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婴离,是当朝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梅妃所生,从小便是聪慧过人,七岁时拜入波罗国国父名士婴健门下学习治国安邦之术。
这婴健本是先皇跟前的谋士,随着先皇南征北战,一起打下了这片江山,确实可说是居功至伟。先皇死后,婴健就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去了。还被当朝皇帝尊封为国父,可见其地位崇高。
婴离寒窗苦学十年之后才回到京都,那时正是幽州大灾之年,各地急报不断,把当今皇帝搞得已是焦头烂额。
关键之时婴离揽下这份苦差,不辞辛苦四处走访灾区,调研民情,回到京都之后连下几道法令,先调拨赈灾物资,开仓放粮救助百姓。又组织民众官兵,开沟挖渠,把河湖之水引到灾区,这才把大灾之年平安度过。
皇帝大喜,从此之后便一直把婴离当作自己左膀右臂,稍有难事便交与婴离处理,自己则躲在后宫之中日日寻欢。
婴离如此醒目当然要招来大哥婴灵的嫉恨,但考虑到婴离在朝中深受父皇器重,百官拥护,而且又是国父高足,所以婴灵也只能想办法暗中下手,除去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这几年间,针对婴离的暗杀层出不穷。若不是婴离手下有几位绝世高手拼死保护,早就死在婴灵派出的刺客之手。
这次父皇病重,便到了立太子之时。这太子人选也就婴离婴灵二人,而当今皇帝也没个准信,二人只能在最后时刻各显本事,以求能压倒对方,得到太子之位。
其实婴离心中也不是非要这太子之位,可他心中深知,若是让婴灵拿了太子之位,一旦父皇离世,自己这一族必定会被赶尽杀绝。所以这争与不争就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
剑一打坐完毕,眼睛一睁,便露出一道寒光。刚在在他打坐之时,神识便感应到了商船之上有修为波动,只是修为很弱,应该只是凝脉期的修士。
剑一想起刚才四人间的谈话便已猜出,这凝脉期修士混到船上定是为了隔壁的那位皇子而来。心里一股怒火升起,原来修真界有明文规定,修士除了祭祀,授艺,救人之外,是不得插手凡间事物的。特别是这种买 凶杀 人之事,尤为令人不齿。
再说了,自己还要靠这艘商船横渡界海,要是被这修士为了灭口,把一船的人都杀了,自己还怎么去界外闯荡。
剑一料定这修士很快就会动手,因为此时商船行驶不久,离滨城还不算远,要是再晚的话,那修士杀完人之后,怕是要自己也回不去了。
正想到此时,剑一就觉察到修为波动已经向着顶层而来,而且这修士好似对自己很有信心,并没有隐藏身形,大摇大摆的就上来了。
“来者止步!报上名来!”那三个皇子身边的护卫也觉察到了有陌生人正在上楼,一起现身把楼梯口给堵住。
来的是一位中年道人,头戴道冠,身穿蓝色道袍,手里还拿着一面斗大的令旗,瞧着面容鼠目塌鼻,满脸姜色,腮帮子上还有老大一颗痦子。
就见他大摇大摆走到三人面前,对这三人不屑一顾。“就你们三个也配问道爷姓名?反正横竖都要死,不如乖乖把魂魄交给道爷,也许道爷心善,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我呸!杂毛老道,口出狂言,看我如何取你的狗命!”三名护卫在幽州也是有头有脸的内家高手,何曾见过如此狂妄之人。其中一个护卫一声怒喝,抽出腰间短刀,朝着道人脖颈处就是一刀。
刀光之快有如闪电,那道人却连眼睛都未眨一下,依然站在原地并不躲闪。那劈刀护卫还在纳闷,难不成这道人是个傻子?
就听到噗的一声,护卫立即感觉不对,自己这一刀就像劈在了棉花堆里一般,根本就不着力道。再一看,刀刃就停在了道士脖颈的半指之间便再也砍不进去了。
这时那皇子已经听到了门外吵闹声,推开门正看到那护卫手握钢刀,砍也砍不下去,收又收不回来,正憋的满脸通红。另外两名护卫一脸骇然,呆站在一旁。
那道人满脸得意,手指抓住脖颈处的钢刀轻轻一剜,钢刀竟被他剜下一块来,放在手心里反复搓揉了几下,手掌里的刀片已被搓成了一个钢珠。
那劈刀护卫赶紧把手一松,当啷一声,钢刀掉落到了船板之上。
三名护卫脸色极差,他们都是老江湖,知道掰断钢刀不难,但要把钢刀随手一搓便搓成钢珠那就不是他们能理解的了。
婴离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皇子,求学期间也听师傅婴健曾提到过修士一说,说是这世间有一些奇能异士,能控天地之地,行鬼神之事。眼前这位道人莫非就是师傅口中的修士?若真是如此,今日自己只怕今日是要死在这商船之上了。
“这位仙长,敢问来到这里可是受我哥哥所托,来取婴某的项上人头吗?”婴离强装镇定,开口问道。
“你这小皇子倒有几分眼力,实话和你说吧,不止是你的脑袋我要了,就是这满船人的魂魄,道爷也都要一并收了。”道人森然一笑,手中令旗往空中一抛,口中还念念有词。
只见得三股阴森黑气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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