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异常难受,所以陈昭霖对这些酒是一口都不想动的,因为南方的酒柔,而这西方的酒太烈。
皇明远的面色看起来很好,他的臣子们高举酒杯,庆贺皇明远……他们也不知道在庆贺什么,今日既不是皇明远的诞辰,也不是皇无极的诞辰,或许是想感谢西蜀王的热情款待吧,觥筹交错,美酒溅洒一地,染红了那鹿皮毯子,有人开口询问:“西蜀王,您的护卫呢?您一直带在身后的六名护卫今日都去哪里啦?”
陈昭霖不屑地一笑:“你一提他们,我倒是想起来了,他们现在可能在狗的肚子里把酒言欢,尽情高歌呐!你们若是有谁想去陪他们做游戏,我并不介意将你们也送进去!”
别说,陈昭霖说完这些话,那些碎嘴的封臣们果真不敢再多一句嘴,只是埋头再加入到与饭菜搏斗的队伍中去了,皇明远虽是很是满意,不过陈昭霖毕竟威胁了他的臣子,于是皇明远起身,他高举酒杯笑道:“日后若是本王夺得了皇位,诸位最低都是侯爵!”
“西蜀王万岁!”诸位重臣也举起酒杯,他们不瞧陈昭霖一眼,因为狗仗人势的狗,没什么值得看的,全然当狗吠便好,皇明远与臣子们喝干了这杯酒,皇明远弯腰致意,随后领着陈昭霖出了这宫殿,西安的风沙较大,所以皇明远镶嵌珠宝的长袍上总会有个连帽衫,他将帽子戴上,口气似是怒斥:“你做什么?陈昭霖,你疯了吗!这些臣子是我好不容易才拉拢过来的,你刚才说出那种话,照理说我应该先把你的人头斩了才是!”
陈昭霖倒是不以为意,他瞧着远方灯火,悠哉回到:“西蜀王,你的这些臣子对你有多忠诚,这还需要我提醒吗?一些是受了小恩小惠的农民,一些是杀猪的猪倌,还有一些虽然是正儿八经的贵族血统,但他们的家室早已落破,您认为等皇权之战开始了,这些臣子会派出一个士兵助您夺得皇位吗?只怕他们表面臣服,背地已经磨好了刀子,就等你起兵造反那天割下你的头颅献给皇弘治领赏呢!”
“皇弘治?太子?西安不允许提起这个人的名字,他不过是岁数比我大了一些,还是个过继的孤儿,他凭什么能夺得皇位?靠继承?呵呵,美死他了。”
“靠谋略。”陈昭霖的神色复杂,他瞧着皇明远,又指了指他的脑袋:“还有脑子,皇弘治数年前就在行乞巷挖了地牢,养起了西域死士,而您呢?我亲爱的西蜀王,您不会还沉溺在骑马打仗的过家家游戏里吧?敢问您花过一分钱去培养一名死士吗?还是将赋税都请这些饭桶吃饭了!”
皇明远的神情略显愤怒,但过后他无可奈何地长叹口气:“我也不想啊!可是这些臣子分走了我的土地,替我征收赋税,管理子民,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有数百的门客,若是我敢发难,或是他们看我不顺眼,那些门客便会来刺杀本王啊!”
“所以……”陈昭霖露出了他招牌的冷笑,阴森恐怖:“所以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告诉你的穆元熹,命令他在整个西域寻找有志之士,要四字榜丙字三品以上的,来了若是要钱,就地扑杀,因为能用钱收买的死士,日后也可能会成为你臣子的门客,剩下的就交给我去做吧,保证能让这些胆大妄为的臣子在痛苦与惊叫中钻入狗的肚子。”
“那么就照你的意思去办吧,反正我是丝毫不想理这些蠢事,我不在乎谁死,也不在乎谁活,只要我能安安稳稳地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一丁点都不会在乎。”皇明远说出这话,他直视着陈昭霖的眼睛,但陈昭霖可以透过他的眼神,与他颤动的嘴唇,瞧出来他内心的恐惧,也能瞧出来他的心脏正扑通扑通跳个不听。
“都是无用的漂亮话。”陈昭霖心里这么说着,但他轻轻鞠躬:“如您所愿,西蜀王。”
这回皇明远笑了,他的嘴咧开如同月牙一般的形状,干枯的嘴唇下洁白的牙齿漏了出来,他满意地点点头,以为陈昭霖已经臣服在他的威严之下,于是皇明远转过身:“那你就去做吧,而你在做好这一切之前,我还要陪那些该死的臣子说说笑笑,喝着美酒,吃着烤猪排。”
陈昭霖目送皇明远走入屋中,他向地上啐了一口,毫不遮掩地说道:“你们全家都是废物与软蛋!”
说罢,陈昭霖便在这西安城中溜达了起来,这城池毕竟是经历了十三朝代,其中的防御设施很完备,高高的城墙直立入云,护城河上的木桥平静地躺在湍急的河水之上,但陈昭霖相信若是战争爆发,这桥要么升起来,要么会被火焰吞噬,被河水冲走,巨大的投石机放在宽厚的城墙之上,陈昭霖从未见过这种庞然大物,于是他走上前,伸出手摸了个遍,这上面涂了漆料,但铁螺丝已经锈蚀不堪。
“又是个无用的漂亮东西。”陈昭霖心中这样想着,那投石机早已不知历经了多少朝代,虽然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但陈昭霖知道,终有一日战事爆发,这些庞然大物一炮也不能开,只是等着被付之一炬罢了,他负手闲逛,瞧见士兵忙里偷闲打着牌,他们的脸上满是输了粘上去的欠条,于是陈昭霖驻足观看了许久,突然听见远方传来一声狗吠,那叫声空洞,传播回荡许久,可是认真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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