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无极骑在那战马上,似是不经意间问道:“徐千怜,你的徐囚祠,到底有多厉害?”
徐千怜以为皇无极只是在询问他有没有信心夺回白水岭,于是没头没脑回答道:“六界之内,五行之中,没有任何人能杀的掉徐囚祠的子弟。”
“哈哈哈哈!”皇无极捧腹大笑,眼神却是越发凶恶,他只回了两字:“是吗?”
此语一出,徐千怜感觉没什么,却让楚淮浑身上下打了个冷颤,皇无极为真龙之子,乃是天朝统领,可天朝境内出了个能威胁到他地位的人,皇无极会让这种人在世上活着吗?
楚淮肯定地想到——不可能。
此事过后,徐千怜与他那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徐囚祠,可能会被皇无极随便找一个借口铲除掉,想到这,楚淮望了一眼徐千怜,看着他还嘿嘿赔笑的模样,心中便不是滋味,于是乎楚淮骑马快步上前道:“圣上,这徐千怜的意思是说……”
“免了。”皇无极制止住楚淮的辩解,他长叹口气道:“徐囚祠的实力我已经了解了,白水岭一战,还望徐千怜多劳。”
“还望……”楚淮心中默念,自古以来,哪有圣上求人的?这话脱口,楚淮心中更是坐实了徐千怜命不久矣。
可是谁能与一国之君抗衡呢?楚淮摇摇头,只希望徐千怜逃过一劫,各安天命。
到了那白水岭,此时正值冬日,气温极低,皇无极裹了一席厚厚狐裘衣,那双手却还在衣服下颤抖不止,遥望白水岭,果真是个极为艰险的地方,山顶有小溪倾泻而下,天寒,便腾起滚滚白烟,此山如仙山,看的皇无极如痴如醉,不过有面旗帜一晃而过,皇无极却是十分震怒,此旗,便是北狄族人的仰天长啸灰狼旗,皇无极怒吼道:“熊虎军、寒鸦军和北燕骑呢!”
“回禀圣上!”此时一小卒穿着厚厚铁甲噗通跪地禀报道:“圣上,熊虎军于千米之外安营扎寨,时刻等候圣上命令,寒鸦军也在不远处,只等烟花信,北燕骑因偶遇百年不遇大雪,被封堵在路上,一时间难以赶来!”
皇无极点点头,他攀上一块岩石,向远方眺望,果真见了那两面旗帜,一个画着黑熊与猛虎搏斗,一个画着冬日寒鸦啄食人尸,这两个部队,皆是皇无极镇守北方的最强军团,他们的战斗力,不必多言,看看他们那宽厚的砍刀,与身上穿着的厚厚铁甲皮甲,就可猜到一二了。
楚淮上前询问:“圣上,我们何时进攻?”
皇无极看了看楚淮,又瞄了一眼徐千怜,漠然出口道:“等。”
“等?”楚淮不解道:“此时北疆没有防守的军队,鞑靼大军可长驱直入,若是与这山上的北狄人会和,那攻陷白水岭的困难会更上一层楼啊!圣上还请三思!”
皇无极拍了拍楚淮的肩膀道:“没有错,我等的就是他们的援军。”
说罢,皇无极走入刚刚搭好的营帐,喝起了温酒暖胃,帐内没有将军,只有楚淮与徐千怜两位祠主,这天朝经历大大小小战事数万,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没过一会儿,那营帐外传来铁蹄声,一将军挎宝剑撩开帐帘,见到皇无极便是行了个跪礼,随后他一招手,数十个奴仆扛着美酒瓜果,还有一头烤全羊入了营帐,这烤全羊的香味瞬间占据了整个营帐。
那位将领便是熊虎军的统帅——乌尔托,他是北方民族的人,说的话带着浓重口音,这人膀大腰圆,满面的络腮胡,方块般的脸上满是伤疤刀口,这人披着的铠甲也并非是天朝通用的将甲,而是颇具北方特色的彩珠狐裘甲,正如其名,这甲上用五光十色的珠宝点缀,肩膀上还有一条白狐皮,模样甚是奢华,不过如此女性化的甲胄,穿在这五大三粗将领的身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那将领自幼便生活在这北疆,对当地的风俗、战法颇有了解,这烤全羊,便是那圣上在顺京城想吃也吃不到的美味,只见他提起一柄小刀,割下烤全羊最肥妹的腹部肉,与酱汁一同递予皇无极,皇无极品尝一下,果真是香!
乌尔托将手放在胸前弯腰行礼,而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这乌尔托战功显赫,抵御鞑靼功劳甚重,自己也便居功自傲,平日里看不起寒鸦军与北燕骑,这从顺京城来的两人却是勾起了他的兴趣,他仔细地打量楚淮与徐千怜,可怎么看,这二位都不是将领,反而像是个穷酸书生。
乌尔托顿时便感到不满:“我最亲爱的圣上,白水岭易守难攻,这是天朝人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您只带来两个书生?而不是天朝境内的军队?光靠我们熊虎军,虽然能硬夺下白水岭,可是损失必定会十分惨重,圣上请为熊虎军多多考虑啊!”
皇无极噗嗤一笑,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北境的马奶酒,他还真有点喝不惯,于是乎他落下杯子道:“这二位可不是什么书生,分别是徐囚祠与三雅祠的祠主。”
“呵呵,祠主?”乌尔托似乎看祠主,比看书生还要再低一些,他别过头低声嘀咕着:“骗吃骗喝的东西!”原来在乌尔托心中,只有立下战功的人才配的上荣华富贵,而祠门只需要做做样子,保护圣上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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