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并无雷霆形状,却大有雷霆威力。
会武事情面对那些积蓄数年的家伙把握又大了数分。
却还是要试试这破法诀怎么个破法。
指尖轻拈,一白色极短时间变为透明的丝线直侵那假冒月冠中。
杨真唇角泛出极淡笑意,里面果然有一道小禁制,极其市井,可以说人人都知道,这样的禁制禁了也等于没有禁。
突的想起怀中还有一个东西,就是得自那飞猴腹中的铁锤。
将那铁锤拿了出来,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比打铁用的东西也大大不如,不过他倒不敢小看这玩意,那猴子的威力可有点逆天感觉。
双手在上面轻抚,虽是从戒中取出,却带着丝丝体温,确实没有任何异样。
深吸一口气,这东西若真是逆天神物,里面反噬力量肯定要命,得万分小心。
并不动用破法诀,只是运转极其轻微的雷力抚上,那星点雷力只是一闪,就被铁锤吸了进去,连浪花都没有泛起一个,还好没有起什么大动作。
再度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牵出一条极淡的丝线,两分、一分、接触,刚刚一接触到那铁锤,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袭到杨真身上,他根本不能做出任何防备的动作,人已经撞翻了窗框,直接飞了出去,远去数十丈后,在一株万年巨木上靠住,那巨木被撞得不停震荡,落下万片枝叶。
差点把夜饭都呕吐出来,杨真摇了摇头,脸上全是土色,这东西至少现在还不能去试探。
有了这次的经验,到后面他又试了试别的东西几次,除了那星芒刃完全无反应外,别的东西或多或少有点感觉。
心里也有了个数。
随着兵符等物等级的提高,他破禁花的时间会越长,有些甚至完全无法破开,再厉害点的反噬力量就有点受不了了。
相对来说破与雷灵相关的炼器等物,速度快一点,破其它的就慢一点,想想也正常,只因他这破法诀是建立在雷灵上的。
而据阳明的前言所说,他的破法诀是建立在木灵上的,其人无论神魂还是肉身木灵都达到圣级之数。
甚至还专门把功法玉简拿出来试了试,才发现这些东西也都是寻常制器师所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杨真走出房门,一时之间觉得有点好笑,那阳家后人守着这么个宝贝,没有那异能,只是把宝贝当垃圾了,要是他把破法诀大成发扬光大,这阳家人还应该给他点工钱呢。
想到阳明又想到灵镜门那营帐阵法禁制来。
安立文想得不可谓不周到,叫暗中人突袭营帐,他来解围,卓玉珍自然得把阵法禁制解开,不然会误伤金玉谷人,接着那些暗中的弟子就四处搜刮。
晨风说不说那破阵法反而不重要了。
要是他当时就得到这破法诀,或许可以试试这破法诀能不能现场破阵法呢?
酣睡到天明。
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音,人已经进来。
“大师兄,任长风已经传出口讯来,今年会武的规矩得改呢?”
杨真一下子从榻上跳起来,脸上阴晴不定,“如何改法,难道要改成弱者夺魁么?”
罗宪摇了摇头,“那倒不可能,现在不是通知咱们去商量么?”
杨真走出房门,车焰与奥多两人已站在门外,众人往着三堂而去。
所谓商量,其实是一堂,会武规矩打擂台几千年没有大变过了,偶然有小变动,也是三堂说了算,三堂没有什么权威,这些小事上面传承了几千年,倒也有了权威,只要不是弱者夺魁,倒不是问题。
杨真等人匆匆到了三堂,仍然按以前的位置坐好,对面就是安立文,旁边少了阳凌天和宁完我,金玉谷人对他多有怒色。
阳凌天杀宁完我的时候,人人都知道杨真在场,这些人对他有些看法也很正常,本来那人死他就是幕后黑手,阳凌天是个被指使者而已,还是个憋屈的被指使者。
杨真冲着对面笑了一笑,那安立文将脑袋偏到一边,极其傲慢,杨真不以为意。
再看到任长风旁边,仍然是卓玉珍,少了晨风与改了名字的青玉素。
任长风看了看下面,各宗之主、战力弟子都已经到了,他咳了咳表示要开讲,“除了双生谷的云惊天跟云长老外出历炼未归之外,本盟的五百年精粹都在这儿了。”
下面的安立文脸上透出淡淡笑意,“青阳宗五千年前如日中天,若不是青阳一兴,带动西洛各宗,我金玉谷也不能有今天的地位,谷主内心还是极其希望青鸾榜能有贵盟一席之地的。”说得非常动容,非常客气。
杨真仍然做出笑脸,金玉谷人行事龌龊到了极致,说这些好话也只能骗骗不知道的人,看这安立文却以为那偷到的灵镜是真货,脸上那个高兴的样子。
卓玉珍说了,就算是真的,能医狂暴功法导致散功症候的可能性也极小,何况是假的,就让他乐去吧。
任长风站了起来,显然是被安立文的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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