似无的听到风啸,心悸莫名消失,看了洛夫人一眼,也不管其眼中疑惑,转身向着密林走去。
似乎苏生这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姿态很是符合林夕儿胃口,两人走在另一条道路上,林夕儿喜笑颜开。
“你不是说那个胖子是淬体七层么?为什么你好像都没废什么力气,还没上次和刘华打的激烈呢!”
苏生看了看林夕儿拎着的屠苏,犹自心惊道:“这把刀,锋利的有点恐怖,无元气附着的凡兵,触之即碎,而钱贵心中起了贪婪,想夺此刃,不然,最后一击用左手撩开此刀,欺近我身旁,我反倒是危险了。”
“就像你和刘华打的时候你第一次占的便宜那样?”
“不错!”
“那个射箭的人走了之后,你为啥不让我出来,还匆匆忙忙的拉我跑路!”
林夕儿有点疑惑,方才苏生一直给手势不让自己出来。
“洛夫人的帮手到了,此刀神武不凡,怕起了心思。”
“怎么会呢,你怎么都算她的救命恩人啊!”
林夕儿觉得苏生谨慎过头,撇嘴不信。
“夫妻之间都能为了利益拔剑相向,何况路人!”
苏生调侃道,嘴角却是泛起一抹苦涩,眼中追忆,再不言语。
林夕儿还是摇头,觉得苏生说的太离谱了,拢了拢额前青丝,忽然看见前方有一座城池。
“前方就是凤城么?”
“对,进城好好歇息歇息。”
“能给我买身衣裳么,我不想穿道袍了,难看死了!”
“脑子不好怨豆枕!”
......
凤城城墙不高,整体泛着青色,其上遍布斑驳,似经历过不少刀光剑影的倾轧,城上的士兵倚着城墙摇晃欲坠,让下面看到的旅客怀疑会不会掉下来砸到自己。
暮色已经接近,城外大道上三三两两的商贩走卒阔步行走,面上的忧色似乎在担心那两个门卫突然关了城门。
凤尘仆仆的二人在大道上亦步亦趋,虽说道袍和黑刀着实让人侧目,不过谁也没那份功夫来停下脚步多看两眼。
“停下,城内禁止佩带刀剑!”
身穿黑甲的士兵一脸的大义凛然,一丝不苟。
如此模样真是让苏生感慨,在这西陲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盘查这般严格。
然后看见了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世家公子哥腰畔佩剑,减速都欠奉,直接冲了过去。
身上有伤,苏生嗅了嗅,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士兵依然正气凌然,似乎没有看到这位公子。
苏生摇摇头,看向林夕儿,眼里的意思是,看看你爹的兵都什么玩意儿。
林夕儿似乎想要开口询问这个士兵,苏生又摇了摇头,宽大袖袍悄不作声的塞过去一锭碎银。
然后苏生和林夕儿也享受到了世家公子哥般的待遇,士兵依旧大义凛然,一丝不苟,只有眼里似有似无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在寻找下个主儿。
......
城内四通八达,街道青石铺就,房屋作坊层次错落,井井有条。
路上行人三三两两,路遇熟人顿足交谈有之,匆匆忙忙小厮有之,携女眷游街有之,勾肩搭背闲汉有之,总之张目望去,满眼红尘烟火气。
苏生林夕儿好久没见过这么多的人,有些不适。
“我,没多少银钱了,你有么。”
两人走在街道,苏生尴尬开口。
“我哪里有银子了,元石不是很值钱么,你卖一块不就行了。”
林夕儿左右张望,耸耸肩说道。
“傻子啊,元石用都不够用,怎么能去卖,今天先去找个客栈,明天咱们再想想办法。”
夜色降临,苏生带着林夕儿越走越偏僻,试图找到一个能和怀里碎银相匹配的客栈。
漆黑的巷子里,两盏写着墨色大字的灯笼,分外耀眼。
烛火昏暗,几张桌子上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位酒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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