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不定的时候,那府门内里已有骚动的声音,接着就跑出一个帮佣来,脸上慌张,“传渝少爷的话,叫大家都进去看看。”
朱镇呆了一呆,手上自然松开。
朱由校冷哼一声,步伐匆匆向着府内行去,余人都紧跟,肯定是朱老头子出了变数。
杨真与赤虎在最后,看到朱梓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最后叹了一口气仍然往里面行去了。
看到朱梓进去,杨真自然也跟了进去。
到了朱老头睡觉的那庭院当中,已看到辟水宗少了刘不乐,估计是照顾薛公道去了。
那薛断与陈季、魏林两人站在庭院当中,没有多长时间就有朱家的人出来传唤,陈季、薛断两人进去,表示关系与朱家更亲密,至于吴清风、李长风等人更是早早的进去了。
又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出来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朱家亲眷,向着外面摇了摇头,“请九边来的杨梅两位先生进去一下。”
总算没有白等,还有进去看那老头子的资格,那人已说出余下的话,“老爷子魂已离体,各位可以暂行回去,至于大丧的日子随后就到。”
杨真楞了一楞,看样子可不是受到什么待遇,那老头子看起来居然是死了。
赤虎前行步伐极其稳定,杨真知道他心里必定打着小九九。
那厅堂中全是愁云惨淡,死者为大,纵然矛盾丛丛,一时之间也全部积压了起来。
众人都站着,无人敢坐,朱家七个儿子有两个还在外地,估计是朱老头觉得他寿与天齐,这次必定不会有事,也没有想过把人全部叫回来。
现在就朱梓在厅堂中招呼众人,看样子没有得到准信,他还是不会进去瞻仰他老头的子遗容的。
随着帘子掀开,朱渝、朱镇、朱由校,六子朱巨都走了出来,顺便还跟着几个老得不成样子的宗亲,朱家人恰是朱家这一房一直居长,旁边那几个老头子辈份比他们高了不知道多少,也不敢太声说话,只因是旁支,“父亲临终没有遗言,不过按我朱家的规矩却必定是要送入辟水神木的,至于迁族到云中的事情还是过几年再议,诸位可以先回去,本家现在还要布置灵堂等事。”
这话一说出来好像让杨真一行人来这里的目的化为泡影,杨真到处搜索人影,看到吴清风三人面色一顿,显然大大失望,可惜朱渝他老子死了,他们有再大的道理也不可能强行逼人迁族。
凤无常脸色一变,到处看顾,想说什么,并不好说出来,只有把目光看向吴清风等人,他现在唯一寄托已在吴清风三人身上,只要有这么三个人,他对抗辟水宗未必没有能量,看到那三人稍有失望,他一时之间不敢造次,旁边的凤月楼脸色也好不了去。
急行而来闲杂人等有散开的势头,赤虎给杨真打了个眼色,也要跟随众人的步伐。
他们从进入场中,及至现在将要出去所有的动作早就落在薛断等人的眼中,那高大的辟水宗传承人已站了出去。
宗门之内,父子传承有先天优势,前提是功法绝佳,这薛断也并没有辱没了他父亲的名声,正是下一任辟水宗主的不二人选,“朱渝兄,昨晚上我三弟被一个雷法高明的人取了性命,却还没有人知道,那人走的时候甚至取走了他的天符,后面我等在一个极其擅长雷法的年青人身上找到天符,现在众人都在,最好不要把人放走了。”
朱渝眉头一跳,怒视着朱梓,那白发年青人自然把眼睛看向别的地方,朱家丢了东西,外人都知道,却并没有人知道是朱梓掉了天符,这事情可大可小,薛断死了兄弟,明显是想把这事闹大了。
如今局面好像一应事事情都应该有他张弛,已明显感到这事的棘手来,“薛少主说的某人到底是谁?令弟亡了?怎么现在才说?”
薛断指向杨真,“却正是这位杨真兄弟,我说出这事实在有点唐突,这时候不说却是没有机会了,你家丢的东西或许也能从他身上找到端倪。”
人人都已经看向与赤虎并肩的杨真,最近几日已有人说杨真并不像看起来那般丝毫气息不外放,除了入城时候与薛大宝对了一击外,昨天瞬息间将薛大宝制住也并不能瞒住多少人。
啪啪!
击掌声音颇为铿锵,必定是一双肉掌与铁石类似,这清脆的掌声从朱渝背后传出,接着就是哗哗声音,千丈大厅突是暗了一暗,只看到百十道窗,数十道门极其有节奏的落了下去,厅外不停有手伸出,动作整齐划一,这些就连关门都好像训练过。
随着极其均匀的脚步声音过去,不太相干的人纷纷走出厅堂,杨真与赤虎不动,其实要是他们动了的话,朱由校还觉得好办点,既然他们不动,倒让他有点失望。
灯光再暗,最后一道门也已经关上,现在这大厅之中除了朱家至亲,就只剩下凤、吴、辟水与杨真两人。
朱渝叹了一口气,人走到堂中一座椅上面,再没有平时待人接物的和蔼态度,目光相当锐利,“这却是难办,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将朱梓的天符交出来?”
事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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