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跟上一篇文章说的一样,我不觉得柳青他们会选择主动伤害其他人,那不符合她的理念和她的思维模式,但我又不知道为什么流浪者们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我觉得张天临也不是那样的人,但这种事情发生了就……很匪夷所思。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把烟头丢出去,杨槐和叶悠悠应该是睡着了,但我睡不着,我百思不得其解。
柳青,你到底还好吗?
还有你,陈昌民,
你们不会被流浪者害了吧?
我又点燃一支烟,以后的路会变得越来越难走,连张天临这样的人都违背自己的初心了,更何况其他跟我差不多一样的人?现在又多了一张嘴,东西也会越来越少,而且以后会对别人心怀恶意的人也会随时间的流转而变多。这些东西可能你会觉得很无所谓,但如果你读到这本书的时候还在这个末世还在继续的话……我觉得你完全可以理解我说——我写的东西。
我没有龙温瑜的那份罗曼蒂克,我看得到的只有现实,也就是Truth,我会写的也只有现实,我没有那么多梦幻、浪漫的文字。而且在我看来,姓罗的干不过姓畜的,永远都干不过。这是我的看法,你可以觉得不对,如果你是接过这本书的人你可以尽情地嘲讽、挖苦我,反正当我接棒的时候我都死了,不需要在在乎这些东西。
我也根本不像想关二爷在走麦城的时候一样说一句“玉可碎,而不能改其白,竹可焚,但不可毁其节,此身虽死,然名可留于竹帛也。”我的人生目的很简单,不要被刻在大众的耻辱柱上就行。至于什么名留青史,那是龙温瑜会想的事情,不是我。抱歉,我实在不知道写什么了,我之前不能理解龙温瑜说的“我心很乱,所以我写不好字”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懂了。
我忽然想明天载着车上的两个人回一趟流浪者营地,看看柳青他们有没有出什么事——虽然我现在有了杨槐做我的爱人、当我的渴望,成全我在这样的末世中的性幻想,但是柳青是我的家人,这点永远改不了。我们一起开过小火锅会议,我们曾经达成过小火锅共识,这样鬼迷日眼的取名来自于那个死在她怀里的男人。
她是我的家人,仅有的,仅存的,仅剩的,之一。其次是梅子和曹怜樱——要是她们三个里面任何人出了意外,我发誓我会让让她们出意外的人死得比路上的丧尸还丑。
“还不睡啊?”杨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看到我燃烧着的烟头,双手环住我的颈子。
“睡不着。”我侧过脸,吻她一下。
“还是因为你那些朋友的事情吗?”杨槐继续靠在我肩上。
“是。”
“我……”杨槐从我手里把烟讨过,抽一口,再把烟放回我嘴里,“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我也知道……我说什么都不起作用,但答应我,不要把自己弄垮了,好么?”
“放心,槐。”挺暖的,我找对人了,她是个识理的女人。
“那我睡咯,你要睡得着的话尽量也睡会儿。”
车上又回归宁静,我不知道我的眉头皱成什么样了,但它肯定现在还挤成一团。可能会给我留下个皱眉纹。
忽然开始怀念过去的生活——不是灾变前的,而是遇到柳青和龙温瑜之后的,那个时候我们有对方,虽然居无定所,对一个远在数百甚至一千公里外的地方抱有幻想,但最起码那个时候我们有对方,我们看到对方会安心,偶尔会有些争执,但总能和好。
现在……柳青怎么样了?梅子和她女儿呢?还有团座?还有那个说不好中文的Jacob?有家人不一定是好事,特别是你跟他们分开之后——记住这句话。就像张震岳的《思念是一种病》一样,思念现在成了我的一种病,让我失眠,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我在翻山越岭的另一边,我也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时常感觉你在身旁的呼吸,也时常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这是我改编的,这首歌本来是讲爱情的,但我觉得用来聊聊我现在尴尬的亲情也没有问题。
请你们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好吗?我们已经分开了,不要我一走你们就出什么意外……就算真的出了事,我也不想知道,会有负罪感的。我希望你们是离开了流浪者,而不是你们改掉了自己的看法又或者是出了问题。
特别是柳青,你一定要好好的,你是这个时代最宝藏的人,你可以比任何人活得都好。
妈的,心里真的乱七八糟,烟头烫嘴了,我扔到车窗外。启明星已经亮了,我不晓得我失眠了多久,有时间我一定得去找个手表,这样用天亮的程度来辨认时间的日子实在有点难过。
“猫猫,昨晚睡了吗?”
“没,睡不着,一直在想事情。”
“要好好的噢。”杨槐在通过后视镜看着我,我尽量让眼睛里充斥些笑意,点点头。叶悠悠张开眼,躲到车门边,看清是昨天安抚过她的女人之后才把警惕放下来。
“没事,我们不会把你在半路丢下去的,放心。”我看到了她的动作,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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