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下人们正在收拾着各房各屋,三个昆仑奴则于巧娘在下房学文识字,孟永孝在状元楼用过了饭食之后,在这虞乡县闲来无事,有心想要去妓院找小姐玩耍。
虽说家中无论妻子下人皆是一等一的美人,可家花终究没有野花香,这妓院热闹非凡,比起安静祥和的李府来说,自然是前者更加吸引着他。
而且妻子太顺从他,虽然偶尔也会耍一点小性子,但是只要他一发怒,妻子便立时变作怀中的狸奴,无论有多么过分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而下人们对他是一种惧怕的心理,巧娘怕他辞而不用,王月娥感念不杀之恩,故此对他感恩戴德,不曾起忤逆之心,李思危虽然年长他几岁,但是从辈分上说是他的弟弟,而且这李府说到实处是人家的宅子了,自然也就不敢管太多。
而奶妈则是上赶着给人家送身子,那他就更不在乎了,他这种人就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等失去了就会悔之何及,而且还会千方百计的将失去的夺回来,而在夺回来后仍旧不会珍惜,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他这一辈子也就耽误在色字上了。
九大剑主孟永孝的功夫是最差劲的,可是他的资源是最好的,六神枪法号称天下第一枪,他只学了一年有余,便已经可以与破军剑主打个平手了,而家传武功天绝剑法,天地阴阳十二重天,前者主外,后者主内,内外兼修之下,莫说是张清了,就算是魔教四大坛主并肩子上,只需一剑便可斩杀。
可他就是拿着最好的资源,不肯去努力,这才导致成了今日这般样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想要欺负个百姓当然不成问题,可一旦碰到比他还要心狠手辣的人,恐怕到时候就要吃上许多大亏了。
孟永孝坐在状元楼中,他刚刚吃完饭食,又饮了一杯清茶,心中打算着要好好的找一个小姐,与她痛饮三千杯,然后醉入温柔乡,心里是说不上来的美。他向跑堂的挥了挥手,跑堂的赶紧跑了过来,问道:“客官还想吃点什么吗?”孟永孝白了他一眼,骂道:“你这小厮狗眼瞎了?大爷我点了怎么多菜,还剩下这么多呢,老子还吃?你莫不是指桑骂槐,说我是个饭桶不成?”
跑堂的根本就没这个意思,他干着伺候人的活儿,哪有闲心去调侃客人呢?跑堂的连胜否认,讪笑道:“客官别取笑小人了,我有那个胆子早就去上山打猎去了,这要是打死一只老虎,我在这虞乡县还不出了头?说不定县官儿老儿还要给我个堵头做一做哩!”
他说话十分动听而且有趣,孟永孝为之一笑,本身就没有想刁难他,只是今日心情不悦,故此才说话有些冲,孟永孝抬头看了看他,觉得这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招子冒着寒光,这人瞧着就有一股子英气,孟永孝瞧他长得不赖,有心与他聊上几句,笑道:“你这厮儿姓什么又叫什么啊?”
跑堂的拿起肩头的抹布擦了擦桌子,满脸谄笑地说道:“客官,小人姓吴名淞。”
孟永孝闻言点了点头又问道:“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吴淞将抹布往肩头一甩,一边为孟永孝斟茶一边说道:“家里有个哥哥,我与哥哥同居在这虞乡县,平日里也没什么要紧事,客官肯定见到过我哥哥,他在南口卖炊饼。”
孟永孝仔细一想,南口的确有个卖炊饼的,但是自己不爱吃那东西,故此也就没去买过他家的东西,此时他无聊的很,反正此时妓院还没开门儿呢,他大不了就与这小厮聊上一会儿。
他伸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那你家哥哥可曾婚配啊,如若尚未婚配,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贤良女子,让他早日续血延弦,岂不美哉啊?”
吴淞摇了摇头叹了声气,说道:“客官有所不知啊,我哥哥吴植早已有了妻子,我嫂嫂那人对我极好,只是她夫妻二人相处不悦,时常争吵,不知行过昏礼过了多少年了,二人却连个孩子都没生呢。”
孟永孝从怀里拿出二十文钱来,钱在掌心上掂量一下,然后将这钱交给了吴淞,说道:“你也莫要太为你哥哥着急了,这钱你拿着给你哥哥,等哪天我想去吃炊饼了,可别让他收我钱,我到时候直接拿了就吃。”
吴淞收了钱笑道:“客官放心吧,我回去就与哥哥说,到时候有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少年郎去拿炊饼千万别拦着,那可是咱的贵人与恩人,如若哥哥要是拦了,那可就是挡住了福报,我这个做弟弟的也不开心!”
这一段话说的让孟永孝十分受用,这话说的不能再漂亮了,其实这就是赏钱,谁会想买个炊饼不现给钱,而是先把钱给了之后再去?吴淞也懂这个道理,故此说白了就是二十文买了这一段漂亮话,双方受益开心。
这会儿正是忙的时候,吴淞说了几句话也就回去忙活了,孟永孝站起身来往外就走,站在店门口心里就在琢磨着,那里的妓院是这儿最好的,但是这事不能直接问,要是问了那就肯定找不到好的了,一问就知道你是个外来人,这外来人必定要被本地人坑上一笔,故此不能去问。
而且这事还不能问李思危,他不了解这人嘴严不严,虽说想要去妓院不是什么大事,妻子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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