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奉阗承突然一阵大笑,他指着几丈远的那些江湖人对着奉贤炬道,“如果,她知道你带兵围剿向月教吗?她知道你利用她,将这些人带入雪矶山么?正月初七那日,你故意带开她,就是为了让这些士兵混入人群,她知道么?你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你比谁都清楚。”
奉贤炬不发一语,面无表情看着满脸讥讽的奉阗承。
“你放心,我不会说,我说了,她不够恨你,只有她自己发现了,才会将你恨入了心。”奉阗承靠近奉贤炬,在他耳边轻轻低语。
“你知道我要围剿向月教,为何还在这里?”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奉贤炬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奉阗承抱起黑檀琴,抬头看看天色,差不多了。
他看着奉贤炬,嘴角微扬,突然寒光闪了一下,奉阗承一手抱琴一手挥剑,往奉贤炬攻去。
奉贤炬出剑挡住奉阗承的邪龙剑,一黑一白两剑搅在一起,顷刻间,又分开,两剑闪着凌厉的寒光,光影闪烁。
众人从来不曾见过奉贤炬的武功,今日一见,方知原来奉贤炬武功之高强,怕只当今世上前十名了。
“三弟,我不愿与你打。”只守不攻的奉贤炬被奉阗承逼得掠上半空。他并不愿与奉阗承交手。
“哦?是么?”奉阗承邪气轻笑,软剑毫不留情在奉贤炬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不打,我便杀了他们。”白色的剑,染上一滴鲜红的血滴,奉阗承眼底闪过嗜血的流光。
“若我赢了,你跟我回去。”左脸颊一阵微微的刺痛,奉贤炬轻轻擦去血丝,眼底终于隐隐浮动着怒意,他冷冷睨着奉阗承,明白是不可能劝下他,看来,只能出手了。
“你输了,又当如何?”眉毛轻挑,奉阗承瞬间来了兴致。
“我不会输。”奉贤炬微微一笑,温润慈和的眼神暗光微闪,轻风微徐,撩起了两人的长衫,翩翩玉立,任是谁也看不出他二人之间串动着隐隐的杀气。
镪……
他们二人的软剑都是缅钢制成,其剑身坚韧柔软,一甩一攻之间,疾如雨,快如电。
众人感到肚子的绞痛似乎停了下来,都从地上起身,提着心看着奉贤炬与奉阗承的比剑。
只见奉阗承一手抱琴一手甩剑,嘴边挂着既似挑衅又如戏谑的笑意,即使被奉贤炬逼到另一座山的半山腰,也依旧不曾放下手中的黑檀琴。
午妍眉心微拢,很不对劲!
奉阗承功力明明不比奉贤炬差,为什么会被逼得节节后退,即使是这样,手中的黑檀琴也没想过要弃下,而且每一招都是在引着奉贤炬更强的攻势。
难道……他是故意的?
脑海里念头一闪,午妍呀了一声,惊愕地想要阻止奉贤炬的攻势。
“啊……凤公子胜了。”人群中,微微传出一声不确定的惊呼。
半山腰上,黑剑搅断了白刃,奉阗承扔下剩半截的剑柄,伸手挡住奉贤炬来不及收回的剑招。
黑剑看起来虽柔软,握在手中时,却是锋利光芒,其杀伤力丝毫不输给大环刀,奉贤炬见三弟弃了剑也不愿手中的黑檀琴,运气想收回已甩出的剑招,却已来不及。
剑刃直入奉阗承出掌的手心,埋入肩膀。奉贤炬一惊,惊愕望着奉阗承,他……是故意要受伤的?
奉阗承微微一笑,染满鲜血的手攸地抓住奉贤炬握着剑柄的手,看着奉贤炬瞠大了眼,笑意不断扩大,奋力一拉,黑剑穿过了肩膀,血,很快浸湿了白色的绸缎衣裳。
奉阗承一手紧紧抓住奉贤炬,神情却看起来依旧很愉快般,他将头靠在奉贤炬肩膀上,急喘了一口气,嘴角溢出殷红的血丝。
“三弟,为什么?”奉贤炬楼主他的腰,众身一跃,从半山腰上回到山顶席子上,将奉阗承扶着坐下。眉眼间一阵苦涩,他自然是看出三弟没有使出全力与他对打,只是,既然无心对战,又何苦逼他出剑?
奉阗承咳了一声,染血的长袖粘得满地都是血迹,他看了奉贤炬一眼,提了一口气,微喘着说,“这一剑,就当是断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此以后,我……奉阗承是生是死,乱天下,毁江山,也是我自愿,你大可不必留情……”
奉贤炬凛然微震,扶住奉阗承的手有些僵硬,看着脸色苍白柔弱纤细如云三弟,奉贤炬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快速在血如泉涌的伤口周围点了穴道,止住了流血。
“你反的是自家天下,便是与自家人闹别扭。自家人的事情,很容易解决。”奉贤炬伸出手,制止想要向前的南宫穆,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不允许他们靠近一步。
“自家人?即使是谋反也不用砍头么?”奉阗承推开奉贤炬,摇晃着站起来,黑檀木琴染满了鲜血,上半身也一片殷红,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鬼魅更加柔弱。
“三弟……”奉贤炬欲开口,眼角却掠到一脸忧色的左峥堂正疾步奔来,身上伤痕累累,似乎经过一翻激战,心一沉,奉贤炬转身沉默看着左峥堂充满挫败的眼。
奉阗承哈了一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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