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所欲为,若要轮 功劳的话,我比你更多。”李玄武少有的开口威胁道,“一开始我就说了,你们不服,自己去找陛下,诏书和命令是陛下下达的,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
隐晦中,这好像正是陛下所希望的,是帝王心术。
三人自然在心中不寒而栗,可是他们的愤怒,却依旧在提议者李玄武的身上,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分权,还是分给士族,这不是很危险吗?对于那些寒门子弟来说,之后如果两派矛盾发生,岂不是一发不可收拾。
李玄武当然考虑到这件事,又补充道:“在你们看来,士子的心,比士族的心更重要不是吗?可是士族才是争斗天下的资本,短期给他们教训自然不错,可长此以往,没有士族的支持,大商终究还是缺了根本。”
崔云逸摇头道:“正因为日后避免不了浩大的战争,才需要寒门子弟中的人才为朝廷效力,没有家族约束和私心的寒门子弟,才应是朝廷需要的。”
“谬论,士族子弟自小接受的教育便要胜过寒门子弟,即便不乏有不学无术的,可先天的差距岂会是那么容易弥补的?仅凭你三言两语,就能判定高下了?”李玄武不屑一顾道:“你自己就是士族子弟,不也一样身居高位德才兼备?难道你还要否认自己不成?”
崔云逸强忍怒意道:“一码事归一码事,寒门子弟没有士族的束缚,他们才是真正唯陛下效忠的良臣。”
“可只要安抚士族,士族的忠心一样难以撼动。”
两人争论半天,也没有得出一个具体的答案,他们都有着自己的观点,却都不肯退让半步。皇帝的一道诏命,真正的引发了官员之间的分歧,士族派和青壮派,恐怕是真的要分道扬镳了。
不怪他们,确实也是人心难测,杨旷的帝王心术,用在这上面反而是对的。无论是哪一方,都有心怀不轨之人存在,即便如今局势很好,可说不定哪天就会出乱子,人心总是难以满足的,士族和寒门,互相看不顺眼,但也可以制造一个平衡,平衡才是帝王治理国家最需要的环境。
平衡的代价总是昂贵的,要让士族跟寒门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怎么会互相安生,可是他们如今却不得不在一起共事,皇帝的一纸诏书,胜过千百年的恩怨,没有人可以违抗圣旨上的命令,哪怕是再重要的人也不行。
李玄武态度很坚决,他早已想好了要分裂,这是大势所趋,现在不分以后也肯定会分,到时候分在他看来会产生更大的额弊端,还不如早点施行。
相反的崔云逸也没打算放弃,他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大商的未来,他只是一个官员,当然会以官员的立场来考虑这个问题,士族虽然有力,可太过危险。
眼下的问题就是放不放权。到底是让青壮派继续一家独大,还是让士族前来平衡局面。双方都不认为自己有错,也当然都不愿意有丝毫的退步。
“好了,我看你们也闹得差不多该尽兴了吧,同为官场之人,你们不能光为大商发展着想,也要为咱们的陛下想一想啊,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李玄武貌似是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了,说完后便进入了内院。
崔云逸也是拿他没办法,毕竟对方已经劝说陛下下达诏命了,天子的圣旨又岂能朝令夕改,眼下士族重回朝堂已成定局,只是他心中总是有隐隐的不安,也不知从何而起,或许是在忌惮那个提议的人吧。
“我们走。”崔云逸最后看了眼,还是带着人离开了。
......
......
“陛下还是走到了那一步吗?”陆平问道。
“怎么?天师觉得这一步走的早了?”杨旷心不在焉的反问道,似乎对于此事并不是那么重视。
陆平摇摇头道:“在下并非那个意思,在下只觉得陛下有些太果决了些,甚至连跟官员们一点点的解释都没有,他们此刻估计乱作一团,以为陛下要有什么动作了。”
“他们哪天不在害怕,不也一样。”杨旷冷哼一声道:“朕这么做,理由当然是为了大商,寒门子弟固然有用,可是他们也会慢慢的走向权力的深渊中,如若他们没有丝毫的天敌,那么取代皇权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陛下其实还是比较在意他们的看法的吧,他们愿意跟着陛下冒天下之大不韪,可如今又要面对士族,肯定多少都会有怨言的。”
杨旷笑了笑道:“有怨言才是正常的,朕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朕是皇帝,朕只需要对大商负责,其他的都是无关紧要,你明白这个道理。”
陆平悠悠道:“陛下当然是对的,为了大商的伟业,必须要有所取舍,然而天下人并不是无所不知的,起码他们连很多的事情都不能理解,陛下以后要面对的,似乎会更多。在下斗胆问陛下一句,是否是因为止嫣姑娘才给了陛下这个决心?”这个问题是危险的,也是有些不敬的。
而杨旷没有多少在意,他的确是受了止嫣离开的影响,但不代表他就真的会被此事影响。他一直都记得自己的身份,他是皇帝,帝王怎能受影响,如果连他都开始受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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