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是一场旅程。
愿意是一个人的名字,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女人所拥有的感性她都有,但很少有男人会愿意去喜欢她,因为她足够冷,比冰块还冷,如果有男人试图去接近她,那么就会被她冻伤,那样的危险是逃避不了的,因为她冻伤别人时连自己也会冻伤。
醉花楼,醉的不是花,而是人。
醉花楼是临江最有名的妓院,临江是大夏王朝极偏远的一个小城,但由于所处的地理环境,临江一点也不荒芜,更富饶,所以醉花楼不是荒凉地里的花篮。
醉花楼地处临江小城边的临江河上,建在临江河水累积的临江湖上,悠悠的河面上倒影着黄昏下醉花楼难有的安静的一面,淡淡的灯火透明、窗纸上人影戳戳,醉花楼里歌舞升平,醉花楼下的湖面是一幅祥和的画。
愿意坐在醉花楼前的回廊上,眼神平静的凝视着落下的最后一抹圆日,日暮西山伴着晚霞。
她似乎有心事,这是一个男人的直觉。
回廊上很快出现了一些锦衣华服的女人,相互攀谈了一会,愿意便跟着她们进入了醉花楼。
醉花楼是一个青楼,不是以前的青楼,是现在的妓院,男人来这里是为了寻花问柳、寻欢作乐,那么女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醉花楼一共三层楼,一层楼是一个共同吃饭喝酒的地方,摆了十几张大圆桌子,此时一半的桌子已经坐满了人,每一张桌子上可以坐六个人。
连接二楼的是两条长梯,一左一右与大门相对,而两条长梯之间宽阔的距离则建设着一个别样的擂台,擂台上铺设着红色的錦布,锦布四周秀着多姿多彩的花朵,似乎这就是一个花坛,但这不是花坛。
这是醉花楼的“百花擂”,醉花楼的花朵跳舞的地方,每个时辰都有女人在那上面跳舞,喜欢看的人便看,不喜欢看的人便不看,是自由自在的。
五个锦衣华服的女人都很年轻、美丽,她们的身上无不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四个女人微笑着四下走了,留下的那一人请愿意坐了下来,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那人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再给你送饭菜,主人吩咐了,明天再见你。”
愿意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那女人都话,表示她知道了,那女人也不再说话,转身拉着门出去了。
愿意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慢慢的走到窗口推开了窗,窗外是朦胧的夜色,路边的小摊都点上了灯火。
不经意间她的目光被路边大树下的小摊旁端坐的一个人吸引了,那是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端坐着,他的身躯挺拔强健,穿着一袭灰色的长衣,头发显得乱糟糟。
吸引她的并不是他的这个人,而是放在他右手旁的刀,刀淹没在刀鞘里,平常人很难会对一把刀掩藏在刀鞘里的刀敢兴趣,她相信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也会和平常人一样,若是她以前的性子,就算那人跪下来拔出刀求她看一眼,她也绝不会看,因为她不敢兴趣,没有人可以逼迫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刀在刀鞘里,她略微失神在猜想那是一把什么样的刀,那绝不会是一把杀猪刀,因为那人看上去并不是杀猪的,他或许会是一个侠客,一把刀对于很多侠客而言就是一种身份。
但是他给她的直观的感觉,他又不像是那种正大光明的侠客,难道他是一个杀手?
当她略微有些失神时,男子左手轻轻握起刀,双脚矫健的跨过身体下的板凳,随手丢下一锭银子,他好像是在走又好像是在跑,又好像一阵风,刹那间从这里到几十步外的距离。
上好的轻功。
当愿意从略微的失神中回味过来时,她也不再望向那个地方,她忽然有些厌恶各种各样的猜测,她不知道那男人已经不在那小摊旁,她转身将窗口又重新关的严严实实。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醉花楼的那女人的确带着饭菜来了,五道菜一碗饭一壶酒,她放下饭菜后又一言不发的离开。
愿意扫了一眼饭菜,她原本是不想吃的,但是忽然又想到一些事情,于是又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她犹豫着动了动,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吃了一些。
醉花楼的楼主泰因是一个狡猾的人,比狐狸还狡猾,他不仅狡猾而且卑鄙无耻、下流卑贱、龌龊。
他甚至都不是一个人。她忍受着心底的怒火与泪,理智慢慢的主导了理性,她已经是一个理智取代理性的人,她不得不承认这些人干净丧尽天良的事情,依然还活得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还要好,这就是他们的本领。
如果狐拥有他们这样大本领,那么狐就可以吃人。
一想到种种,她的脚底升起一股寒意,冰冷的直至脑海,她越来越冷静、冰冷。
她慢慢的感觉到越来越疲倦,她坐到床上休息了一会,然后动一动右脚的关节,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关节,那是一把匕首,一把可以贯穿一个和熊一样健壮的男子的胸膛,直指心脏的匕首。
>>>点击查看《任尔东西南北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