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岛宁田笑呵呵的拍拍张涵雪的肩膀:“这是哪里的话?你处理的很正确,知道是东北军派来的人就足够了。明天,郊区有一些从南京过来的记者,你去处理一下。”松岛宁田来的快,去的也快。
张涵雪怔怔的看着苏长林瞪得老圆的眼睛,良久蹲下身子,帮他把眼睛闭上。楚晟文走过来,轻轻拍着张涵雪的后背:“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
“嗯”张涵雪难得顺从的站起身子,任由楚晟文解开大衣的扣子将她裹进里面向外面走去。
“谢谢!”张涵雪站在门口,帮楚晟文把衣服领口整理好。
楚晟文情不自禁的伸手将张涵雪耳边的秀发别到耳后:“早点休息。”
“晚安”张涵雪掩门后就瘫倒在地板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汹涌而下。“张涵雪,你开枪杀了自己的兄弟,他们都是跟着你从东北流浪过来的。你居然开枪杀了他们。”张涵雪万分自责,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腰间的手枪滑落在地上,张涵雪捡起来,细细的端详着小巧的勃朗宁,喃喃自语:“亦肃,他们都骂我是汉奸,就连学思也派了人来杀我。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张涵雪念着秦阳铭的名字昏昏沉沉的睡去,此时的秦阳铭却没有片刻的闲暇来思念张涵雪。阵地上炮火连天,照明弹一颗接着一颗升起,重机枪的声音夹杂着迫击炮飞起的轰鸣声无不显示着战事的惨烈。日本人如潮水般涌到阵地前方,秦阳铭扔掉发烫的机关枪,拔出大刀在手,吼道:“弟兄们,跟我一起杀鬼子去。”秦阳铭第一个跳出战壕,身后跟着一群嗷嗷叫的西北汉子。吴攀一把抱住秦阳铭:“军座,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滚开”秦阳铭踢开吴攀,拎着大刀加入白刃战的行列中。半个小时后,日本人扔在几十具尸体退回去。秦阳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军部参谋跑过来:“军座,战区长官紧急命令。”
秦阳铭接过电报,匆匆看完:“马上回指挥所。”
指挥所就设在阵地后方五百米处,说是指挥所,其实不过是一间临时撘起来的茅草棚。正在原地转圈的副军长冯治安像看到救星一样:“老兄,你终于回来了。你是军长,指挥部才是你应该在的位置。”
秦阳铭走到地图边,头也不抬的说道:“李长官命令我们支援东河,对,就是这里。”
旁边的参谋马上用笔画出来:“军座,东河距离我们五十公里。”
“预备队随时待命,马上就可以出发。只是通往东河的公路被日本人炸毁了,我们的部队只能步行,恐怕等我们赶到大势已去。”冯治安很是担忧。
秦阳铭略一思索:“仰之兄,你留守阵地,我亲自带领一半的预备队支援东河。”
冯治安马上否定秦阳铭的提议:“不行,东河已经被日本人围困两天,形势岌岌可危,就是上面命令我们支援,下面的赵旅长或者黄师长带队就够了。你是一军之长,不能去冒这个险。”
“我不能不去,因为我身上还背负着卖国的骂名。”秦阳铭推开挡在前面的几名参谋。
“亦肃老弟”冯治安再次出声叫住秦阳铭,“保重”
“好好守着阵地,等我回来。攀子,我们走。”秦阳铭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冯治安叹了一口气,开始下达命令:“通讯员,给战区长官司令部发报说,援军已经出发,我部将不惜一切代价增援东河。王参谋,传我的命令,各部队晚上提高警惕,严防敌人偷袭。如有丢失阵地者,军法处置。”
战区长官司令部,李宗仁正在地图前焦急的踱着步子。
“报告,五十九军急电”
“念”
“秦军长已率部增援东河,我部将全力增援东河。”
李宗仁激动的一直说:“好,好,好,我没看走眼,秦阳铭果然是条汉子。马上给五十一军发电,援军正在路上,请他们务必再坚守五个小时。”
“是”
电报很快就传到于学忠手中,于学忠看都没看直接将电报摔在桌子上:“不用看了,全是屁话。妈拉个巴子,老蒋这是拿我们当炮灰用。”
张学思捡起电报:“上面要求我们再坚守五个小时。”
“狗屁”于学忠破口大骂,“从开战就说援兵马上就到,他妈的我们弟兄在这里拼了两天了,要是有援兵早就到了。”
“轰”的一声响,屋子不停的摇晃,张学思要不是扶着桌子早就跌倒了,房顶落下来厚厚的一层灰尘涨的人睁不开眼睛。
日本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马拉巴子,活着干,死了算,所有人都跟我上前线。”于学忠骂骂咧咧的扯下头上的帽子摔在地上。
五十一军上,至军长下到团长全部都上了火线。“情况怎么样?”于学忠冲着一个手持步枪趴在掩体的老兵喊道。
“日本人刚刚又发动了一次攻击,被我们给打下去了,这会估计在酝酿下一轮冲锋。”
“好样的,弟兄们都是好样的。”于学忠依次拍拍士兵的肩膀。
“长官,援兵什么时
>>>点击查看《乱世孤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