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梅际云家中,杨真终于明白她家在九巫是个什么样的地位。
好比是九巫吉祥物一样的存在,原来九巫最早只是一个极小的小寨,就因为某年某月某日天降凶魔,然后十巫现身,将这个小寨救下。
十巫其中之一剑巫,就是那个金发带金色剑芒的高大女人,找了寨中一个长相相当英俊的青年结合,就是梅际云她们这一脉。
至于另外九巫都是各自在寨中找了传人,也有在寨中找不到传人,纷纷踏遍蛮族各地,四处搜索,将那九巫的秘法传承,日子一久,九巫仍然是九巫,倒是梅际云这一支,她们祖母虽然有通天的本事,但显然教子不太合格,而且后辈难免有些良莠不齐,她的功法传承反而越来越弱,到了现在就只有九巫的说法了。
当然了,那九巫传人时间久了其实也大有削弱,当年魔宗从地底涌出,九巫传承人受创最重,所以真正血脉有所保存的反而是梅际云这一支,说她是九巫吉祥物也不错。
“杨真你最近旅途跋涉千万里,到了这灵魔交界的地方估计也大大有些不适应,另外云儿带回了我们的上古神兵斩魔碎片,无论如何也得斩魔修复之后才能说到你们的婚事。”杨真对面是一个相貌威严的中年人,长相是相当不错。
他就是梅际雪他爹梅定州,他在九巫充当的相当于是村长的职务,在现在的九巫寨,村长并不是一言九鼎的角色,村长上面还有村委会,村委会有几个常委,梅定州只是其中这一,遇到大事都得村委会拍板,最后还得最上面几个老鬼拍板。
梅定州平时做的事情其实与保姆差不了多少。
这个梅定州相对来说还正直了一点,假话感觉上要少点,只是要少点,其实这个多与少区别不大,“丈人,这个斩魔听云儿说是上古魔器,我族既然已修了灵法,为什么还要修复魔器,好似没有什么必要。”杨真继续装大尾巴狼,他问这些话其实也就是随性,难免把别人的尾巴踩到了。
梅定州极其淡定的笑了笑,“真儿,你不知道,如今的俱楼州再不似以前,争斗纷纷,放到五千年前,哪里有别人驱策我们的道理,现在如此,弱肉强食,以前的手段再不拿出来,保不得哪天就成为别人的腹中食物,这东西有所倚仗总是好的。”
杨真以老丈人称呼他,他当然回应以真儿,其实两个人都相当假。
杨真点了点头,装作听懂了,其实他没有怎么懂。
接着梅定州又叹气表示寨内现在仍然对依附天鼎宗是否正确有些纷争,有些人觉得阖族离开回到九边,有些人觉得正好利用天鼎宗觅机再兴,听起来是依附派暂时占了上风。
最后,梅定州不忘了展示一下他九巫的财力。
两人谈话的同时有一些族人进来查算账目,每一笔说出来都极其惊人,大多都与风之车有关,无非是风之车需要的配件之类,最小的一笔都是高品灵石数十枚,折金数亿。
那梅定州脸上难免露出得意的神色,钱这个东西总是好的。
当年九巫背魔宗,最后赌对了,赵青阳将魔宗许多遗物、大半是钱财交给九巫,九巫巨富倒不是假的。
接着仍然与梅祭祀说同样的话,还是叫杨真出去逛逛,意思比较明显,你小子估计也没有几天快活日子过了,去潇洒潇洒,当放养了,再等几天就要关笼子了,不过梅定州嘴巴上面可不会这么说。
于是杨真出门,却又看到梅际雪站在门口,说话的人又变了,变成两个冠带相当整齐的年青人,那两人脸上大有正气,与九巫寨多数青年不大相同,身上还挂着一个号牌,上面山川日月都有,却是天鼎宗的牌子,看样子是在天鼎宗内做事的九巫人了。
那两个小子一看到杨真从里面出来,脸上本来笑得灿烂,突的收敛住,变成了阴恨的目光,杨真反正也习惯了,看他的,估计又是嫉妒他把梅际云泡了,他要发火也发不过来,寨里面这样的年青人太多,其实还有点幸运。
梅际云不是梅际雪,若是梅际雪估计睡觉的时候都觉得有眼睛在瞪他。
他跟梅际雪打了个招呼,表示要出门逛逛,那少女也微笑着回应他,她的微笑潜台词可多了,接着那两个年青人就伸手挡住了他,“你是杨真?”
寻晦气的找上门了,这玩意也不是想躲就能够躲的,杨真也学梅际雪一般给两人回应热烈的微笑,心里也学梅际雪一样草泥马不停的骂开了,“正是。”
其中一个看起来稍大的年青人脸上带着不屑神色,“既然是云儿的未婚夫,见到我们为什么不打招呼?”
杨真愣了愣,差点一拳就给那两个小子递上去,他特么知道这两个怂包是谁,这寨子里面全都是亲戚,他哪里招呼得过来?暂时忍住,“两位是?”
那带头的货色脸上得意与嚣张的表情就更重了,其实这寨中的人都比较好说话,至少表面如此,这两个货是装都完全不装了,“我们两个是云儿与雪儿的表哥,现在充任天鼎宗的外门弟子。”
就凭杨真了解,这数十万里的地界,能够当天鼎宗弟子,当然是极其荣
>>>点击查看《不灭狂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