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议,只是听着柳青的分析。
“嗅觉,是嗅觉,跟《行尸走肉》里一样,是嗅觉导致的,”柳青清清嗓子,“因为它们靠近他们两个的时候没有闻到跟它们身上一样的味道,所以它们认定他们两个不是它们的同类——这么说有点复杂,但就像是……醋都是酸的,屎都是臭的,味道不一样的不会是一种东西,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很粗俗,很不像柳青会说的话,但很形象,一听就能差不多懂个大概。
要这么说……似乎的确是这个道理。
“那你觉得,要怎么做?”团座歪着脑袋,听柳老师给他解答。
“《行尸走肉》没看过,《僵尸肖恩》总看过吧?像里面一样,模仿丧尸的动作,再像《行尸走肉》一样,把这几位解剖了,然后把它们的内脏和肉抹到床单上,”柳青把床单和被套递给我,“猫哥,考研你刀功的时候到了。”
讲真,五个人分一套,的确要求有点高了。但似乎我们需要注意的只有上半身,下半身的话……反正下半身没什么重要的器官——私密部位除外,但感觉不会有太大问题。
柳青在一旁监工,我开始处理手上的被套和床单,团座和他的士兵解剖着地上的五具尸体。讲真,是真的恶心——浓烈到进了鼻子就赶不走也咽不下去的臭味和将腐未腐的内脏,实在让人舒服不起来。
我试着屏息,没用,那股臭味就在我的呼吸道里回荡、穿梭。
“呕!”杨刚跑到一边,吐了。
他的呕吐催发了所有人的欲望,我们五个人扶到同一面墙上,呕吐着。
“妈的……”柳青抹抹眼角的泪珠,“要死了……”
“哈哈哈……哈……”团座不住地摇着脑袋,“比屎坑还他妈恐怖……”
我们的声音让科室外的丧尸更加激烈地推挤着门,我们不知道那个柜子还能撑多久,吐完之后马上又回到自己的之前的工作中。
一人套上一截,柳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副手套,把丧尸们腹腔和胸腔里被我们捣碎的东西涂满我们身上的床单被套,我看着她一直忍吐的样子,忽然有点不太好意思——这种最恶心的事让她一个最爱干净的人来做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但我绝对不会接棒,如果是要我帮她死的话没问题,但在我看来,这个工作比死还恐怖。
柳青把我们身上涂完,看着我们的脸,“脸上也要涂。”
“别吧……”团座话还没说完,柳青已经把手套上沾着的东西抹到了自己的脸颊和额头上,尽量避开了眼睛。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总不可能她都带头了我们还怂着吧?我拍拍我的脸,示意柳青可以先涂我的,她很不客气地把手伸到丧尸的腹腔里抓了抓,再把血肉模糊的手抬到我脸侧,细心地抹着。
是,真他娘,的,臭!
我宁愿吃屎!
我们四个人都被柳青抹上涂装,杨刚和王晔霖扶着一直为我们抵御着丧尸的柜子,在团座沉重地点了几下头后把柜子慢慢挪开,几个血手印已经把那片玻璃填满,我们不知道外面到底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臭得像在粪池里躺了一晚的我们。
“无论如何,”柳青把她的太刀捡起来,斜握在身侧,“孙业,陈昌民,杨刚,王晔霖,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们一人说了一句这样壮行歌一样的话,我把站在队首的柳青拉到身后,手放在门把手上,得到他们的眼神许可后,我做一轮深呼吸,我又做一轮,我有点不太敢开门——我不希望我的结局是被几个丧尸分食掉。
柳青把手放到我肩上,我喘一口气,拧开门把手往后退一步,几个丧尸马上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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