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少爷是为此事前来,我当然知道,虽说阿尔少爷成年不久,可亲王将此重任委于你,想必也说明了阿尔少爷并不比殿下差很多吧。”
虽说在他面前就如此赤裸裸的提到了杰克,并把两人放一起比,令他很不爽,可阿尔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什么,因此并不想过多牵扯。
“既然白皇后很清楚和布鲁赫之间的协约,那么就请履行义务,跟我回圣吉尔斯,举行月牙祭祀吧,露日即将推迟,这对我们来说,是大忌,而且是大忌中的大忌。”
“露日又要推迟了?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吧,第一次是在......阿尔少爷成年礼前几夜......”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那个女人生气。
蓝斯临走前说的话浮上了阿尔脑海,这女人的一言一语,真的都足够惹怒自己好几回了。
“你的记忆不错,的确是第二次推迟了,所以这一次需要绝对的阻止才行,所以我才会大老远来芬兰找你们,希望你们能尽快准备好到时需要的东西,和我回巴黎。”
“我拒绝。”
“你说什么?”
转身撩起衣袖,冰白色的裙摆铺砌在王座上,凛冽目色旋转搁置,回到他身上,坐在王座上,白皇后身上淡淡的香气顺着纤长裙摆传来,隐隐约约。
“我说我拒绝,阿尔少爷。”
“是吗,这真是可惜,可容我提醒你一下,你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白皇后身上的气息曾有那么一刻在阿尔说出这句话后发生了微弱改变,可一切都不似看上去那么简单,白皇后的眼角余温已经降至冰点以下,在和阿尔隔着数十米的这间断距离,冰川城堡原本独自呼吸的声音在一瞬间搁浅,如鲸鱼浮上海滩,寸步难行,可却又不得不继续苟延残喘,等待救援。
没错,阿尔终于找到了能够形容眼前这一切的感觉,就是鲸鱼即将搁浅的前兆。
白皇后的身上会时不时的带着冰冷寒气,这都归结于她那和常人不太一样的皮肤,如果仔细看便能发现,那皙白的肌肤之上,其实冰冻着薄薄一层冰雪。
“阿尔少爷,如果一头即将搁浅的鲸鱼浮上岸边,可却还是拼尽全力,想要回到原先的深海,你认为会怎样?”
不知什么时候起,站在冰阶下的阿尔,眼瞳已然换上了那副吃人的血色。
“会死。”
“可是如果死在岸边和死在海中,你会选哪一个呢?”
“白皇后,鲸鱼无论进退都只是死路一条,可是死在海里就是死在它自己的归宿里,所以鲸鱼会拼尽全力回到海中,即使是在这途中便死去,它也是幸福的。”
那一抹温柔的唇色一度又扬了起来,“所以当这头鲸鱼选择拒绝上岸的邀请,那么也是情有可原的吧,阿尔少爷。”
窗外日光倾斜,逐步将触手伸展到了城堡角落,位于芬兰冰川王国冰族世界土地上的最后一抹夕阳即将沉沦,守护血族的暗夜开始登场。
冰族到底正在经历着什么,最终成为了他眼中的那头濒死巨兽,他阿尔丝毫不想关心,也根本没工夫关心,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如期举办月牙祭祀仪式,他没来前,冰族或许可以说不去就不去,可既然他来了,那就只代表着一个意思。
“我了解白皇后的意思,可对于布鲁赫来说,那头鲸鱼的生死根本无关重要,重要的不是鲸鱼的生与死,而是鲸鱼究竟是上岸还是回海。”
“而既然我来了,那头鲸鱼即便是死,也要被我拉着上岸才行。”
这句话后,阿尔终于知道了,自己这句话的分量究竟有多么重。
“ 或许那位你让我不要惹恼的女人,已经被我给惹恼了啊,蓝斯哥......”心中暗自祷告,喃喃自语。
“你是什么意思,牵一发而动全身?怎么个牵一发而动全身呢?”蓝斯挥挥手让准备给自己加咖啡的侍从下去,等侍从把门关上后,伊莱也放下手中杯子倾身向前,一动不动的盯着伦纳德看。
而伦纳德正好坐在房间的阴影中,可虽如此,那一对金色的眼眸还是被黑夜上空的月亮余光照的闪闪发亮,如果不是碍于这种严肃的氛围,蓝斯或许早就给伦纳德说了吧,你现在这样子真的活像一只猫。
“圣教这段时日忽然安静了下来,其实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前几天我接到消息,说雷伏诺终于和圣子碰面了,并且消息准确无误。”
“我知道,而且好像还是带着那个黑巫师一起去的,就是卡帕多西亚家的那个。”
“嗯,但是我给殿夏通报了这个消息后殿下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伊莱沉声道,蓝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伦纳德换了条腿继续翘着,黑暗中他十指交错的手不断摩挲。
“殿下没有反应是理所当然的,雷伏诺是不会与布鲁赫同盟的,大战在即,他们唯一能有所期待的只有圣教,圣教想要联合雷伏诺和卡帕多西亚也是在预料之中的,其实不久前西德尼那个家伙来过我的府邸上,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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