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去了一家书店。”李悦的头发已经吹干,松松的挽在脑后,将手中的白纸递给田中良子:“这是地址”趁势在沙发上坐下来。
“两个人去书店约会,有意思。”田中良子拿过桌子上的打火机,点燃纸条,燃烧殆尽的纸条被扔进四方的烟灰缸中。
李悦从田中良子手中接过打火机,点燃手中的女士香烟,袅袅青烟在室内盘旋,“张涵雪的警惕性很高,书店如果真的有问题,一定不会轻易被我们找到破绽。”
田中良子眸色一冷,轻飘飘说道:“有时候没有破绽本身就是破绽。你要做的就是给我死死的盯住张涵雪。”
“您放心,只要张涵雪露出马脚,一定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李悦充满阴毒的声音配上毒辣的眼神如同地狱归来的魔鬼。
李悦站在门口看着田中良子的汽车消失在夜色中,正待掩门,突然几道黑影由远及近,待到李悦看清楚最前面的那个人后,李悦的脸色逐渐苍白,一瞬间的慌乱后李悦恢复了正常,冷冷的转身,只是迫不及待的关门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门没有被关上,是被人从外面用脚卡住。李悦在门口死命的用力,门丝毫未动。“悦儿,不要胡闹了。”李士群走上来,面色愠怒。
李悦的身子微不可见的颤抖一下,最终放弃了抵抗。李士群推门进来,其他人则是留在外面。
李悦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恶狠狠地说道:“这个地方你也能找到?李士群看来我真的小看了你。”
李士群像是习惯了李悦这样的态度,紧挨着李悦坐下来,李悦眉头皱起来,不动声色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只听李士群说道:“我的悦儿,你还是这么顽皮,乖,跟叔叔回家。”李士群的手抚上李悦的脸。
李悦没有动,脸色比先前更加苍白,声音却没有丝毫温度:“悦儿年纪小,自然比不上叔父心狠手辣,残害手足!”
李士群突然睁开眼睛,坐直身体,恶狠狠的说道:“谁?是谁告诉你的?”
“我原本不相信,现在看来我们全家当年的灭门之祸果然是你的手笔。”李悦激动的站起来,抓住李士群厮打。
“啪”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李悦摔倒在地,披散着头发。
“灭门之祸?他们该死。你父亲一个私生子居然登堂入室,抢走我喜欢的人还要图谋家产。好,那我就让他抢到了也没命花。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李士群面目扭曲,随意挥去额前一缕散乱的头发。
“李士群,你这个禽兽,你不得好死。”李悦发疯般朝着李士群扑过来。
李士群抬脚将李悦踹回原地,缓缓蹲下身子,勾起李悦的下巴,轻声说道:“你以为投靠了日本人就能够摆脱我的控制了吗?告诉你,根本不可能。以前你是我手中的玩物,现在还是,以后也永远都是!那对狗男女欠我的,都要你这个乖女儿来偿还。”
李悦瞳孔中透出恐惧,不停的朝后挪动,拼命的摇头。李士群的目光移到李悦散乱不堪的白色浴袍上面,右手毫不留情的撕开胸前的扣子,入目皆是大片的雪白。李士群贪婪的目光在李悦的瞳孔中不断的放大,李悦不停的挣扎,不过没多久之后,就停止了动作,任由李士群摆弄……
半个小时后,李士群整理好衣服上最后一道褶皱,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浑身赤裸的李悦,饶有兴致的蹲下来,摸摸李悦的没有表情的脸蛋:“好悦儿,叔叔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不能这么顺理成章的与日本人合作。你可真是叔叔的好宝贝。”李士群拍拍李悦的脸,门口的侍从打开门。李悦的手逐渐收紧,握成拳状,布满汗水的脸蛋上泛起冲天怨气。
李士群出门后对着身边的人吩咐一句:“找几个人暗中盯着她,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记住,不能让日本人发现。”
日本驻上海派遣军司令部大楼,夜凉如水,来来往往的宪兵荷枪实弹。张涵雪负手站在廊下,略显单薄的背影又不显女子的孱弱。
松岛宁田从楼上下来只看到张涵雪站在灯光下无悲无喜。松岛宁田咳嗽两声:“张科长。”
张涵雪回头欠身施礼:“将军”
松岛宁田抬头,残月如钩,斜斜挂在天边,说不出的清冷如斯:“你似乎有心事?”松岛宁田眼睛的余光在悄悄注意着张涵雪的反应。
张涵雪微不可见叹了一口气,吟咏道:“乱世羁旅夜沉沉,不禁遥遥愁绪。山河数十载辗转,浮沉半生风雨。涵雪所感念也不过是乱世飘零,雨打浮萍的得失浮沉罢了。”
“这番感叹,于你这十几年的经历倒也贴切。不过,我更欣赏你的坦诚。”松岛宁田微微颔首。
张涵雪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目光也转向松岛宁田那边说道:“是将军大度,涵雪才敢直言心中所想。”
松岛宁田笑眯眯的看着张涵雪,一派温和地追问道:“真的是你心中所想吗?”
“当然”张涵雪回道,脸上的笑意分毫未减。
松岛宁田看向张涵雪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赞许,略微点头后就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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