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庭煊心满意足地喝着鱼汤,果然自己劳动的果实,特别的美味……
“果然,我抓的鱼,味道特别的鲜美,一点儿都不腥!”
卫小寒吃人嘴软,明明是她劳动果实,杀鱼炖鱼,都是她做的。
卫青山已经在庙里叠起了一小座柴山,趁着赖庭煊高兴,趁热问道:“不知道赖公子,明日去西市吗?”
“去!”
“那就好,那就好,明日我跟听风一道儿去西市!”得了允诺的卫青山轻松了不少,再卖个几日柴火,就能凑够买一床棉被了。这天儿愈发冷了,夜里光是烧柴火,怕是不顶寒了!
“我还以为你们今日不回来了呢,还以为你们要去住客栈了……”卫青山随口念着,但是卫小寒就听了进去,卖柴火还能卖发财了?
她祖父,又幽默了一把?
等到卫青山去庙后冲凉,卫小寒看着听风从包袱里抖出了一件簇新的长衫,卫小寒这才有些信了,原来行行出状元,这话是真的?卖柴火也能卖发达的?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长见识了的卫小寒本着不耻下问的原则,慢慢地靠近听风。
“咳,听风,卖柴火还真赚钱呐?”卫小寒寻思着,既然赚钱了,是不是该把昨晚的饭钱也结一结了?毕竟那兔肉还是挺肥的。
听风抖着长衫的手一顿,戒备地道:“你想干嘛——”
“你那个旧衣服,是不是不用了,要不然,送给我?”
听风赶紧抱着自己的新长衫,护在自己的怀里,生怕卫小寒一言不合就上来动手抢了。“不,不行!”
卫小寒没有想到,她作为一个黄花大闺女,要一件旧衣裳,竟然会被拒绝?
果真是战乱年代,黄花大闺女也不值钱了……
卫小寒一声低叹,想着今日在山上撞破的这一幕,势必要弄一件男长衫去镇上探探风声。
咳,一想到囊中羞涩,还是要先坑一件旧衣衫再说。
端正了心态的卫小寒,上上下下地认真地打量着听风,“这么怕做什么,我总不至于来抢的,要抢也是抢你的新的长衫的呢!青竹色的长衫,很配你的气质哟!”
听风一听,将新长衫捂得更牢了,“我们的包袱都被人偷走了,走了半个月,我都没换衣衫了,你可——你可别抢我的!”
听风衡量了再三,不知道为何,觉得自己不是卫小寒的对手,只得哭丧着脸跟卫小寒哭穷,盼着卫小寒能收起打劫的心思。
卫小寒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我又不要你的新衣衫,你把旧的换下来给我就成。就这一身破衣裳,我都不嫌弃了,你还想咋样!”
“昨日吃了我的兔肉,今天还吃了我做的鱼,明天如果你还想吃的话,是不是要先付点儿饭钱,你这一身就衣裳就抵饭钱了!”卫小寒说着,就欺身几步,将听风堵在了角落里。
“咳咳,我是不是出现的时间不大妥当?”赖庭煊去溪坑里洗了个澡,一回来就看到听风和那面儿片姑娘在角落里有说有笑的。
听风一听到赖庭煊的声音,朝着门口望去,泪眼汪汪地含着期盼,“主子,您快来救救我!”
卫小寒看到门口的赖庭煊,一咬牙,也不让开,如今这年头,?名声早就是身外之物了。“正巧,你主子来了,让他评评理。你吃了我家的米粮,我要你一件旧衣裳,冤不冤!”
赖庭煊一听还有他的事儿,立马乐颠颠地摇着折扇过来了。“这么听着,面儿片姑娘说的好像挺有理的——”
“主子,我是你的书童听风啊,你可胳膊肘别往外拐啊。”听风左眼抽抽,只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赖庭煊收起折扇砸了一下听风的头顶,“咋说话呢,爷是最正直的主子!难不成你的衣衫给爷付饭钱,你还不乐意了?”
卫小寒没说话,听着俩人起了内讧,有些傻眼。
“回主子的话,听风不是这个意思。”
赖庭煊又打开了折扇,踮着脚在哪儿抖啊抖的,“说吧,那你是哪个意思?爷也是讲理的人,你要是理由十足,爷就把爷的衣裳给面儿片姑娘。”
“主子,可千万使不得!”听风听着膝盖一软,差点儿又跪下了。“主子的衣裳岂能随便给人的——”要是被找上府来,那就说不清楚了!
听风一咬牙,“给你!”听风将已经捂出褶皱的新衣裳瘫推在卫小寒的面前,“拿去!可是抵了饭钱了!”
卫小寒摸摸鼻子,她好像看到了听风眼里的凶光。“那个,你身上的旧的衣裳给我就行了,我不嫌弃的!”
“不行!”
旧的这件可是他最宝贝的,在府里头的时候主子赐下来的,据说是难得一见的好料子。所以就是他半个月没有换衣衫,他也没舍得当了。
“听风——怎么跟姑娘说话的?”
“听风知错,请主子责罚。”
卫小寒有些傻眼,?难不成大户人家的都这样子说话的?一言不合就开始认错?
“姑娘,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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