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凤说道:“好像我不想射死他似得,他身子忽然扭了一扭,箭就射歪了。我能怎么着?”秦陵问任中凤:“那你以后还要报你哥的仇吗?”任中凤说道:“此仇不报,我就不过门给你当媳妇。”任中凤又笑道:“这卢定天的屁股也是遭罪,上回前辈一剑砍在他屁股上,这回我这一箭射过去,又中在那里。”
秦陵说道:“留着卢定天在,我觉着我就睡不了一个踏实觉,必除之而后快。”任中凤叹道:“眼下没事喽,山上那些人是他最后的筹码,那些人给杀了。咱们怕他一个人做什么?这会子他卢定天光棍一个,也命令不动别的门派。那些门派也不会再听他号令来和咱们为难。”秦陵说道:“还有萧遥和狄思齐呢,不知道这两个人如今在哪里。萧遥未必会跟随卢定天,不过我看这狄公子真给卢定天灌了迷魂汤,必然死心塌地的给卢定天效命。”任中凤叹道:“先回去过两年安心日子,余下的再说吧。”
三人骑着马晃晃悠悠的走到襄阳,襄阳城内也到处都是卢定天的通缉画像。罪名却已经是聚众谋反作乱了。秦陵三人先去许英达的书房,楚王也留在这边小住。三人略陪着许英达和楚王说了几句闲话,楚王说道自己不知做了什么孽,结发妻子养小白脸,又跟着小白脸私奔了。女儿又遭到歹人强暴玷污。他很是悲恸,当着大家的面直接叫秦陵“小白脸”,却也不责怪秦陵别的什么。
许英达笑问楚王:“王爷自忖自小而老,可曾做过什么亏心事,难以面对天地神明的?”楚王凝神思忖了许久,叹道:“倒也做过一事,在银积堡之战,两万多名鞑子兵给我困在城里。鞑子兵坚守据战,大军攻不进城里。我佯许只要鞑子兵归降,我就优待他们。鞑子兵出城受降我背信,设计杀了那两万鞑子兵。天下不德之事,莫过于杀降,此心至今耿耿于怀者,也只此一事。”
许英达说道:“鞑子兵反复无常,王爷也是为免变生肘腋,才做了此事。鞑子兵受降之初就已经谋划着起事,天意果真如此,却有些不公允。”楚王摇头说道:“天道想来忌讳阴事,我行兵打仗,也出过几次阴招。老天爷有眼的,这些事怎能逃过老天的眼睛?”任中凤看楚王很是伤怀,忍不住说道:“王爷,瑞郡主之事其实是大姐姐,王妃出的主意。瑞郡主是给那卢定天鞭打过几次,但并未给卢定天糟蹋。瑞郡主还是清白之身。”
任中凤带着几分尴尬,说完话对秦陵和许灵儿吐吐舌头。楚王惊讶的“啊?”一声反问。任中凤又笑笑,楚王听了怅然若失。怔了良久才说道:“我说珠儿先前不提此事,这回一回来就寻死觅活的。”任中凤笑道:“不过卢定天这人作恶多端,剑阁的事想来王爷已经有所耳闻了。那个释雄大师的少林寺,也是给卢定天百般折腾,终至于覆没。王爷也算给江湖上除去了一大害,不然咱们恐怕都得给卢定天杀掉。”
楚王奇道:“这却是何故?”任中凤笑着把卢定天要称霸武林的种种事端行迹略略说了一回,楚王听了点点头说道:“那也罢了,我还说派几个兵士过去,把宝剑要回来,把那个卢定天正法,把那什么嵩山派给查封了了事。”任中凤笑道:“怕不能像王爷说的这么容易。”楚王又夸赞起卢定天诸人的神通来,说:“这些人一个个神通不凡,国家若能得这样的两三千人效力,什么鞑虏反贼,圣上都无需劳心了。可惜这些人不知礼仪,不识仁义,终究只算是个草莽匹夫。”
任中凤三人在许英达的书房里坐了一会,辞过许英达和楚王,回屋去看孩子们。秦陵三人先去许灵儿的屋里,几个姨娘和奶妈子已经过来了。任馨带着秦郁和秦宁正在桌边玩耍。看见许灵儿三人进屋了,任馨先给秦宁说:“宁儿,你娘来了。”又高兴地对秦郁说:“郁儿,你娘没来。我娘也来了。”秦宁叫声“娘”,带着几分害怕犹豫的看着许灵儿。
许灵儿两步抢上去抱起秦宁,她抱住秦宁的小脑袋哭起来。秦陵笑着和姨娘们见礼,姨娘们笑问秦陵:“看着气色不太好,又遭到什么倒霉事了吗?”秦陵笑道:“也没什么,就是这两天月事来了,身子不大舒服。”姨娘们笑着打秦陵,秦陵捏捏秦宁的脸蛋说道:“宁儿是不是不愿认爹了?”秦宁很是眨巴着机灵的眼睛看着秦陵,很是乖巧秀气,半晌才叫声“爹”。
秦陵抱起秦郁,看看两个孩子的脸蛋说道:“郁儿还那样,宁儿胖了这许多。”奶妈子在旁边笑说:“多是小夫人奶不足,你们刚回去那会爱哭闹,这会也好了。还好两个孩子都乖巧,不怎么淘气。我一个人尽照看的过来。”姨娘们招呼秦陵三人坐下,过不多久许夫人也来了。照例是开夜宴,行令饮酒。任中凤因身子不爽快,不能喝酒,姨娘们早早的回去了。
许夫人问了许灵儿一些最近的事情,听到师弟们护送许灵儿逃离的事情,惊的魂不附体。任中凤陪秦陵几人坐着,坐不多时实在支持不住了,过去躺在床上。任馨在站在床边问任中凤:“娘你怎么了?”任馨如今也不怎么怕任中凤了。任中凤说道:“娘有些累了,奶妈带馨儿他们回去歇息。”奶妈子带任馨和秦郁走了,许灵儿留下秦宁。
秦陵过去摸摸任中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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