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坐在他的身旁,拿起杯子递予皇思麟,其中的美酒映照着皇木琼那张喜人的小脸上,皇木琼嘻嘻一笑:“你怎么不和我们去玩啊?”
“你还知道我们身负仇恨吗?”
皇思麟的脑海中闪现出这句话语,不过看到皇木琼那不经世事的模样,他便将这话吞入肚中,皇木琼才多大,一个黄毛丫头罢了,她忘掉这些仇恨,才是最好,于是皇思麟咧嘴一笑:“好!那我便和你去玩一玩!”
皇思麟刚要起身,苏合却在对面丢来一柄长剑,这剑鞘是用牛皮做的,上面布满了凹痕伤疤,想毕是经历过不少战事。
苏合喝的微醺,他摇晃着杯中酒,踩着木桌笑道:“皇思麟!这把剑是我从天朝带回来的,一直不知道怎么用,我听说天朝人喜欢用剑,而我们北狄人擅长用弯刀,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你我比试比试,让我领教一下天朝的功夫如何?”
周围的北狄人大声喊叫起哄,他们砸着桌子,美酒溅洒一地,这些野蛮人最爱看的就是比试,有时闹出人命,对他们来说却是比和女人上床还来得痛快!
皇思麟点点头,他拾起长剑,轻轻抽出,一道寒光刺眼,这长剑居然有宫廷刻印,想毕是哪位能工巧匠打造的长剑,被当作赠礼给了苏合,这剑的锋利成度不错,但用的次数不超过三次,虽然剑鞘老旧,但长剑却如新的一般。
皇思麟猛然挥起长剑,另一手负后,他轻轻仰头,眼中浮现出浓浓杀意:“今天我就陪你玩一玩。”
“好!”苏合猛然拍桌,他将那酒一口饮尽,随后他脱下衣裳,只留贴身皮衣,皮衣下的肌肉轮廓在火光中若隐若现,这苏合比皇思麟壮硕太多,他拔出锋利弯刀,发出一声嗡嗡颤响,苏合踢开木桌,站在了皇思麟十步开外,身旁的北狄人助威呐喊,同时给这二人让出场地,皇木琼抓着皇思麟的衣襟,轻声说道:“皇兄,加油!”
“喝!”皇思麟怒啸一声,他双腿岔开,摆出架势,此招,是在晔台山上学过的太极剑法,虽是不精通,却也能比划两下。
见到皇思麟如此有斗志,苏合也是斗志昂扬,他双手紧握,挥起弯刀,直直斩向皇思麟,皇思麟见状只是稍微向后退行两步,轻轻松松躲过苏合这一击,皇思麟在那晔台山上可不是白练的,当年凌霄子为他也是指点过一二,再加上他本身出生于宫廷,接触剑的机会便更多了,皇思麟见苏合扑了一空,立刻挺起长剑刺来,苏合挥起弯刀,将那长剑困在其中,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尖啸,那长剑与弯刀刮擦,迸发出火花,彻底引燃了观众们的热情。
北狄人们大声喊叫,为苏合加油助威,皇木琼没过一会儿也加入进去,她站在木桌上,对着皇思麟呐喊:“皇兄!加油啊!”
两人僵持许久,却是迟迟分不出高地胜负,但过了不久,皇思麟的体力逐渐跟不上苏合的劲道,‘叮啷’一声,皇思麟的长剑被苏合弹开,苏合抓住机会,立刻将弯刀架在皇思麟的喉结处,皇思麟呆滞许久,才不甘愿地丢下长剑。
苏合得意洋洋地收回弯刀,对着皇思麟大笑道:“哈哈哈!我当你们天朝人有多能打呢,堂堂皇子还打不过我一个放羊的!”
皇思麟不屑地冷哼一声,他将长剑回鞘道:“有能耐,和我比比射箭。”
所有人迟疑了片刻,接踵而至的是哄堂大笑,苏合前仰后合,甚至弯刀都落在了地上,他的腰弓地像只大虾,北狄人们无情嘲讽道:“(和北狄人比射箭,就如同和天朝人比经商耍滑!)”
皇思麟听不懂,苏合便解释道:“这是北狄的谚语,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个民族,都不可能在射箭处赢过北狄,给你了台阶,你就下了吧,为什么要找不痛快呢?”
皇思麟傲气地挺起胸膛:“我今天就要代表天朝,和你们北狄比一比射箭!”
“好!”苏合接过旁人递来的雕弓,指着那摆了一排的弓笑道:“这些,任凭你挑。”
皇思麟果真拿起一张弓,神气十足地跟随苏合出了蒙古包,那十多个北狄人紧随其后,想要看看皇思麟的笑话,北狄人五岁开弓,七岁射箭,但他们明显低估了皇思麟学习箭术丝毫不比北狄晚。
天寒,皇思麟刚出了营帐,便被寒风包裹,他的十指僵硬,嘴唇瞬间没了血色,但皇思麟的眼神更加刚毅,他走到靶前,约有两百米,虽是近,但对于黑夜来说,视野却是最难解决的问题,火光跃动中,那箭靶若隐若现,皇思麟屏气凝神,一箭飞去,正中靶心!
苏合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这种夜色之中,就算是他也难射中靶心,这看似弱不禁风的皇思麟,怎么能如此强?
苏合开弓一箭,却是歪出了十万八千里,苏合怒斥一声,将那雕弓摔在地上,迎着北狄人的嘲笑声回到蒙古包内。
皇思麟只是微微一笑,他擦拭着手中雕弓,嘴角渐渐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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