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岛宁田一行人进了一间宽阔的大厅,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西装男子马上站起来,笑容可掬:“田中课长,我们又见面了。”
田中良子今晚是日本女子的打扮,哒哒的木屐走到松岛宁田旁边:“李先生,这位是松岛将军。”
“李先生,久仰大名。”松岛宁田难得一见的黑色西装,隐去了周身的冷肃与凶狠。
“哪里,哪里,鄙人与松岛将军虽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神交久矣。”李士群握住松岛宁田伸过来的右手,激动的说道。
“李先生一直都是大日本帝国的朋友,此番弃暗投明之举堪称是贵国之楷模。”松岛宁田携着李士群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张涵雪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不经意间抬头,正好迎上楚晟文的目光。张涵雪撇开目光,又去听松岛宁田和李士群的谈话。
“不知道悦儿她?”李士群的声音中过分的关切引起张涵雪的留意。
“令侄女很好”松岛宁田说完,神佐一木朝着门口的宪兵投去眼神,宪兵会意,转身而去,不过片刻功夫,李悦一袭黑色旗袍就出现在门口。
李悦站在门口仿佛失神一般,只不过待到看清楚坐在沙发上李士群后,深陷的瞳孔中燃烧喷射出仇恨的火焰。李士群仿佛早就习惯了李悦这样的目光,仍旧急急的奔过来:“悦儿,你怎么了?不认识叔叔了吗?”
李悦狠狠甩开李士群的手:“滚,我不想看见你。”
李士群略有尴尬之色,“李某教导无方,倒让将军见笑了。”
“哪里?哪里?李小姐年少气盛,加之又有军统的蛊惑……”松岛宁田的话没有说完。
李士群马上明白,不住的点头:“将军放心,我一定会严加教导悦儿,绝对不会让她给将军添麻烦。”
“李先生说的是哪里的话”松岛宁田很是大度的摆摆手:“我是不怕麻烦,如若再有什么差池,大本营那边怪罪过来,是谁也担待不起的。”
李士群不停的赔笑:“士群明白,士群明白,请将军放心。”
松岛宁田的警告差不多了,田中良子适时举着酒杯过来:“那么就请我们为李先生的到来干杯。”
张涵雪漫不经心的举起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里面紫红色的液体丝毫未减。音乐响起,舞池内顿时拥挤起来,松岛宁田和李士群坐在沙发上低声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神佐一木和楚晟文两人偕同李士群带来的那些人端着酒杯联络感情。
张涵雪摇晃着酒杯,显然是厌烦这样的场合,突然,冰冷的声音传来:“张科长不想去那边跳一曲吗?”
张涵雪抬头,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面无表情的李悦。张涵雪记得以前的李悦是那么的妖艳夺目,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可是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无神的眼睛中除了刻骨的恨意再也没有丝毫的生机。
“对不起”张涵雪不敢去看李悦的眼睛,这也是戴笠的安排。如果不是为了她,李悦就不用来经历这一切。
“是你出卖了我,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落到日本人手中,也不会被送到地狱。一句对不起就想抹杀你的罪孽?”李悦死死的盯着张涵雪。
暗中留意这边动静的田中良子举着酒杯走过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张科长和李小姐果然是旧相识,这么快就说上悄悄话了。”说完朝着张涵雪举杯示意,张涵雪举杯相碰。田中良子的酒杯举到李悦面前,谁承想,李悦举起手中的酒杯利落的朝张涵雪泼去。
“李悦,你别欺人太甚。”红酒顺着张涵雪的脸颊滴落在旗袍上面,现在的张涵雪看起来分外狼狈。
“我就是欺负你你能把我怎么样?”眼看着越来越多的目光注视着这里,李悦分外痛快,她就是要出张涵雪的丑,李悦扬起右手。
“放肆”一声断喝,李悦挥向张涵雪脸上的右手被楚晟文死死抓住。
李悦挣不开楚晟文的手,恶狠狠的说道:“我教训贱人,与你何干,你是什么人?不要多管闲事。”
楚晟文放开李悦的手,右手一伸将张涵雪搂在怀中:“你教训人我管不着,但是你打的是我的未婚妻。”张涵雪抬头刚想说话,就发现楚晟文的右臂将自己的头死死埋在胸前,动弹不得。
只听田中良子有点看好戏说道:“张科长什么时候成了晟文君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良子离开太久,连晟文君订婚这样的大事都不知道?”
楚晟文正色说道:“我和雪儿虽然没有订婚,但是在我心里,早就认定要她做我的妻子,在她心里,也认定要我做她的丈夫。何况,我们中国人向来注重礼仪,婚姻大事必要请父母前来主持最好。我父母双亡倒是不打紧,雪儿的母亲远在香港,只要时机合适,我们就会去香港,请母亲为我们主婚。”楚晟文说话的同时,右手也在用力,按住张涵雪不让她有几乎挣脱自己的怀抱。
田中良子本意就是为李悦解围,趁着楚晟文说话的空档,朝着李士群暗中使眼色。李士群会意,低声吩咐身边的人,马上有一个随从过来拉李悦。李悦刚
>>>点击查看《乱世孤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